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抬头看了于莉一眼。
“这人又唱哪一出?”
“听着挺高兴。”
于莉收拾着碗筷。
“你出去看看吧。”
房门一开,许大茂立刻凑了上来。
他左手拎着一只肥兔子,兔腿在半空晃悠。
右手挂着干蘑菇、木耳和几样山货,胳膊底下还夹着两瓶酒。
“柱哥,刚吃完早饭?”
“嗯。”
何雨柱扫了眼他手里的东西。
“你这是?”
许大茂赶紧把东西往何雨柱怀里塞。
“野兔,山里刚弄回来的,肥着呢。”
“还有这干蘑菇,炖鸡最香,酒也是我特意留的,中午咱哥俩喝两杯。”
何雨柱接过兔子,掂了掂。
“东西不少啊。”
“应该的,应该的。”
许大茂搓着手,笑得十分殷勤。
“柱哥,你现在是厂里的先进个人,还是大领导家里的座上客。”
“我许大茂能跟你处兄弟,那是我高攀了。”
何雨柱拿起一串干蘑菇,看了两眼。
“东西我收了。”
许大茂眼睛一下亮了。
“那中午……”
“中午就在院里吃。”
“啊?”
许大茂愣住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添几双筷子的事。”
“你去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叫上。”
“都喊?”
“对。”
何雨柱道:“告诉他们,中午到我家吃饭。”
许大茂指了指自己。
“我去通知?”
“你不愿意?”
“愿意!”
许大茂立刻挺起胸口。
“这活儿我最愿意干!”
“柱哥你放心,一个都少不了,我全给你请到!”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
何雨水站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嘀咕。
“哥,许大茂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挨过几回收拾,就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了。”
何雨柱拎着野兔进屋。
“再说,他现在有媳妇有孩子,也想安稳过日子。”
于莉接过干蘑菇。
“你真要请三位大爷?”
“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
何雨柱道:“现在他们不往歪路上走,关系缓一缓,对咱们没坏处。”
于莉点点头。
“那我帮你择菜。”
“你歇着,厨房我来。”
“我刚做完早饭,哪有那么娇气。”
于莉把蘑菇泡进盆里。
“今天请客,我总得搭把手。”
何雨柱见她精神不错,便没再拦。
只让她坐在一旁择菜,自己开始处理野兔。
另一边,许大茂先跑到了前院。
阎埠贵刚放下毛笔,听到何雨柱请客,愣了好几秒。
“谁请?”
“柱哥,何雨柱。”
许大茂故意拔高声音。
“中午请你们三位大爷过去,还有野兔。”
阎埠贵喉结动了一下。
“野兔?”
“肥得很。”
许大茂拍着肚子。
“刚才我亲手送过去的,另外还有鸡、鱼,桌上少不了肉。”
“不过柱哥说了,就请咱们几个,不带家属。”
阎埠贵把毛笔收好。
“行,我准时过去。”
“不过三大爷我也不是空着手吃饭的人。”
“那您带什么?”
阎埠贵转身进屋,没一会儿拎出一瓶散白酒。
“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
许大茂顺手拔开瓶塞,凑近闻了一下。
“您这酒怎么一股凉白开味儿?”
阎埠贵赶紧把酒抢回去,护在怀里。
“你懂什么?”
“这叫入口柔!”
许大茂憋着笑。
“行,您这入口柔自己留着吧,我先去通知别人。”
刘海中那边收到消息,心里立刻活泛起来。
昨晚他刚请何雨柱喝过酒,今天何雨柱就回请。
这摆明了,是给他这个二大爷面子。
虽说不带家属,但几个爷们儿关起门来喝酒,更方便说正事。
刘海中赶紧冲厨房喊。
“老婆子,炒盘鸡蛋!”
“今天柱子请客,咱不空手去,这礼数得周全!”
二大妈把鸡蛋端出来,忍不住提醒。
“你少在外头吹。”
“也少喝点,昨晚喝成那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你懂什么?”
刘海中端着鸡蛋,挺起胸口。
“昨晚柱子都说了,我是厂里的骨干,有当小组长的料!”
“这叫认可!”
二大妈撇了撇嘴,到底没再搭理他。
易中海收到通知后,没多问,只是回屋装了一盘炒花生米。
一大妈看着那盘花生。
“就带这个?”
“柱子家不缺吃的。”
易中海把花生端稳。
“带个心意就成。”
“那你少喝点,早点回来。”
“知道。”
中午前,何家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何雨柱把野兔剁成块,兔头单独放在一边,准备做麻辣兔头。
干辣椒、花椒、桂皮、八角、香叶,全是空间里的存货。
香味比外头买的调料足得多。
兔头焯水后下锅卤。
锅盖一掀,麻辣鲜香直往外冲。
另一口锅里,小鸡和干蘑菇咕嘟咕嘟炖着。
何雨柱又盛出鲫鱼豆腐汤,接着从空间取出一条五斤重的大鲤鱼。
刮鳞,去腮,改花刀。
鱼下锅煎到两面焦黄,再添水炖煮。
没过多久,香味顺着烟道飘出去,整个四合院都闻见了。
阎埠贵站在前院,吸了吸鼻子,手里的酒瓶差点没拿稳。
“炖鸡,还有鱼。”
“这柱子家今天,做了多少菜啊,今天可是有福了,早知道柱子今天请客,我昨天就不应该吃饭。”
他咽了口唾沫。
再低头看看自己那瓶兑过两遍水的散白,突然觉得有点拿不出手。
可让他换一瓶好的,又舍不得。
最后只能把酒瓶往棉袄里缩了缩,硬着头皮往中院走。
何雨柱把鸡、鱼和兔肉盛进饭盒。
“雨水。”
“你陪你嫂子去耳房吃。”
“外头这桌都是喝酒的,吵得很,省得扰了她。”
“知道了。”
何雨水接过饭盒。
于莉看了何雨柱一眼。
“别喝太多。”
“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笑道。
于莉跟着何雨水进了耳房。
何雨柱则把剩下的菜一道道端上八仙桌。
麻辣兔头,小鸡炖蘑菇,红烧大鲤鱼,再加一盘炒白菜。
桌子刚摆好,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易中海端着炒花生米先进门。
刘海中捧着炒鸡蛋,脸上堆着笑,紧跟在后。
阎埠贵抱着那瓶“入口柔”的散白,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许大茂走在最后,进门前还特意拍了拍衣裳上的雪。
四个人鱼贯而入。
一进屋,香味扑面而来。
刘海中眼睛发直。
阎埠贵抱酒瓶的手,也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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