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易中海被他噎得直翻白眼,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咳嗽了半天,指着门口。
“你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易。”赵武也不生气,靠在门框上,笑得更欠了。
“之前我锁门,你带着人堵我门,说我不对,让我别锁门,要信任街坊邻居。”
“怎么现在全院都锁门,你就不管了?”
“”合着这道理都是给我一个人定的是吧?只许你易中海道德绑架别人,不许别人说句公道话?”
“之前你说我锁门是防着邻居,说院里没小偷,我防邻居就是心里有鬼。”
赵武学着易中海之前的语气,拿腔拿调地说。
“现在好了吧?飞贼都进家了,钱都被偷光了,我看你还说不说锁门不对?”
“我要是听你的,不锁门,现在我那屋子也要遭了。”
“小畜生!”聋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拐棍在地上杵得咚咚响,尖着嗓子骂.
“你故意来气我们是不是?”
“我们家家里遭了贼,你不说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你心怎么这么毒!我们院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小畜生?”
“哟,老畜生你也在呢。”赵武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我当是谁呢,差点忘了你这个老畜生了。”
“怎么之前全院大会上,你不是要打我打得挺凶的嘛?”
“昨晚怎么没用你的新拐杖给那飞贼来一下啊!”
“哦,对了,你也丢钱了是吧?三百块呢,可不是小数目。”
“可惜了,昨晚你要是能给那飞贼来一拐杖的话估计你们就不会丢钱了。”
说到这里赵武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模样。
“哎哎!还好昨晚老畜生你没给那飞贼来一下啊。”
“不然估计今天你应该在火葬场了,毕竟能一晚上连偷四家的人。”
“肯定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要不然也不敢那么嚣张一下子连偷四家。”
这话正戳在聋老太太的痛处,她那四箱子黄货珠宝丢了,本来就不敢声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被赵武这么阴阳怪气一说,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直咳嗽,脸憋得青紫。
“赵武!你别太过分!”易中海气得肺都要炸了,往前迈了一步,攥紧了拳头,看样子是想动手。
可是想起昨天赵武扇他那巴掌,还有踢傻柱那一脚,脚步又顿住了,硬生生忍住了,咬着牙。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别得意太早!”
“我有什么可得意的?”赵武嗤笑一声,站直了身子,眼神冷了下来。
“我一没丢钱,二没做亏心事,我门锁得好好的,飞贼也进不来。”
“我倒是劝你一句啊老易,有时间在这跟我置气。”
“不如好好想想,你平时在院里道貌岸然的,得罪了多少人,不然飞贼怎么不偷别人,专偷你家?”
“还有啊,”赵武扫了一眼一地狼藉,慢悠悠道。
“之前你天天说邻里互助,天天喊着帮衬这个帮衬那个。”
“怎么你家遭了贼,那些受你恩惠的人,没一个来帮你找贼的?”
“哦,对了,大家现在都忙着买锁呢,谁有空管你啊。”
“你滚!滚出去!”易中海气得抓起桌上的搪瓷缸,作势要砸,手举了半天,愣是没敢扔过来。
“行,我走。”赵武笑了笑,转身就走,走到院子里,还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全院都能听见。
“哎,我说各位街坊,都别把门上锁啊!”
“咱们可是先进四合院啊!哪里来的贼,这大门上锁这不是防着邻里邻居嘛。”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那以后院子里的名声还不得臭了啊!”
“实在不行的话,晚上睡觉门前顶个棍子就得了。”
“这家家户户的都上锁,这影响都不好啊!”
赵武这一嗓子,中院后院前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屋里的易中海听着赵武的声音远去,气得浑身发抖,手一松,搪瓷缸“哐当”砸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易中海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脸白一阵红一阵。
“这个小畜生!故意来看我笑话!我饶不了他!”
一大妈赶紧过来给他拍背,哭着劝:“老易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钱没了咱们再赚,身子要紧啊!”
“赚?怎么赚?”易中海红着眼,声音都发颤。
“三千多块啊!我攒了一辈子!还有那一千五的存折!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聋老太太坐在一边,阴沉着脸,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个小崽子,太记仇了不能留。”
“得想个法子,把他弄走,不然以后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易中海咬着牙,眼神阴鸷,点了点头。
“老太太,你说……会不会真的是这小畜生干的?”
易中海喘了半天粗气,才压下胸口的火气,凑到聋老太太身边,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满是怨毒。
“昨天刚开完大会,他就跟我们结了仇,晚上我们四家就被偷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小子身手好,昨天打我那巴掌,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
“踢傻柱那一脚也狠,说不准他真有什么办法,能悄无声息进我们屋。”
聋老太太阴着一张老脸,枯树皮似的手指敲着桌面。
半天才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似的:“不是他。”
“怎么会不是他?”易中海急了。
“你动动脑子。”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不屑。
“他才十八岁,就算力气大、能打,还能真的会穿墙术?”
“咱们四家的门锁都好好的,窗户也插着,一点撬动的痕迹都没有。”
“他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可能一晚上偷四家,连点动静都没有?”
“再说了,他要是有这种本事,以前在赵家能过得那么憋屈?”
她顿了顿,嘴角抽了抽,想起赵武刚才那副欠揍的样子,咬着牙道:“这小畜生就是嘴贱,故意来气我们的。”
“你别被他冲昏了头,现在满脑子都是恨他,反而漏了真正的飞贼。”
“真要是流窜的惯犯,以后还得来,我们早晚能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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