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我走,或者他带着我走,我......我需要安全感,我真的需要安全感!”
张起灵嘴角抽了抽这人指着的方向是张胜界,明明最开始怕的不行,现在却一副非要他保护的样子,这就是所谓的救命之恩——
【国运小队】
【张瑞泽·亲卫:哇哦哇哦~老师你可真是荤素不忌,男女通吃啊】
【张瑞泽·亲卫:这人是不是要搞一处救命之恩,定当以身相许了?】
【张瑞泽·亲卫:接受不接受不】
【张胜界:......】
【张胜界:张瑞泽同学,我发现你这段时间真的......跳得很厉害,是老师在你心里没有威慑力了吗?】
【张瑞泽·亲卫:嘿嘿,换成别的老师我当然不敢这么说啦,但胜界老师不一样啊】
【张瑞泽·亲卫:您那么的伟大,温柔,善良,绝对不会因为我的一小点心直口快而惩罚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张胜界:说人话】
【张瑞泽·亲卫:嘻嘻,您好欺负】
【张胜界:头疼,到底是什么让你认为我好欺负了?】
【张瑞泽·亲卫:我的心我的脑,我的一切我的宝~】
【张胜界:正经点儿,别耍嘴皮子了】
【张瑞泽·亲卫:切~老师你就说,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嘛,人家就嘴上这点儿贱贱的爱好,不能满足一下嘛~】
【张胜界:......你也知道自己这样是贱啊】
【张瑞泽·亲卫:嘿嘿~现在看来,这个自大狂是彻底赖上你了,你到底有什么想法救人的啊】
【张起灵(族长):瑞泽,注意点儿。】
【张瑞泽·亲卫:知道啦知道啦,亲爱的族长大人,我只是问问嘛~】
【张胜界:因为你没去救】
【张瑞泽·亲卫:哦,我是因为你肯定会去救,我不喜欢穿湿衣服,又黏又难受,当然要越晚下水越好啦。】
【张瑞泽·亲卫:你都在水里了,我就不下去了】
【张瑞泽·亲卫:再说了,我要是下去了,留下族长一个人在岸上,万一有人,或者有怪偷袭怎么办,连个挡刀的人都没有,多不安全】
【张起灵(族长):下次不用加上我,明明我只是连带条件而已,一点都不重要呜呜呜。忧郁.jpg】
【张瑞泽·亲卫:矮油,您怎么可能不重要哇】
【张瑞泽·亲卫:我下次耍宝绝对不会用您当借口之一了,饶了我吧好不好?】
【张起灵(族长):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再有下次——】
【张瑞泽·亲卫:再有下次,就罚我将族地打扫一遍怎么样?】
【张瑞泽·亲卫:咱们在神农架里的族地指定不小,都打扫一遍,用咱们的速度,应该也得有个三天才能打扫完吧】
【张瑞泽·亲卫:这样的惩罚可以吗?】
【张起灵(族长):OK,我觉得很可以】
没有体罚没有流血,仅仅只是打扫卫生,时间又长到足以让人长记性,这种惩罚方式在她看来很不错。
虽然张家人放血是常态,但张起灵并不喜欢,如果必须放血的话,放了也没什么,但如果有别的方法能办到,却非要用便捷的放血来达成——
不可以,这样绝对不可以。
来时候大家都健健康康的,走的时候可不能一个两个都成贫血了啊,搞得好像被虐待了一样。
其实完全是在自己压力自己。
面对席鸿文的无礼要求,张胜界冷下脸来,直白拒绝道:“不,我有任务。”
张起灵走到他面前,身体微微前倾,黑瞳和席鸿文有些偏粟色的双眼对视着,一字一顿道:“我们不是你的家人,也不是你的保姆,不会迁就你,也不会纵容你。”
“如果想活着,要么收敛你的试探和性子,安静点。”
“要么现在就上去,离开这里。”
“两条路,你自己选。”
席鸿文的被冻的青紫的唇颤了颤,他的身体还未回暖,身体僵硬,他的视线越过张起灵,看向她身后的张胜界。
青年垂眸,浓密的眼睫遮盖住他浓黑的双眸,面容冷淡漠然,仿佛一个安静的人偶,半点儿温和的模样都没有,这副样子,甚至比张起灵更有非人的气场。
和他比起来,张瑞泽都显得有人气儿多了,至少他的毒舌是真的,而张胜界的温和是假的。
缩了缩步子,席鸿文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提起让他带着自己一次,这人就能直接将他踹回水里,让他在里边儿自生自灭。
老实的席鸿文颤巍巍道:“我,我选一......”
想活命,又放不下可能的名气,二者皆要,贪心不足,最后只能落得两者皆空罢了。
张起灵站起身:“活动身体,稍后下水。”
不管怎样,她都得给席鸿文活动身体的时间,不然就等于救了一个人,下一秒就把人往死路上逼。
影响不好。
张家日后可是要出世的,现在要么是受害者的形象,要么是救援者的形象。
听了张起灵的话,席鸿文忙僵着身体踉跄站起来,走到距离他们不远处的空地上开始活动身体。
脚踝处,被抓的地方钻心般疼痛,他“嘶”了好几声,终于忍不住,撩开湿哒哒的裤腿,弯腰看向脚踝。
一圈儿手印模样的青黑色痕迹如同烙印般出现在脚踝处,他忍不住碰了碰,疼痛再次顺着神经闯入大脑。
“嘶......这尸体怎么,好疼......怎么力气这么大啊.......”
他忍不住小声抱怨着。
至于最开始的嚣张气焰?早就在死亡的危机下被牢牢摁下,半点儿不敢冒头。
想到在意识朦胧中,听到的水面上的小声争执,他又忍不住满是怨恨的瞪了眼席华婉和项念珍。
都怪她们,要是她们愿意下水救他,说不定他还不用落得如此下场。
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的项念珍:?
项念珍:“他怎么了?”
席华婉白了眼席鸿文,毫不客气:“别管他,又在犯病。”
“你尽量别靠近他,免得他会拿你来当挡箭牌。”
项念珍乖巧点头:“好,你也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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