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高玲已经被我上了,她的身体被我折腾了整晚,可她心里还想着王三元,并且把王三元视为再婚对象。我心中一阵忿恨,立刻对高玲说,我同样可以离婚,并且娶她,王三元现在还未必能离呢。
我知道,高玲与王三元展开的,是那种帕拉图式的精神恋爱,虽然王三元没跟她上过床,可她还是把王三元爱到骨子里。然而,我却记得,张爱玲说过的一句话,她说,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是X道,那现在,我已经通了这条捷径,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高玲依然想着王三元。
说起王三元,我跟他有着复杂的恩怨情仇。
一方面,他是我的表叔,但我们只是远房亲戚,属于同一条村的,因此我们两家也并不怎么好,当初还是我父亲送了很大的礼到他们家,王三元才勉强答应,把我带出山村,然后在这个地方给我安排一份工作。
在此之前,我是村里的泥瓦工,跟着某个工头干苦活,赚的钱少,并且还累得要死,年纪到了二十七,还没能讨到老婆,就因为我做这份低下的工作,很多跟我相亲的姑娘都没跟我谈上,完全看不起我。
我父母得知,有个表叔在城里混得很好,在一个大工厂里当管理人员,于是就静悄悄的拉关系,讨好他们家,可王三元的家人倒是看得出来,立刻表示,他们想吃人参,因为村里曾有传闻,说我父亲李光喜在一个山岭上挖到了野生人参,一直藏着。
其实根本没这回事,可为了让王家答应,让王三元把我带到城里去工作,我父亲不得不拿出真金白银,买了很贵的人参,送给王三元的父亲,这人参耗费了我家一年的收入,最终让王三元勉强答应,把我带到他工作的单位,也就是民德机械厂,看是否能安排我进厂去。
刚开始的时候,他把我弄到了机械厂的车间,我只感到这里的环境够恶劣的,比我当泥瓦工好不了多少,我对王三元提出,能不能给我安排稍为轻松点的工种。可王三元却对我说,这是给我机会接受磨炼,如果想日后成大事,就得好好的磨炼一下。
结果他磨炼了我一整年,让我身体几乎累垮,还是收着普通工人的工资,他自己就一路从业务员做到了业务部副经理,也不曾给我帮扶一下,其实他要让我转个工种,让我当个车间里的班长什么的,很简单,他只需向车间主任说说就行。然而,他就是不给我作这个安排。
可我运气也不错,在车间里逐渐跟一些管理人员混熟,而其中的一个车间主任,晋升到生产部经理的位置,我给他送了几条烟,他就给我调到了采购部,让我在那里当个小小的采购员。
后来,我又被举荐当采购科的副科长,结果王三元在会议上进行阻挠,他的意思是,人是他带出来的,因此他很清楚我的斤两,觉得我只有高中毕业,根本没能力担当这样的职务,可最后,挺我的生产部经理说服他,还是让我当上了这个职务。
我心里很清楚,王三元之所以不希望我上位的原因,是因为他心里一直看不起我,他确实对我的底细最清楚,知道我在老家只是个泥水匠,现在能当个小小的工人已经不错,最后竟然还成了企业的管理人员,他当然心理不平衡。
当我后来回老家,把村花黄春艳娶了以后,他就更加心理不平衡了,整天想给我穿小鞋,让我犯些错误,然后被赶出工厂,幸好每次我总能识穿,并轻易化解。但我对王三元一直持着防备的姿态,对他完全没有感恩的心,他也不值得我感恩。
现在,我把高玲睡了,也就是把王三元喜欢的女人睡了,除了肉体上的满足外,我心里有着说不尽的精神快意。这算是对王三元一直看不起我的报复,我也不怕王三元知道这事,反倒是希望他某天知道了,会激愤交加,最好气绝身亡。
而这个时候,我最需要做的,就是说服高玲,让高玲不要再对王三元产生什么幻想,王三元虽然说过会为她而离婚,但那只是骗她的,或许最终王三元只不过是想把她玩弄一把,玩完后就不会娶她。
并且,我对高玲说,我其实曾跟王三元这个表叔在村里一起光身洗澡,那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看到他胯下那东西格外的小,比我的不知要小上多少倍,如果高玲嫁给王三元,那绝对是悲哀,估计王三元绝对不能满足得了她。
“我今天就回去,跟那贱人谈个清楚,然后尽快跟她办好离婚手续,再接着,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至于什么时候结婚,只要你想好,什么时候都可以。”我搂着高玲,对她说着。
最终高玲的眼中盈着光,把我送到楼下。
我离开离玲的家,回到我跟黄春艳居住的那个小区,心想这天我已经无法收拾心情去上班,必须请个假,把这家事解决好。
当我来到家门前,发现门敞开着,里面正有人影,我走进去,发现正是黄春艳,她在一个劲地收拾东西,一麻袋一麻袋的,看样子是要把东西都搬走,离开这个家。
我心中的怒火又一次上升,走进去对她说:“离婚手续还没有办妥,那搬什么东西呢,不如咱们还是把这个手续先办好吧。”
黄春艳停下手上的动作,她扭着怒视了我一眼,对我说:“什么时候办都一样,反正是你出轨在先,你是有过错的一方,就算是上法院,法官也会把所有的东西判给我,你净身出户,就这么简单。”
我立刻驳斥她,对她说:“不!是你出轨在先,你跟何其龙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还有,你跟孟小菁的老公究竟是不是有一腿,我不知道!那些唇膏印是怎么回事?我真不相信那上孟小菁印上去的,我可以找她上法庭,在你面前对质!”
