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不是妈宝女，不是爸宝女，而是个孩宝女吗？
......这对吗？
这不对吧。
张起灵挣扎着说：“不......我们只是需要一个伪装，在没人的时候你还是叫我族长大人。”
张海凡的嘴角下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落：“......哦。”
张起灵感觉冷汗都要下来了，她拒绝去思考回到自己世界后继续学业，还要兼顾小孩儿的未来。
在张海凡的配合下，两人成功在没被发现的情况下得到了一个房间。
刚进入房门，张海凡挣扎了两下，自觉跑到门边坐下，在张起灵看过来的目光中，她一本正经地解释：“族长大人的其他族人都能为您守夜，我也可以。”
张起灵沉默，她立刻将小孩儿拎起来放在旁边的床上，按住她的身体：“睡觉。”
“可是——”
“睡觉。”
渴望守夜证明自己的小朋友被大人制裁了，只能为委委屈屈躺在床上，乖乖盖好被子，摆出一副即将入棺的姿势。
而另一张单人床上，张起灵保持着同样的平板姿势陷入了沉睡。
两人的动作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
手机店内，张起灵带着口罩和帽子，换下了标志性的连帽衫，穿着素雅的浅绿色长裙，甚至还给自己戴上了黑色的长卷假发用来去掉锚点，带着张海凡去买手机，办理手机卡。
伪造的信息居然真的能用。
张起灵隔空给估计在监狱蹲着的前市长在心里点了个赞，真是多亏了他，不然坐车问题真不好解决。
不过......一个市长，居然真的能改公安系统？
不会有诈吧？
这张身份证和手机卡不能多用，到了地方后立刻扔掉才行，不然......说不定就得被找到了。
她这一通便装下来，将自己完全变成了温柔的黑卷发冷感大美女，硬是将在试衣间外面乖乖等她的张海凡给惊得后仰了下。
“族——妈妈！”她一溜烟跑过来，围着她转来转去，时不时发出赞叹声，“您这一身超——级——漂亮！”
也超级温柔。
张海凡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下她的裙角，柔软的，带着些许凉意，仿佛飘忽不定的蝴蝶，轻飘飘在她的世界落下一点涟漪，而后迅速飞远。
在给张海凡也买了几套换洗衣服后，两人又顺道去化妆品店买了全套化妆品，在店里给自己上妆后，张起灵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五官和没化妆之前有些相似，但细看之下，却又截然不同，乍一眼，完全不会将他们看成是同一个人。
没办法，手边没有制作人皮面具的材料，只能使用现代的换头术了。
......虽然戴上人皮面具也不一定能逃过汪家人的运算部门，但好歹不会被普通人认出来了。
顶多有一种这人我见过的错觉。
张海凡呆呆看着她好一会儿，直到张起灵都疑惑地看过来时，她忽然露出一个有些恍惚的笑容。
张海凡小声说：“妈妈，您现在真的很像我想象中的妈妈，温柔又漂亮，如果您真的是我妈妈就好了。”
如果真的是你妈妈，我就该惨淡地想孩子爸爸是谁了。张起灵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吐槽。
从市长那里薅来的钱除去必要开支，可支配的金额还有不少，张起灵又买了两部手机，这下，鸟枪换大炮，漂亮衣服，手里的零食袋子，兜里的智能手机，现在的两人完美融入这个城市，成为其中的一员，完全看不出最开始的落魄模样了。
“妈妈，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出租车上，张海凡往张起灵身上贴了贴，小声问。
自从张起灵换了一身后，她就像亦步亦趋的粘人小狗，走到哪都要抓着她，还警惕地看向旁边，就像是害怕有人窜出来和她抢人似的。
张起灵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个没安全感的小狗，只能任由她自己找。
“去火车站，我们坐火车出去玩。”
张起灵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发：“坐好。”
张海凡规规矩矩地坐直身体，几分钟后又贴了过来。
出租车司机从车内后视镜正好能看到两人的动作，他笑道：“两位这是打算去哪里玩儿啊？”
张起灵抬头，看向司机的方向：“打算去白山市的森林公园看看，孩子马上要上学了，在那之前带她出去见见世面。”
司机认同点头：“确实，小孩儿还是得见见世面才行，要不是为了赚钱，我也想带着我家小子出去玩玩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不算热络，但也没让气氛静下来。
张海凡趁着张起灵聊天时，将自己塞入她的怀里，露出两只黑亮的眼睛，瞪了司机一眼。
虽然司机转移了族长的注意力，让她可以趁机钻进她怀里抱着她，但族长的注意力却不在她身上了。
张海凡既纠结又庆幸，大脑左右互搏之下，最终决定缩在自己的族长怀里瞪司机一眼，算是警告啦。
小孩儿的警告在大人眼里就跟玩儿一样，至少司机没当回事，还十分惊奇地和张起灵就孩子的教育问题聊了起来，将她聊得内心十分痛苦懵逼。
毕竟她是真没教育孩子的经验。
为了不露馅，张起灵只能胡说八道，将自己小时候给带入其中。
她说的随便，司机听得不随便，甚至还十分认真地连连点头，就像真的受益颇多似的，最后还十分感动地来了一句：“您教育孩子原来用的是快乐鼓励式啊，确实，这样的小孩儿更落落大方，难怪您家孩子这么黏着您。”
司机：“您真是个育儿大师啊！”
张起灵：......
不，唯独不想被扣上这个帽子。
忽然，司机透过后视镜认真看了看张起灵，惊奇道：“女士，您的长相......我怎么感觉这么眼熟？”
张起灵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眼神中的冷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浮光般的温柔：“可能我是大众脸吧，没有特色，很多人都长得和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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