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
王书雅的别墅。
曹之爽把车停在门口,按了门铃。
“谁啊?”
“我。”
门开了。
王书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露出雪白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画着淡妆。
“来了?”
“嗯。”
曹之爽走进去。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
茶几上摆着红酒和两个酒杯。
“喝点?”王书雅走到茶几前,给他倒了一杯。
曹之爽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找我什么事?”
“急什么。”王书雅笑了,“先坐会。”
她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曹之爽在她旁边坐下。
王书雅侧过身,看着他。
“之爽,今天开业,辛苦了吧?”
“还行。”
“那些人来闹事,你处理得不错。”王书雅说,“不过要小心,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曹之爽放下酒杯,“我自己能搞定。”
王书雅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这人,什么都自己扛。”
她站起来,往楼上走。
“跟我来。”
曹之爽跟着她上楼。
到了卧室,王书雅走到衣柜前,打开门。
衣柜里挂满了各种内衣。
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
蕾丝的、镂空的、透视的……
各种款式,应有尽有。
曹之爽愣了一下。
“你这是……”
“我特意买的。”王书雅转过身,看着他,“你说,我穿哪件?”
曹之爽扫了一眼那些内衣。
“哪件都不穿。”
王书雅的脸瞬间红了。
“你……”
曹之爽走过去,一把抱起她。
“我说了,哪件都不穿。”
他把她放在床上。
王书雅咬着嘴唇,眼中带着水光。
“你这个混蛋……”
曹之爽低头,吻住她的唇。
王书雅的身体瞬间软了。
她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黑色的吊带睡裙很快被扔在地上。
卧室里响起王书雅的声音。
她叫得很大声,完全没有顾忌。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王书雅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你……你也太猛了……”
曹之爽笑了。
“还行吧。”
王书雅翻了个白眼。
“还行?我都快散架了。”
她坐起来,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点多。
“你要走了?”
“嗯,还有点事。”
王书雅咬着嘴唇。
“什么事这么急?”
“得回村里,工厂那边需要人照看。”
王书雅盯着他看了几秒,叹口气:“那好吧。”
从王书雅家里出来,曹之爽并没有回村,这只是他的借口,他直接去了雷文文会所,毕竟答应了雷文文今天会过来。
会所的灯还亮着。
曹之爽推开门,走进去。
大厅里没人。
曹之爽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雷文文办公室的门开着。
他走进去。
雷文文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修长的双腿。
看到曹之爽进来,她站起来。
“哟,大忙人终于来了。”
“让你久等了。”
“没事。”雷文文走过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
“饿不饿?我让人做了夜宵。”
“不饿。”
“那喝点?”
雷文文拿起桌上的红酒,给他倒了一杯。
曹之爽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找我什么事?”
“就不能单纯想见你?”雷文文笑了,“非得有事才能找你?”
曹之爽看着她。
雷文文今天的妆容很精致,红唇格外诱人。
“文文姐,你今天特别漂亮。”
“是吗?”雷文文凑到他面前,“那你想怎么样?”
曹之爽放下酒杯,一把抱起她。
“你说呢?”
雷文文的脸红了。
“你这个混蛋……”
曹之爽抱着她往里间走去。
里间是个休息室,有一张大床。
他把她放在床上。
雷文文躺在床上,看着他。
“之爽,你刚才是不是去找王书雅了?”
曹之爽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雷文文冷笑,“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曹之爽没说话。
雷文文坐起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我不管你外面有多少女人。”她的声音很低,“但今晚,你只能是我的。”
曹之爽低头,吻住她的唇。
红色的旗袍很快被扔在地上。
休息室里响起雷文文的声音。
她叫得比王书雅还大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
又是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雷文文趴在曹之爽身上,大口喘着气。
“你这个混蛋……真是个牲口……”
曹之爽笑了。
“你不是喜欢吗?”
雷文文咬了他一口。
“谁喜欢了……”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曹之爽搂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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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县城医院。
孙民开着车,带着孙莉和黄毛往医院赶。
黄毛的腿还打着石膏,躺在后座上。
“哥,你开慢点。”孙莉坐在副驾驶,“别颠着小明。”
“知道了。”
孙民握着方向盘,眼神阴沉。
昨晚他一夜没睡,一直在想怎么对付曹之爽。
“哥,你说咱们告曹之爽,能赢吗?”孙莉问。
“肯定能赢。”孙民说,“小明的腿就是证据。”
“可是没人看到是曹之爽打的……”
“没关系。”孙民冷笑,“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就算没人看到,也能告他故意伤人。”
孙莉点点头。
“那就好。”
车子开到一个路口,绿灯亮了。
孙民踩下油门,往前开。
就在这时。
一辆大货车从侧面冲了过来。
“小心!”孙莉尖叫起来。
孙民猛打方向盘。
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大货车撞在轿车的侧面。
巨大的冲击力把轿车掀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玻璃碎了一地。
车身严重变形。
孙民趴在方向盘上,额头流着血。
孙莉躺在副驾驶,脸色惨白,一动不动。
黄毛在后座,腿上的石膏裂开了,鲜血渗了出来。
周围的行人全都围了过来。
“快报警!”
“叫救护车!”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赶到。
医护人员把三人抬上担架,送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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