黄春艳却对我说:“你如果有疑问的话,可以上法庭再说。反正,何先生会支持我的。”
我暗暗哼了一声,对她说:“黄春艳,你真的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觉得,何其龙怎么支持你?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现在跟你有一腿,你觉得他会为这样的事情露面,上法庭挺你吗?他如果让外界知道他这个事,他就身败名裂!”
黄春艳立刻对我怒斥说:“请你不要诋毁何先生!我跟他从来没有上过床。我跟他之间的关系,也仅限于朋友关系。”
我一听,即时怔住了,因为黄春艳说得很认真,一点也不像乱说,然而我很快就反驳:“你还敢说出这种话来?昨天晚上,是我打电话给何其龙,才找到你,这足以证明他跟你就在一起,你别说,之后你跟他没有发生关系!你不是在电话里说过,你要让男人搞了?你现在却反口,说你没让他搞?”
黄春艳立刻说:“我没有让何先生搞!我另外找男人了,至于这个男人是谁,我不会让你知道的。但你必须弄清楚一点,何先生是清白的,他不是奸夫,你不能在外面底毁他,损害他的名誉!”
我一下子定住了,对于黄春艳刚才说的话,我怎么也不相信。我心想,黄春艳是这么性感的女人,无论哪个男人都想吃她一口,而何其龙在昨晚不知把她带到什么地方,跟她在一个很安静的空间,很接近的距离之内,竟然没有跟她发生什么?难道何其龙不是正常的男人?
并且,黄春艳说,她昨天晚上另外找了一个男人,我心里想,或许这才是真相,否则她也不会故意说出来,让我知道。那么,这男人到底是谁?这个疑问在我心中升起来,然而我不能直接问黄春艳,因为她已经很清楚告诉我,她不会说。
看到我一动不动的思索着,满脸疑惑,黄春艳也没有再说下去,她只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成几麻袋,但也没把这些麻袋拿走,只是放在屋的一旁,再接着,她两手空空的往着家门外走去,对我说:“咱们法庭上见吧,我会找律师去法院提交起诉书!”
在她快要走出去的一刹那,我心里只是一直在想着,不是何其龙?她跟何其龙没发生关系?是另一个男人?那她跟这个男人好上了多久?
最终,我发出声音来,对她说:“等一等,我只想问一下,你所说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孟小菁的老公陈进?那天晚上的唇膏印,其实是他留的,只是你欺骗了我,是吗?咱们都闹到这一步,你不妨说出来,让我知道,好让我心死。”
我心里想,现在我跟黄春艳恩断义绝,夫妻关系走到了尽头,她把这些过去的事情说出来,告诉我真相也无所谓了,我只希望知道事实。
黄春艳对我说:“没错,那天我确实是骗了你,那些唇膏印不是孟小菁印在我脖子上的,是她的老公陈进。可那个时候,是他企图对我不轨,结果我反抗,他得不到我,最终他也就放弃了。”
我心中一阵恍然,可对于黄春艳究竟在外面还藏着的那个男人,我充满了迷惑,甚至我真的不知道,在我跟她这五年的夫妻生活中,她在外面认识了多少男人,跟哪些男人有一腿。虽然我一直看管得她很紧,可她要想找到偷情出轨的机会,还是能找到,鸡蛋哪怕再严实,还是可以生出缝来,最终被蚊子钉进去。
面对着这个空荡荡的家,我只感到无比迷茫,我将要跟黄春艳离婚,这是我一直没有想过的,可事已至此,我还可以回头吗?哪怕我愿意回头,黄春艳也不会原谅我。并且她亲口说,有这么一个男人,已经占有过她的身体,在她的身体上冲刺,让她快要崩溃的叫喊...
想到这些,我就不愿再想下去,那些想像中的一幕幕,让我痛苦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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