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加拉格家，罗素冲着门口招了招手：“曼迪，进来。”
曼迪吐掉棒棒糖棍，身形轻挪的晃了进来，斜靠在办公桌旁：“米奇跟我说了，卖煎饼有助于提升形象，这年头卖的也得做点人设，到时候好提价！”
“三号车归你，南区长途客运站旁边，有一个面积不小的广场。”
罗素只拿出一份供料单，递给曼迪。
至于米奇说的那点屁话，以后不用听了，曼迪如果能选择更好的生活，她是不会自甘堕落的。
这个女孩曾在利普身上寄托了无限的希望，然而利普注定扶不上墙，一辈子走不出南区。
“三辆车，分在三个不同的点位。每天早上出摊前，你们的原料配额完全一样。我不搞什么大家庭其乐融融那一套，在商言商。”
罗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每天收摊后，谁的车卖得最快，营业额最高，当天的时薪都会多给，连续三天拿第一的，下周可以优先挑选最赚钱的点位。”
“而连续三天垫底的，扣除当周奖金，甚至换人出摊！”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菲奥娜看了看曼迪，眼里燃起了火焰，加拉格家的大姐，绝不可能在生意上，输给米尔科维奇家的咯咯哒！
而曼迪也是冷笑一声：“没人比我更懂推销，年龄小也有优势，客运站跑长途的粗汉，愿意为了年轻小妹，多展现一下阔绰的腰包！”
看着暗中较劲的三人，罗素暗暗点头。
这就是最基本的制衡之道，如果三辆车全交给加拉格一家，或者米尔克维奇，日子久了，必定形成利益小团体，瞒报损耗、私吞现金是迟早的事。
而把两拨人打乱放进来，就能互相监督，暗中竞争，谁也不敢搞小动作，管理成本能够降到最低。
“另外，说一下财务规则。”
罗素神色严肃地敲了敲桌面：“前期为了建立互信，每天收摊后在车库当面清点现金，日结现清！等跑满一个月，流程完全正规化之后，改为周结，后续再转为月结。”
“至于米奇和戴夫那边，不需要你们操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把所有人的权责，利益安排明白以后，罗素一挥手：
“行了，抓紧出摊吧！”
……
转眼间，大半个月过去。
三辆早点推车在南区运营的不错，中式酱香饼外加肉蛋煎饼，凭借极高的性价比，很容易就卖的精光。
菲奥娜和曼迪一直在内卷，菲奥娜卷原材料，她会让小维和利普，去偷超市配送的货品，提高销售额的同时，再把成本进一步压缩到最低。
曼迪就简单了，只需要穿着暴露点的衣服，比如低胸短衫，露出光洁的大腿，就能吸引来一大票的糙汉，嘴里嚷嚷着不干净的话，但掏钱格外利索。
米奇这个逆天玩意儿，居然在餐车附近讲价，等曼迪下班以后，可以给这些人安排个“艳遇”。
罗素警告过米奇，上班时间不准整，不然容易被条子扫了。
卖饼和卖银，必须泾渭分明。
综合下来，三辆车每天的营业额，能稳定在1100刀左右，扣除原料成本，净利润高达八百多刀。
罗素每天稳抽大头，手头现金滚雪球般飞涨。
人要是运气来了，钱来的挡都挡不住。
不过，罗素依旧没有忘记，给戴夫一笔“社区共建基金”，外加每天请他的组员，吃免费的煎饼套餐。
米奇每周也能领着一层分润。
这小子更滋润，甚至把自家的几个姑娘，都派到曼迪早餐车附近，充当免费的服务员。
大早上就穿着热裤低胸装，晃着大白腿在那些汉子面前走来走去。
这谁能顶得住。
罗素觉得不太妥，但米奇那边一直没出过事，甚至营业额非常高，他也懒得管了。
米奇就爱干这个，谁能拦得住呢？
……
这天午后。
罗素穿着一身整洁西装，晃晃悠悠的走进艾莱柏酒吧，打算再找点别的咨询单。
早餐车那边步入正轨，他也得办点正事了。
吧台后，凯文正拿着抹布，心不在焉地擦着酒杯，脸色有些发苦，旁边坐着维罗妮卡，也是一脸烦躁地抽着烟。
“嘿，凯文，给我来杯冰镇黑啤。”罗素在吧台前坐下，随手丢过去一张五美刀的钞票。
凯文抬头一看是罗素，连忙把钱推了回来：“罗素，你在我这喝酒终身半价，今天这杯算我的！唉……不过我这破酒吧还能开几天，都特么难说了！”
罗素端起啤酒抿了一口，挑眉道：“怎么了？你的场子要被封掉了？”
“唉！说起来都是泪！市政厅的消防局，还有伊利诺伊州酒类管制委员会，这帮人简直就是一群吸血鬼，吃人不吐骨头！”
维罗妮卡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破口大骂：“今天上午，消防局派了个白人稽查员过来，非说酒吧后门的逃生通道堆放了杂物，属于严重安全隐患。”
“然后酒类稽查员也上门，说我们的什么许可过期了，好像叫‘小规模现场乐队演出许可’？我的天啊！这特么都是什么词，老娘这辈子听都没听过！”
“他们说如果周五前不补交2500刀的罚款，并申请重新审批，不然就要吊销酒牌，给店里贴封条！”
凯文急得直抓头发：“两千五百刀！罗素，我把酒吧的酒全卖光，也凑不出这么多现钱啊！重新办那个演出许可，光是排期就得两三个月，这期间不让卖酒，我和小维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罗素喝着啤酒，感到奇怪，“这酒吧的原店主呢，他不帮忙处理一下吗？”
罗素依稀记得，艾莱柏酒吧一开始并非凯文夫妻俩的财产。
“哦！你说斯坦啊！他有点老年痴呆，酒吧老早就托付给我管理了，根本处理不了这么一档子事，还得我们自己操心。”
罗素点了点头，生意这不就上门了吗？
“把他们的检查通知单，还有罚款底联给我看看。”罗素伸出手。
凯文连忙从柜台下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罚单。
罗素推了推眼镜，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条例编号，系统开始弹出各种法律条文。
“又是这套典型的信息差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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