想到这里,我就更觉得能当上梁丽的情人,是多么幸运。然而梁丽是否真能跟何其龙离婚,在我看来很难说,何其龙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似乎想维持他跟梁丽的夫妻关系,并且何其龙也不是吃素的,他如果回来了,一切或许就将改变。
我心里只能计划着,现在见一步,行一步吧,反正我跟梁丽之间的情人关系,是别人不知道,只有我跟她心里默契着的,我也相信,梁丽不会有负于我,不像某些人那样始乱终弃。
我最终对梁丽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话。
我对她说,现在我已经接受了将要离婚的事实。我不能改变黄春艳,她肯定是发现另一种生活于她来说是更好的,哪怕只是当南大勇的秘密情人,她也心甘情愿,至少南大勇有更多的钱,可以分她一些。而我就拿着死工资,时不时发个奖金,肯定养不起她。
我接着又对梁丽说,我虽然接受离婚,并且最终还是会去签字。可现在我只是心有不甘,觉得我老婆被另一个男人哄骗了,这个男人不仅破坏了我的婚姻,还睡了我老婆,我对他的怨恨,是无穷无尽的。
梁丽听到我这样的话,就询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无奈之下,只好把南大勇的所作所为说出来,显然,南大勇很早就盯上我的妻子黄春艳,并且他究竟是不是占了我妻子的便宜,我现在也不知道。至于现在我妻子黄春艳去了哪,极可能也是南大勇在安排,可他就是死不说,究竟把黄春艳弄到哪里去。
当我说完后,梁丽陷入了一阵沉默。她对我说,现在既然我这么想找到我妻子,并且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单凭我个人之力,是不可能办得到的。这个时候,就需要花一些钱,比如,雇一些特别能干的私家侦探,这种私家侦探专门是查家庭艳事的,因此非常专业,因此办妥的机率很高,只是收费也特别的贵。
我对梁丽说,我只是一个打工仔,虽然现在升职了,可工资也不比得升高多少。像这种私家侦探,我可是请不起的。
梁丽不假思索地从腰包里掏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又拿出笔,在不断地写着,我发现,她是掏出了一捆支票,她要开支票给我。而她在那支票上面写的数字,让我瞠目结舌,写完后,她批这个支票直接递到我手上。
“这里是十万!足够你找最好的私家侦探。但他们当中,有些人手上有活,不能立即接你的活,所以得在他们几家当中都问一下,看哪家有空。”梁丽对我说。
我正想推辞,想着不能收下梁丽这个钱。然而梁丽却已经从腰包里拿出一个记事本,然后翻看,再接着,就让我用手机把这记事本当中好几个私家侦探社的电话号码记下来,让我逐一给他们打电话联系,然后找其中一家帮我调查这事。
我心里想着,或许这真是唯一的办法,只能这样。我也相信这些私家侦查探的能力,肯定不是虚的。而我最希望他们能帮我办到的事情,是找到我妻子黄春艳的藏身之处,至少我希望在跟她签字离婚之前,可以见到她,跟她再谈最后一次。
这顿饭,也是梁丽结的帐。虽然我很想请梁丽吃饭。可梁丽却叫我把钱省着,对她来说,这顿饭钱真不算什么,她只希望,我能记住她的人情,以后不要忘记她就行。
我心想,梁丽一直这样帮我,我或许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她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得不回到机械厂去,因为吃这顿饭花了一个多小时,如果再算上回去的行程,那我假若再不回机械厂,肯定是要迟到的。而在开车回去的过程中,我为了节省时间,开始逐个联系那个私家侦探社。
其中一个亨特李的侦探社,是唯一表示现在空闲,并且愿意接这个活的。然而他却对我说,由于他下午还有一个事要忙。因此不能等到我下班的时候,也就是六点多,如果我真要找他,那必须现在去找。
我想了想,无奈之下,想着昨天中午我稍为迟到一下,王杏晶也没有怪我。那我现在再迟一回,估计也没什么不良后果,于是,我对这个亨特李说:“好吧,我现在就过来,如果你真愿意接这个活,并且尽量在一两天之内,帮我找到我老婆的下落,我给你的报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并没有对他说清楚具体的数字,那是混淆视听,让他以为,我真的会给他一个很高的报酬,但事实上,我深知,哪怕他真能查出什么来,也是不能改变我即将要离婚这样的事实。当然,我倒是希望他真能查出南大勇更多的事情,我想让他找到证据来,把南大勇彻底打趴在地。
