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根据大脑中的风水知识一路走一路找,最终定位在在侧面的一个山洞上。
张海帆检查了一下周围:“脚印,生火痕迹,以及地上的碎渣——这里之前有人逗留,估计是任务上说的驴友团。”
张守妤走过来:“豁,人数不少,最少有八人一起下去了。”
“他们当时应该还留了两个看着的,但这里有拖拽痕迹,凶多吉少了。”
“我们的目标只有禁地和韩秉信,其他人无关紧要。”张守珩冷漠地说。
挥手,三人轻手轻脚地走入山洞。
山洞中的穿堂风格外阴冷,张海帆紧了紧衣领:“这下面可真冷。”
张守妤笑道:“这么怕冷?小宝宝就赶紧去外面守着,等姐姐们凯旋就好。”
张海帆撇嘴:“得了吧,在外面守着的人是什么下场你会不知道?想让我探另一条路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张守妤戳了戳张守珩:“瞧瞧,他变聪明了哎。”
张守珩眯眼笑出声。
张海帆则是提了提背包带,无奈叹息:“姐姐们,别拿我逗趣儿了,真不好玩。”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演戏,相同的境遇总能让他们快速熟悉彼此,而后变成可以随意调侃的朋友。
三人聊天间,走过山洞,直到尽头,是一个虚掩着的木门。
门上的两个模样恐怖的恶鬼辅座,挂着两个锈蚀的门环,红漆掉了不少,像是上世纪的产物。
地上的灰尘因为陈年累月没人过来,堆积了厚厚的一层,上面杂乱的脚印很是清晰。
张守妤皱眉:“一般人看到这门不早就离开了吗?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还继续往里面走。”
张海帆眯眼笑道:“年轻人嘛,热爱探险,以为自己是世界中心,正常的很。”
张守珩不住地瞥张海帆,眼中装的满满的,全都是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吗?”
张守珩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憋出来一句:“你这么笑看的见前面吗?”
都已经变成眯眯眼了啊!
以她张家人的眼神,居然也没看到他的眼睛,多可怕。
张守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肚子弓着腰,格外爽朗。
张海帆挠头:“……我当然看得见啊。”
红漆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响,里面断木横陈,蛛网密布,看上去许久没人过来了。
但墙上的佛教壁画依旧鲜艳清晰,每一尊都形象生动。
手电筒一晃而过,忽然停下,又一点点扫过壁画。
张守珩眼中多出了点好奇:“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佛的表情只有一个。”
张守妤接话:“愤怒,只有愤怒。”
张海帆摸着下巴,眼睛稍微睁开一点儿:“佛教的佛虽然都有怒面,但也不至于这么多全都画成这样。”
“只能说明绘制壁画,或者说建造这个废弃庙宇的人认为里面的东西会惹怒神佛……”
“真是,我也有点儿好奇了。”
张守妤翻白眼:“别好奇,我还不想砍下来你的手带回去。”
***
几个人在大门口斗嘴的时候,禁地观察小组那边却又一次陷入了麻烦中。
网络上,关于禁地的各种讨论帖,分析帖层出不穷,其中还有不少不怀好意的人在浑水摸鱼,整个网络环境变得乌烟瘴气。
他们只能进行一连串的紧急公关,将所有不能解释的事情都推到不会说话的直播间和禁地上,以及呼吁广大民众一起寻找张家人。
鬼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不过,将事情推到超自然事件上后,网上的浪潮反而平息了不少,转而将讨论度集中在寻找神秘的张家人上了。
负责网络相关的成员黑眼圈儿都要熬出来了,才总算联合网警一起,将一批人抓了起来。
但因为他们只是在网络上发表不当言论,最多也就是拘留五日,罚款500。
而真正令考古学家,生物学家等一大堆大佬头疼的,则是禁地最后两个地方的直播内容,以及项念珍。
他们直接派人蹲守在席家原址和项念珍自己的家里,在人一出现就立刻往基地这边带。
在路上,项念珍出现过好几次精神恍惚,甚至还有崩溃迹象,为了不刺激她的精神,首长甚至没有出现,让两个长相和蔼,脾气好的教授过来。
还特意叮嘱不要太吓唬人,一定要采用温和手段询问。
李教授思考了很久,和杨教授商量过后,选择斗嘴拉近距离。
于是,他站在会议室里,指着张起灵的直播回放,画面放大在张起灵锁定的王蛇上,眼神狂热:“体型比正常的黑曼巴蛇要大一倍,眼睛是不正常的暗红色,它对周围蛇群具有明显的掌控力......更重要的是,你们有注意到它眼睛里的情绪变化吗?”
他又调出遇到野猪王的直播回放:“在之前遇到的那头野猪王的眼里,似乎也有类似的情绪变化,但是很浅,和这条蛇有很大差距。”
“禁地里面的生物似乎被赋予了和人一样思考的可能性,血腥味本来会吸引更多生物靠近,因为它们没有智慧,只有本能,我找遍了所有画面,除了那些实在没脑子的虫子外,没有任何生物靠近。”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禁地中的大部分生物都具有超越它本身的智慧!”
“简而言之,它们成精了。”
旁边的杨教授推了推眼镜,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李教授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别打断我,杨女士,我正讲的开心呢。”
杨教授平静回怼:“没人愿意听你的长篇大论,李先生,但我想,我们的重点应该在这位......项小姐身上,不是吗?”
李教授终于从自己的研究中找回理智:“对对,我都忘了你了。”
他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年纪大了,一聊到擅长的领域就会忽视周围。”
“这间会议室只有我们三个人,项小姐,你不用紧张。”
项念珍桌子下面的手局促地捏着衣角又放开,明明回来的时间不到半天,整个人却十分不安,疲倦,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的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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