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失心疯了?”云逐野气笑了:“她怎么可能愿意?”
不挠人都是好的。
“老三不信啊,那岁岁呢?”云行渊笑眯眯的看着朝岁,像是等待着鱼上钩的猎手:“要不要听话过来?”
朝岁站在原地没动,小拳头攥紧松开,松开又攥紧。
“岁岁要是怕我伺候不好不想过来也没关系,我瞧你被沈渡伺候惯了,不如我把他再叫回来?”男人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朝岁却从这话中听到了威胁。
沈渡不能回来,否则自己的计划会被中断。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过去。
坐就坐,就当时坐人形软垫了!
“你还真坐?”云逐野看着朝岁朝着云斯年走去,又气又恼:“你被他灌迷魂汤了是不是?”
知道她更信任云斯年,但也不至于亲近到这种地步吧!
朝岁有点烦:“你能不能少说点话?”
要不是因为他多话自己至于吗?
云逐野被云斯年噎也就算了,现在又被朝岁嫌弃,又气又恼,直接拍了桌子:“行,你向着他是吧,那我走。”
云家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妹妹,她爱坐谁那坐谁那,自己一点都不嫉妒!
“云惜,我们走!”云逐野叫了云惜,气恼离开。
云惜看了朝岁一眼,起身跟上去。
饭桌上短暂安静下来,云行渊放下手里的报纸看向对面两人。
云斯年此刻将人搂在怀里。
他强行将朝岁压在自己左侧大腿上,让她跨坐在上面。
一只手从她小腹前方穿过,像是钢筋似的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胸前的位置,另一只手则越过她腋下卡在她胸口前,手指按在她脖颈处。
“岁岁不用管他们,赶紧吃饭吧。”
朝岁拿着刚坐下时就被他塞到手里的油条,正要往嘴里放,男人故意似的把左腿狠狠往上垫了垫。
“唔!”朝岁闷哼一声,手里的油条拿不稳掉在盘子里:“不……”
“岁岁怎么不吃饭?不吃早饭对胃口不好,赶紧吃啊。”云斯年轻笑着抚摸她脖子的手指在她喉咙处点了点,而后慢慢下滑:“还是说需要我帮你?”
朝岁绷紧身子,死死咬着下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语调带了可怜的求饶:“不,让我……让我吃饭……”
“当然好。”云斯年闷笑一声,手指继续下移,按在她胸前第一颗扣子上。
云行渊沉声阻止:“好好让她吃饭,别在饭桌上胡闹。”
云斯年手顿了下,云淡风轻的收回:“好啊,听大哥的。”
毕竟以后还有用得着他的时候,总得给云家主留点面子。
朝岁松口气朝着云行渊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她不知道此刻她的眼圈是红的,就连双颊都带着薄薄的红润,平日小鹿似的眸此刻也润满水雾,看人的时候诱人得很。
云行渊被这一眼看的心头一颤,捏着报纸的手指也紧了几分。
只是片刻后,他闭了闭眼又将所有一切情绪掩去,视线回到自己的早餐上,如同平日一般。
云斯年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眼底划过一抹玩味的光。
看来上次的对峙很成功。
自己猜对了,老大短时间内是不会轻易对岁岁出手的,那个女人的恩情还真是好用。
不过这样正好,只要他不真的对小丫头出手,其余的觊觎自己可以容忍,反正岁岁不吃亏也就是了。
另外一边,沈渡离开云家后并没有直接回沈家,而是转头去了一趟医院。
林疏月坐在医院病床上,看着窗外。
她已经脱掉病号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病床上的被子也都已叠好,显然打算今天出院。
沈渡从外进来,看着她的背影:“我要离开云家了。”
林疏月冷笑一声,并不感到惊讶:“咬了主人的狗被丢出去不是很正常嘛?”
沈渡并不在意她的冷嘲热讽,反正他主人又不是云斯年:“她现在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很难脱困,目前只有你能帮她破局。”
沈家局势复杂,自己想要在三个月内完全掌控沈家必须得全身心投入,这期间不能分神。
岁岁一个人被群狼环绕自己实在不放心,得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待在她身边。
林疏月回过头,面色冷淡的望着他:“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她?”
沈渡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加冷静的目光回望着她。
林疏月嗤笑:“你们果然知道了。”
当初云惜能顺利进云家自己就已经有怀疑了,如今看来她在云家日子过得这么滋润,想必云斯年也帮了不少忙。
只可惜云行渊自认掌控云家,还是被云斯年做了局。
“当初她是顶替你被留在云家的,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你有责任拨乱反正。”
沈渡并不要求她把所有事翻在明面上,但有些事必须得她来做。
林疏月没有再说话,外面响起脚步声,是有人来查房了。
沈渡不确定这个医院有没有云斯年安排的人,不宜久留:“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病房门被打开再关上,病房内重新安静下来。
林疏月暗自叹了口气,张开手,手心里一直握着朝岁给她的那张纸条。
其实自己完全可以给那个男人打一个电话,以他对母亲的重视程度必然会插手。
可自己实在不想跟那个害了母亲的人接触,更不想让岁岁跟那男人沾染任何关系。
否则谁知道他会不会兽性大发做出比那云家三兄弟更可怕的事。
林疏月攥紧纸条,闭上眼,片刻后她睁开眼,眸底一片清冷。
她拨打了电话,待等对面传来‘喂’声后沉声道:“陆大夫,我这里有一个关于朝岁的合作计划,你想听一听吗?”
……
另外一边,吃完饭的朝岁被云斯年抱到画室。
画室的门被从里面反锁。
男人将她放在画架前。
“听说岁岁之前给顾清宴画了一幅自画像,我也想要一幅挂在房间床头,岁岁给我也画一幅怎么样?”
朝岁不想画,挣扎着要起来:“我那时候为了参加艺术展,在练习。”
云斯年把她抱在怀里,不许她逃:“现在你也可以练习。”
朝岁磨了磨牙,回头瞪着他:“我给你画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的事别让自己干!
云斯年并不介意她跟自己谈交易。
或者该说他享受这种跟她谈交易的沟通方式,很能加深感情。
“只要岁岁愿意画,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顿了顿再加一句,“除了离开这里。”
朝岁也没打算提离开,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并没有逃离地下室,这云家就是自己新的地下室,只不过住得更舒服罢了。
可朝岁并不满足,她想要未来更舒服,于是回头看向云斯年,拽着他的领带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那如果我让你帮沈渡在沈家站稳脚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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