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跨院的菜香再次飘满全院的时候,易中海走进了院子,后面跟着被贾东旭和秦淮茹搀一起小心翼翼扶着的贾张氏。
“老易,老嫂子没事吧?王主任怎么说?”
闫埠贵迎上来,假装很关心的样子。
实际上,他是想近距离看看贾张氏到底有多惨。
此时贾张氏神情萎靡到了极点,她是被捆着吊在树上三个小时,还被堵住了嘴。
可以说是生不如死的三个小时。
空气里飘着的肉香都没能让她精神好一些。
易中海转身看了贾张氏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哎,人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王主任说了,定期还要过来检查,这叫什么事啊!”
说完,背着手,很无奈地进了院子。
贾张氏三人也没停留,跟着一起回了中院。
他们能感受到,一路上,所有人看贾张氏的眼神都不友善。
不管贾张氏有没有真正药物上瘾,在所有人心中,已经和上瘾基本没区别。
那眼神,是警惕、戒备和担忧,好似只要接触就会学坏一样。
此时的贾张氏还不知道,她已经要被院里的大部分住户孤立。
刚回到家,躺到熟悉的床上,贾张氏就彻底爆了。
“哎呦,小畜生啊,不得好死,这么欺负我一个老太婆,没人性啊,老天爷啊,快降下神雷劈死这个畜生吧,老贾啊……”
贾张氏不敢在街道办骂人,不敢在路上骂,甚至不敢在院子里骂,但在家里,绝对放飞自我。
当然,声音不会太大,她也怕顾杉或者院里人听到,引起顾杉更大的报复。
贾东旭和秦淮茹非常理解贾张氏的感受,也没多管。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终于骂累了,下意识就要拿起止疼药磕上一粒。
而这时,贾东旭和秦淮茹都动了。
“妈,不要!”
“妈,不能吃!”
贾张氏拿着止疼药也不想吃,可全身不舒服。
“我身体疼,吃一粒怎么了,你们别听那小畜生胡说,我吃那么多年,你们见我哪里上瘾了?哪次不是身体不舒服了才吃的?”
“妈~您还是忍忍吧!”
贾东旭一把夺过止疼药,连着把装止疼药的瓶子都抢了过来。
“您忘记王主任怎么说的了,您吃一回吊您一回,吃两回吊您两回,难道您还想今天这样,被吊在大树下面受罪?”
“可是,我浑身疼,怎么办?”
贾张氏实际上也明白,可身体是真得难受。
“我就偷偷吃一颗,又没人看见,没事的。”
贾东旭哪能允许。
虽然顾杉坑了贾张氏,但说的话还是深深烙印在贾东旭心里。
贾张氏就在药物上瘾的边缘,万一真上瘾连累着贾家毁了,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必须控制。
“妈,您就忍忍,这东西你真不能再吃了,那小畜生心黑,但医术真没得说,您要再吃可就真上瘾了,这样,我让淮茹给您做饭,多做点窝头,让您吃个饱。”
“吃饱哪行,我要吃肉,要吃大肉片子,红烧肉。”
贾张氏赶忙提出自己的要求。
贾东旭一听,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他们贾家,就是肉票禁区,每月刚发的肉票会被立即消耗,好不容易淘来的肉票,也根本过不了夜。
这都天黑了,上哪去弄肉。
忽然,灵机一动,贾东旭想到了傻柱。
“妈,您等等,今天早上我听傻柱说,厂里搞了一批肉,要搞年终大会餐,傻柱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给厂领导开小灶呢,过会儿让淮茹去截胡他的饭盒。”
“好好,好久没吃傻柱带回来的肉菜了!”
贾张氏一听,好似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秦淮茹,过会儿,你可不能让傻柱那小绝户占了便宜,知道没?还有,饭盒一个不能给他留!”
不等秦淮茹说话,贾东旭先开了口。
“妈,还是给傻柱留一个,晚上,我要和傻柱一起喝酒。”
“东旭,你和傻柱喝什么酒?”
“妈,那小畜生那么折腾您,我可咽不下这口气,我找傻柱,要商量一下怎么对付那小畜生。”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要对付顾杉,都吓了一跳。
“东旭,你可不能乱来,傻柱和你捆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他。”
“东旭,万一被他发现了,咱家又得倒霉!”
贾东旭微微一笑。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只出主意,不动手,再说了,莽夫才去打架,我们不打他但恶心他,就算他找麻烦,也没地方找!”
“恶心他?”
贾张氏脸上一喜。
“好,对,就恶心他,恶心死他,替我报仇!”
而秦淮茹却没那么乐观。
“东旭,上次聋老太太砸他家玻璃,他是挨家挨户的砸玻璃问,万一把他惹急了,他再这样,怎么办?”
贾东旭没在意。
“没事,我又不动手,最多找到傻柱身上,我喝醉了说醉话,又没指使傻柱干,和我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一听,更高兴了。
“对对,就让傻柱冲在前面,还是我儿子聪明!”
秦淮茹这次没在反对,实际上,她也想看看顾杉无能狂怒的样子。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傻柱背着双手,吹着口哨进了院子。
刚到门口,一个身影就窜了出来。
鼻子轻嗅,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喲,傻柱回来了,闻着不是猪肉,也不是鸡肉羊肉,倒是和今天顾大夫院里传出的香味差不多,傻柱,要不到三大爷屋喝两杯?”
傻柱既得意又嫌弃。
“三大爷,我和你有什么好喝的,不过,您鼻子还真灵,厂里弄的狍子,我做了狍子肉酸菜,爆炒狍肉片,那叫一个香,不说了,我得回家了!”
“哎哎哎,别啊!”
闫埠贵听得口水都流下来了,小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傻柱,今天院里发生了大事,而且我还有一个主意,你要不要听听,一个是关于你秦姐,一个可以报复姓顾的小子,你要不要听听?”
傻柱一听,关于秦淮茹,还能报复顾杉,顿时来了兴趣。
“三大爷,你说,我听着。”
闫埠贵心中一喜。
“总不能白听吧?”
说着,眼睛还往傻柱身后瞟。
傻柱哪还不知道闫埠贵打得什么主意。
“嗨,简单,你先说,我听着,有用的话,我给你拨上半……”
“碗”字还没开口,穿堂那边响起了秦淮茹的声音。
“柱子,你回来了啊,你赶紧过来,正好我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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