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送我……”后面那个称呼在云行渊嘴里转了一圈没说出口。
只是神色越发幽深了几分。
朝岁见他回问,心道有门,十分欢喜的凑上去:“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唔!”
话没说完就被云行渊直接抱到腿上。
男人掐住她的后腰,把她顶着在办公桌上:“好啊,那就现在给我吧!”
他一把扯开她的衣领,俯身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下去。
像是要将昨晚从云斯年那里的憋屈一下子全都找回来似的。
“啊!”朝岁无辜受灾,痛叫出声,拼命推着他的肩膀:“松口,好痛,好痛!”
云行渊没有松,反而加重了力道,另一只大手死死禁锢住她,隔着衣服一寸寸往下探。
现在就叫痛,那待会怎么办?
“不是你自己说的送老婆么,既然答应了就不要反悔,痛也给我忍着!”
真做起来的时候自己可不会因为她喊疼就停下!
“别咬我,别咬我,我还有话说!”朝岁被咬疼,眼底晕出水雾,就连声音都带了哭腔。
云行渊短暂抬头看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手还在一寸寸往下抚摸。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抚摸的动作像极了昨晚云斯年在她后背上爱抚的样子。
像是找补什么似的,力道比云斯年的更大了些。
“要说就坐在这里说,说完继续!”
朝岁一听还要继续,顿时忍不住直接哭出声:“我只是想给你介绍几个女孩子,你干嘛咬我呜呜呜……”
太过分了,不想要就不想要,为什么一边说要一边还惩罚自己?
云行渊听到她崩溃的哭声,往下抚摸的动作停了。
上脑的那股子劲儿也骤然卸了:“你说的要老婆是要给我介绍女人?”
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更多的是压抑的恼怒。
朝岁一边流眼泪一边点头,伸手摸了摸胸口,发现都给咬肿了,更委屈了:“是你自己说要的!”
云行渊盯着她,恼怒和压抑同时在心口爆发,五味杂陈的,最后直接气笑出了声。
好好好,这小丫头就是天生来克自己的!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给人从腿上举起来放到旁边:“现在给我从哪来回哪去!”
她再在这气自己,自己真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事来!
“可是……”
“再拱火就把你扒光了咬烂!”云行渊第一次这么生气,心口憋着一团火没处撒。
朝岁委屈的要命,她抹了一把眼泪:“你不要老婆也得帮我做事!”
顿了顿:“我不能让你白咬啊~”
拉开衣服指了指自己的伤口:“你都给我咬破皮了呜呜……”
云行渊看了一眼,确实咬破了,周围一圈红肿了不少,打眼瞧着像是遭受了什么虐待似乎。
可明明自己刚才也没用多大的力道,这么容易就被弄坏,真要有以后,那可怎么办。
“饶了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让我帮你?”他的语气不太好:“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我之前是这么教你的么?”
他以前都教自己求他帮忙的时候要软软的撒娇,但朝岁今天不想撒娇,她想反叛。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找二哥!”
云行渊眯眸,冷笑:“去找老二,也用被咬做交易吗?”
朝岁并不觉得云斯年跟他一样喜欢咬人,但还是想气他:“对,你就说帮不帮吧,不帮我就让二哥来咬我!”
她掐着腰一副理所应当使唤人的模样,完全没意识到这话中的歧义。
但依旧让云行渊脸色阴沉了几分。
他知道她想让自己帮忙查什么,无非就是她身世的事。
只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孤儿院有没有记录都不知道,想要查出人来难得很。
但瞧了眼她的表情,云行渊知道她是铁了心要查,只能叹气:“我帮你查,不过不保证能查到你父母。”
“谁说让你帮我查我父母?”朝岁纳闷。
云行渊反而愣了下:“那你要查什么?”
朝岁从口袋里拿出红宝石项链放在桌子上:“查这个,我想知道这是不是普通的项链?”
如果没记错,自己是从拿到项链之后才开始做噩梦的。
自己并不相信顾清宴,但顾清宴做这事必有原因,自己要查个明白。
云行渊视线落在红宝石项链上,没有询问原因,只是沉声道:“好,下午之前告诉你结果。”
从公司出来,朝岁没回学校也没回云家,而是去了一趟老宅子。
老宅子外挂了锁,已经遍地长满杂草,很久没有人来收拾过了。
这里是自己跟哥哥们长大的地方,也是他们最不想回忆的地方。
就是在这里,那个人囚禁了自己的母亲。
在厨房,在浴室,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母亲被拖拽,被压制,被强迫。
自己现在闭上眼睛还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叫和求饶。
那时候还太小,具体的场景自己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母亲每次被带走回来后身上都会带着各种各样的痕迹。
她最长说的一句话就是‘岁岁,离开这里,不要变得跟母亲一样,快点逃’
“妈妈,我绝对不会变成您那样的,如果真的发生了类似的事,那岁岁会拼命的逃走的。”
她摸着上锁的铁门,看着高高的阁楼轻声诉说着。
不知道是对二十年前的那个被困在阁楼上的可怜女人,还是对自己说的。
在老宅子外徘徊了将近一个下午,快黄昏的时候云行渊打来了电话。
其实朝岁可以直接让云斯年去查。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这件事不能让云斯年知道,否则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这种念头很快就应验了。
“里面藏着可以刺激人脑神经的治疗仪,通常适用于失忆的人。”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朝岁心口狠狠颤了下。
“我知道了。”她挂了电话,紧紧攥了拳。
片刻后,她拨通了顾清宴的电话:“学长,你说的催眠治疗,我同意了。”
对面停顿了两秒,而后传来顾清宴欣喜的声音:“好,我马上让谢怀瑾准备,我们明天就可以开始!”
“好。”朝岁应了声,挂断电话,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自己真的失去了一段记忆,这段失去的记忆跟二哥有关吗?
顾清宴似乎很防着二哥,谢怀瑾说噩梦是展现记忆的一种。
虽然自己不太记得昨晚梦里的一切,但隐约记得那是很可怕的场景。
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般。
朝岁死死咬着下嘴唇,意识到一个问题:“去做催眠的事,绝对不能让二哥知道。”
她这样想着,结果刚回到云家,还没等上楼就被云斯年堵上。
男人站在二楼台阶上看着她,虽然是笑着的,但周身带着一股说不清楚的阴沉。
“岁岁,这么晚去哪了?不会是去见你的学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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