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家里的钱,在小卖部换了两瓶白酒,攥在手里。
然后就天天在宋楚红面前晃悠,故意拿着酒引诱她。
把宋楚红招呼到村西头的苞米地,偏僻又隐蔽,没人会发现。
把酒拿给对方喝,看着她喝酒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
每一次宋楚红都喝一小杯,那时候要干农活,累得浑身酸疼。
所以喝点酒还挺解乏,浑身舒坦,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
要不然以前宋楚红都不搭理张大棍,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接连去了半个月,宋楚红这酒量也是越来越涨,越喝越多。
从最开始的一杯到两杯、三杯,酒量一路飙升。
也就是一斤白酒,在张大棍的撺掇下,宋楚红那天晚上喝了整整一瓶老白干。
喝得酩酊大醉,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开始耍酒疯。
整个人显得也特别亢奋,力气大得惊人,直接就把张大棍给推在了地上。
俩人就这么成了,生米煮成熟饭,再也瞒不住了。
直到后来呀,跟张大棍结了婚,那宋楚红才知道。
别看张大棍瘦,但这老爷们就得找瘦的,浑身都是劲儿。
为啥,那就不说了,大部分女人都懂,心里跟明镜似的。
而那贺海军,本跟宋楚红就差定亲了,而且都已经准备提亲了。
家里准备好的肉粮,还有粮票,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就等着挑个好日子,上门提亲,把婚事定下来。
最后啊,都没用上,全都白费了心思,白忙活一场。
因为张大棍,已经和宋楚红睡到一起了,事情已经闹开了。
这件事啊,眼瞅着要盖不住,名声都要受影响。
所以宋万福急忙就给他们两个张罗着提亲,赶紧把婚事办了。
而那贺海军早就就懵逼在家里,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姑娘嫁给了别人,心里满是怨恨。
也是因为这事啊,贺海军不仅忌恨张大棍,也恨宋楚红。
特别是后来呀,宋楚红和张大棍离了之后,还待在公公婆婆家。
没有回娘家,也没有改嫁,一直留在老张家。
这些年一直造谣,往外传瞎话的,都是他贺海军,四处散播。
说宋楚红不正经,那大体格子一看就是闲不住的人。
那外边的破鞋都搞飞了,到处勾搭男人,不守妇道。
今天跟这个村,明天跟那个村,风流得不成样子。
还有的时候来勾引他,然后被他给拒绝了,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反正啊,这些难听至极的事,这些年来都是贺海军传出来的。
把宋楚红的名声毁得一干二净,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
张大棍既然已经找到了人,那肯定不会放过,新仇旧恨一起算。
今天晚上就给他贺海军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知道乱说话的下场。
让他以后再也不敢随便造谣,不敢再毁别人的名声。
来到贺海军家院墙外,张大棍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
纵身一跃,轻松翻身跳进了院子,落地轻盈,没有声响。
他先是来到了一个窗户跟前,屏住呼吸,悄悄凑近。
晚上啊,天气也没有那么冷了,但也不热,正正好好。
而且还没有风丝,万籁俱寂,一点动静都格外清晰。
所以张大棍动作特别的轻,就怕弄出点啥动静,惊醒屋里的人。
当他靠近窗户口,趴在那块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嘀嘀咕咕。
还有啪叽啪叽的奇怪声音,夹杂着细微的喘息。
张大棍愣住了,心里满是疑惑,这贺海军不是光棍子吗?
咋会有这种动静,根本不像是一个人能发出来的。
可这屋子里面,这动静一听就是两个人啊,十分明显。
“老蒯,你轻点,我怎么感觉这炕直晃悠呢?别整塌了!”
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和嗔怪。
张大棍一听,整个人震惊住了,嘴巴微张,差点叫出声。
这不贺海军他妈和他爸那个屋子吗,这老两口还挺有闲心。
大半夜的不睡觉,居然在整这事,精力真是旺盛。
张大棍在一旁听的呀,真闹挺,心里又尴尬又好笑。
要知道这贺海军他爸他妈也得50多岁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这是要给贺海军生个老弟啊,老来得子,可真能折腾。
老贺家都已经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了,这贺海军排老三。
这两口子是真是人老心不老,啥年纪了还不消停。
张大棍往那一瞅啊,那花招还挺多呢,花样不断。
你别看大半夜的,可是这月亮照的亮,如同白昼一般。
那时候没有几家有窗帘的,家里穷,根本舍不得买。
也压根想不到,这窗户外能有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张大棍啊咧着嘴,一脸嫌弃,实在没眼看,太辣眼睛。
然后朝着另一个屋子摸了过去,那才是贺海军住的地方。
这一回呀,张大棍总算是找对了,没有再搞错。
这厢房里边也是没有窗帘的一个小屋子,简陋又破旧。
然后就看到一个人躺在炕上正睡着呢,张着大嘴呼哈的。
那雷声的打呼噜声,隔着窗户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震天响。
顺着月光,这个人的脸都能看的差不多,十分清晰。
更是那贺海军,头发留的老长,乱糟糟的,看起来呀,跟那老鸡窝似的。
油腻腻的,脏兮兮的,那要饭花子帮主了,都比他干净。
这小子盖着毯子,露着半拉身子,模样十分邋遢。
正是这瘪犊子,背后造谣生事,毁人名声的混蛋。
张大棍啊一看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坏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先是跑到了旁边的酱缸,这是老贺家一年的指望。
抓起了旁边的大砖头,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直接狠狠朝着酱缸底部凿去,一下就凿出了一个窟窿。
然后眼瞅着那浓稠的大酱从里面流淌了出来,流了一地。
散发着浓郁的酱香味,混着泥土的气息,弥漫在院子里。
紧接着,他又撒么上鸡架,里面的鸡睡得正香,毫无察觉。
从里面掏出了一只大肥鸡,扑腾着翅膀,却叫不出声。
老贺家就养了六只鸡,这可都是等着过年过节才舍得吃的。
而且还有几个是准备下蛋的,靠鸡蛋换盐换日用品。
张大棍倒也没缺德到底,只是捞出了一只公鸡而已,没有赶尽杀绝。
把那公鸡给摔蒙了,轻轻一拧,鸡就没了力气,瘫软下来。
直接拿袋子一套,扎紧口子,拎在手里,十分顺手。
临走之前,他来到贺海军的窗户口,眼神一冷。
直接拎着一个大木头棒子,攥得紧紧的,照着那窗户框子狠狠的砸了两三下。
“哐当!哗啦!”
那玻璃瞬间碎裂,散落一地,整个窗户都被砸得凹陷进去。
那屋子里面正在睡觉的贺海军被吓得一个翻滚,直接从炕上摔在了地上。
“嗷——”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门牙都被摔掉了,满嘴是血,疼得嗷嗷叫。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凄惨无比。
同时啊,贺海军他爸妈那屋也传来老两口的惊叫声,惊慌失措。
张大棍啊,嘴里叼着挂边,直接从兜里掏出火柴,轻轻那么一划,火苗燃起,点燃了鞭炮的引线。
滋滋冒着火星,他随手从嘴里接住,然后就朝着贺海军的屋子里面就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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