其实对付南大勇这事,本来就不难办。既然南大勇是靠着那个富婆起家的,如果让那富婆知道,南大勇其实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肯定就会把南大勇给休了,到时南大勇失去了后台靠山,倒下来是分分钟的事。并且这个经销奥迪车的公司,知道这种丑事后,说不定为了治乱正风,就把南大勇解雇。
到那个时候,南大勇想继续得瑟下去,也不可能了。因此,我希望这种事发生,而私家侦探如果真能为我办好这个事,那十万块钱里掏出那么一两万来,算是对他们的酬劳,一点也不贵。
只不过,这些私家侦探的圆滑狡黠,却超出我的想像,他们要求先付一部分订金,而接下来的钱,就看是否能把事情办成,办不成也得付一笔钱,当然这笔钱要比办得成的那一笔,要少很多。而办得成的话,他们的要求是十万元以上。
我心里想,这么好赚钱吗?那我干脆转行当私家侦探好了。
这个亨特李虽然起了个洋名字,但实际年纪已经有六十多岁,看上去白发也占了总发量的一半以上,我心想,像他这么老,还能当侦探吗?虽然心里对他表示怀疑,可我心里很清楚,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另外的好几家都表示手上有活,不方便再接我这一桩,眼下就只有这个亨特李愿意给我办事。
看着我满脸狐疑的眼神,亨特李对我发问:“你是对我不信心吗?其实,真正去查的,也不是我,是我的徒弟。我只是在幕后坐震指挥的,查这种男女偷情出轨的事情,我们最拿手了,一整年下来,至少得接一百单以上,成功查清并获得证据的机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我一听他这样说,当然不敢再怀疑他了。只希望他能尽快安排人手,对南大勇和黄春艳进行调查,因为我实在等不及了。而亨特李只是让我把被调查人的详细资料全部说清楚,写下来,并且把事件的经过,以及我希望达成的目的,都说了一遍。
最终,我极为忐忑也极为舍不得地放下了一万大元现金,作为给这个亨特李调查之前的订金,然后就驾车离开了。
我心里只想着,他们这小店,真能查出南大勇的私生活存在不检点吗?我感到极度怀疑。或许他们查那些常规性的出轨偷情案子,是非常拿手的。问题就在,我这个案子却是非常规性的,复样得很,他们弄不好,还可以弄巧成拙,弄出个大头佛来。
尽管对他们的信心不大,可我现在唯一可以寄望的,就是这个亨特李。我刚才听他说,他过去曾当过侦察兵,后来又从警,做了一辈子的刑侦,退休以后,就开了这个调查所,生意一直不错,为无数客户解决疑难杂症,最终挽回家庭。
我对亨特李说,现在我的婚姻和家庭是挽回不了,注定要散的。我只希望讨回一个公道,因为我总认为,我妻子黄春艳在过去很久以前,就已经跟南大勇存在暧昧关系,这也是翁红此前曾一直认为,并且跟我说过的。只是翁红和我都不能找到什么确切的事实来证明。
如果亨特李他们能查得到,那我已经很感谢他们了,至少他们把公理还给了我。让法庭上的法官知道,首先出轨的人,是我妻子,当她转换工作,进入奥迪店当销售的时候,或许南大勇已经把她盯上,并且通过某些手段,把她诱骗到办公室内,再接着,自然就是发生我不愿想像也不能接受的事情,南大勇作为一个离了婚的四五十岁男人,他跟我妻子黄春艳搭在一起,是正常不过的事,正所谓两性相吸,就是这种。
这一整个下午,我都在等着消息。心里只想着,亨特李他们究竟动手没有,因为时间是不等人的。我妻子黄春艳已经让律师给我打电话,准备好一切关于如何起诉我的材料,如果亨特李他们太慢的话,我已经被告上法庭,而他们还在慢条斯理的展开调查,最终坑了我的钱,那我会损失惨重。
正当我苦苦地等待着,却始终没有接到任何电话是亨特李他们打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来,收到了一条信息,是翁红发来的,她问我,事情现在怎么样?
我发了条信息,对翁红说,我这天早上已经接到了一个律师打来的电话,是黄春艳委托这个律师给我来电,大致意思就是问我想不想上法庭,然后打这场官司,毕竟我将要成为被告人,如果我败诉了,那我作为有过错的一方,家庭财产要全归黄春艳,女儿的抚养权归黄春艳,而法庭的开庭诉讼费用,全部由我来承担。
翁红收到这信息后,立刻又给了我回复,问我到底打算怎样,是不是我要退缩,不想打这个官司了?在她看来,不能屈服,现在我妻子黄春艳不念旧情,甚至可以说负情绝义,要把我告到法庭上去,或许她早有预谋。因此,既然她要打官司,我就应该跟她打下去。
我无奈地发信息给翁红,对她说,这样是不行的,我一定会输。我真正在做的,是找侦探查清楚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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