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洲轻按一声喇叭。
黎时雨抬头注意到了他。
她和小猫轻声说了再见,然后向他走来。
“这么喜欢,怎么不带回家养?”霍浔洲问她。
黎时雨:“我怕我照顾不好它们。”
“不用有这个顾虑,几只小猫,我们家还是可以养得起的。”霍浔洲淡声道。
黎时雨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她之前其实是养过猫的,和江翊尘一起。
那时候他们捡到了一只小流浪,给它取名煤球。
煤球从很瘦很小变得又胖又圆。
可是后来有一天,她回家的时候没关好门。
煤球忽然窜了出去。
她和江翊尘找了好久,都找不到。
她为此愧疚了很久。
霍浔洲没再提。
他敏锐察觉,黎时雨去洗澡的时候,还把手机带进了浴室。
她一向很少这样的,手机总是随意地放着。
但这段时间,她总是这样,手机不离手。
像是手机里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拿手机发信息。
“和谁聊天呢?”他忍不住问。
“江岫宁。”黎时雨答完,靠在床边继续打字。
霍浔洲长臂一挥,直接夺走了她的手机。
他看了眼,确实是江岫宁。
他将手机锁屏,放在了自己那边。
黎时雨不满他的霸道。
她用手锤他。
霍浔洲却直接扣住她的手。
这样一来,她失去了抵抗,他也就更好不安分地上下其手。
他三下两下地就褪去了她的睡裙,
正准备向下动作时,他又瞥见了那个纹身。
他用手细细摩梭了一遍,黎时雨怕痒,想躲。
“这么怕痒,纹的时候不怕?”
黎时雨摇了摇头:“纹的时候不痒,只是有些痛。”
“怕痛还纹这么长一道。”
霍浔洲看着她:“在哪纹的?哪天带我去看看。”
“你也要纹?”黎时雨有些疑惑。
“去看看。”霍浔洲淡淡道。
“怕是不行了,纹身师前几年就已经不做了。”
霍浔洲扫视了她一眼,像是在窥探她话里的真假。
黎时雨觉得自己没说错。
江翊尘确实好几年没做了。
霍浔洲没再说话,只是整个人冷淡下来。
他有些索然无味。
他又想起了同学会时,她们班上同学提到她的校草男友。
“你和你前男友,为什么分手?”
“你和你前女友,为什么分手?”黎时雨反问他。
话不投机半句多,霍浔洲不想理她了。
黎时雨却在想,霍浔洲的前女友是什么样的。
他那样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前任。
更何况他做那种事的样子,那么娴熟。
一看就是有过很多次的样子。
可是和他在一起后,她鲜少听到他提过前任的事情。
也从未从他人口中,窥探到消息。
心中不免好奇。
她忽然想起了霍浔洲家里那个黏土捏的小狗。
她只是碰了一下,他就那么紧张。
她忍不住问他:“你喜欢黏土吗?”
“什么?”霍浔洲本来都快睡着了,结果被她这前后不搭调的脑回路整乱了。
“就是石塑黏土啊,可以做些小玩意儿的。”
“不喜欢。”霍浔洲冷冷道。
说到这个,霍浔洲想到一个人。
她喜欢玩这些。
她好像什么都喜欢,什么都感兴趣一点。
只是对他没什么兴趣罢了。
见霍浔洲不太想搭理她的样子,黎时雨没再问了。
或许每个人都有过去,有不愿意别人触碰到的地方,她可以理解。
第二天黎时雨醒来的时候,霍浔洲已经不在了。
他最近好像很忙,总是加班。
黎时雨好久没去公司了,并不知道公司最近有什么事情。
阿姨煲了汤,她尝了,味道很不错。
黎时雨准备送一点去公司给他喝。
平日他忙起来的时候,经常饭都顾不上吃,所以经常会犯胃痛。
每次她看见,心里也不太好受。
阿姨打包好饭菜,笑着打趣:“先生小姐感情真好。”
黎时雨淡笑:“还行吧。”
阿姨:“你对先生好,先生会知道的。”
她想到什么:“上回你走,先生在家发了好大的脾气,把家里的东西打的打,砸得砸,吓得我都不敢出来。”
“看得出来,先生心里是有你的。”
黎时雨倒是不清楚这个,只是她这回搬进来,确实发现家里不少家具有些变动。
她以为是霍浔洲不喜欢她用过的东西,所以换新。
到了公司,霍浔洲还在开会,她便在他办公室等着。
黎时雨有些担心,饭盒的保温效果不好,等他回来,饭菜都凉了。
等了好些时候,霍浔洲才从会议室出来。
今天应该是在和另一家公司谈合作。
霍浔洲引着那家公司的老总进办公室继续聊。
没想到打开办公室的门,黎时雨竟在里面。
他皱了皱眉,面上浮露出不悦。
霍浔洲身侧的陈远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浔洲,这位是?”
霍浔洲冷冷的:“不认识。”
“应该是走错了。”
黎时雨很有眼色地拎起东西,“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很迅速地出了办公室,还帮着带上了门。
江翊尘正好撞见她。
“怎么了?”
黎时雨避开他:“没事。”
江翊尘看到了她手里拎着的饭盒:“来送饭?”
他将她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给她倒了杯茶。
“正好我中午没有吃饭,你那份可以给我吃吗?”他眼巴巴地看着她。
黎时雨眼眶有点红,她打开饭盒,“吃吧。”
“你自己做的?”江翊尘问她,他觉得味道有点不像。
黎时雨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不是,是家里阿姨做的。”
如果是她一腔热血做的,却被霍浔洲说不认识她,她心里恐怕会更难过。
江翊尘倒是没辜负她的好意,将饭菜吃了个干净。
其实他已经吃过了,只是不想让她不开心。
所以,即使很撑,他也努力往下咽。
“刚刚霍浔洲应该是在和陈氏的人开会,陈溪蓝她爸也过来了,所以他应该没空理你。”
黎时雨讶然,旋即,她心底翻涌出苦涩。
原来如此。
她没再说什么。
霍浔洲送走了陈远山。
陈远山显然也注意到了刚刚的小插曲。
但他身为男人,对于这些事情到底还是看得开些。
只是明里暗里提醒他,他将是有家室的人了。
霍浔洲听得很不耐烦。
好不容易送走他,却发现黎时雨不见了踪影。
他问了下属,下属说,黎时雨进了江翊尘的办公室。
他二话没说,直接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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