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七零,恶霸装凶娇养小哭包 > 第35章 吃瓜吃到亲闺女
贺野端着豁边海碗,压低肩背,顺着夜色摸下山。

  通往半山腰的必经路上,老榆树伸着歪斜枝杈。徐大伟缩在墙根,隔一会儿便探头朝山上瞄。

  墙根旁的青石板上,还搁着一把缺了嘴的掉瓷茶壶。

  一阵尿意袭来,徐大伟揉了揉裤腰带,钻进后头半人高的草里放水。

  就在这空档。

  贺野半蹲下身,抓起茶壶,海碗倾斜,那碗加了三倍药渣的浑水沿着壶口灌入,半滴没洒。

  隔夜粗茶本就苦涩,轻晃两下,怪味融进粗茶,瞧不出半分异样。

  贺野放回茶壶,脚下一错,高大的身影重新藏进树后。

  没过几分钟,徐大伟提着裤腰钻出来。

  他盯着通往半山腰的小路,脑子里全是林娇娇那张白净脸蛋,还有细得两手便能掐住的腰。

  喉管滚了几下,他朝地上啐出一口唾沫。

  “等药劲上来,看你还怎么装城里大小姐。”

  “今晚进了老子的手,还敢不敢摆谱!”

  徐大伟拎起茶壶,仰头灌下大半壶凉茶。

  苦腥味压过舌根,他只当茶放久了,拿手背擦过嘴角,推亮手电便往山上赶。

  百来米还没走完,腹下便窜起一团燥火。

  粗汗沿着脖子往下淌,衬衫很快贴住后背。徐大伟扯开领口,只当自己惦记林娇娇惦记狠了,脚下越走越快。

  前面便是岔路,杂草被夜风压得东倒西歪。

  徐大伟刚拐过去,黑影兜头罩下。他嘴才张开,后领已经被大手攥住。

  麻袋从头套到脚。

  “谁!哪个孙子——”

  袋口勒紧,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贺野单手拎起百十来斤的活人,避开村道,径直奔向村东头的废土屋。

  麻袋里的人不停扭动,鞋跟踢的袋子砰砰作响。药劲越来越重,喊声渐渐散了,只剩粗重难耐的喘息。

  到了土屋门前,贺野手臂一抡。

  麻袋越过门槛,砸进屋内干草堆。

  木门随即合拢。

  屋里,赵春花已经等了半天。

  她脚边放着麻绳,准备等徐大伟把人送来,先将林娇娇绑严实,再下山敲锣喊人。

  重物落地,她立刻从柴垛后钻出来。

  “可算弄来了!”

  “那狐媚子喝了药没有?咋一点动静都没——”

  赵春花摸黑蹲下,粗手扯开麻绳。

  袋口刚松,里面的人便窜了出来。

  徐大伟满身热汗,眼前只剩模糊的人影。他闻到女人身上的皂角味,两条胳膊扑上去,将赵春花压进柴草。

  “俺受不了了……给俺!今晚谁来也不好使!”

  “徐大伟,你看看俺是谁!”

  赵春花抡圆胳膊打过去,巴掌落在他脸上。徐大伟脑子已经烧成一团,挨了打反倒压得更紧。

  罩衫扣子崩进草里。

  “滚开!你抓错人了!”

  “衣裳扯坏了,俺咋回去……放手!”

  两道人影撞翻柴捆,枯枝断裂声混着叫骂,从破窗缝里往外钻。

  老榆树下,贺野听了片刻,舌头抵过后槽牙。

  算算时间,赵铁柱那老狐狸也该进村了。

  树后很快摸出两个二流子。

  一个瘦得像竹竿,一个走路歪着肩膀。两人盯着贺野手里的东西,咽了好几回口水。

  半包大前门,两张毛票落在他们脚边。

  “去,一个去西头把王二麻子喊来,就说赵春花在破土屋等他钻草垛。”

  “另一个去打谷场,把赵铁柱引过来。”

  两个二流子捡起烟和钱,转身要跑。

  贺野的声音从背后压过来。

  “谁要是敢漏老子的名字,后山的野狗明早就开荤。”

  两人的脚底齐齐打滑,连头也没敢回,分开跑进夜路。

  村西打谷场旁,赵铁柱刚从公社开会回来。

  他坐在石碾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孙老头背着药箱蹲在旁边,正等着搭大队的顺风车回家。

  瘦竹竿一路跑来,鞋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

  “大队长,出事了!”

  “村东头的破屋里,有人光着身子办事呢!”

  “哪两个不要脸的?”

  瘦竹竿弯腰撑住膝盖,喘得话都断了。

  “那破屋就在上后山的路边!”

  “这时候还往山上钻的,除了贺野和他屋里那个女知青,还能有谁?”

  半山腰,孤男寡女,当场抓现行。

  赵铁柱夹着烟杆的手停住。

  天赐良机!

  贺野手里一直捏着他私吞救济粮的把柄,压得他夜里睡不踏实。只要把这通奸的罪名扣死,把贺野送去农场劳改,烂账就能彻底埋进地底!

  赵铁柱把旱烟锅往腰后一插,拍着膝盖站起来。

  “伤风败俗!”

  “红星大队的脸,都让这两个坏分子丢尽了!”

  他转头盯住孙老头。

  “老孙,你也跟着!”

  “那个女知青成天拿病号证明躲活。等会儿抓住现行,你就当场给她号脉,看看她这副身子到底能不能折腾!”

  孙老头抱着药箱,嘴唇动了动。

  “这大半夜的……”

  “少废话!”

  赵铁柱抓起打谷场边的破铜锣,塞给身后的民兵。

  “敲锣!把民兵连全喊起来,带上火把手电,抓坏分子!”

  铜锣很快响遍大半个村子。

  十几个民兵扛着老洋枪,举起松明火把。后面跟着几十号披衣出来看热闹的村民,一群人沿着泥路直扑村东。

  还没走到土屋,里头的撞击声已经透过破墙传出来。

  干草乱响,木板床也被撞得咯吱作响。

  李桂花伸长脖子,眼珠恨不得钻进墙缝里。

  “听这动静,柴垛都快让人拆了!”

  旁边的王寡妇撇嘴啐道:“没扯证就敢钻破屋,抓出来就该剃阴阳头!”

  “城里知青嘴上讲究,背地里玩得可真野。”

  赵铁柱背着手站在最前头,腰杆挺得笔直。

  “里头的人听着!”

  “大半夜搞破鞋,败坏集体风气!”

  “既然被逮个现行,穿上衣裳,赶紧滚出来认罪!”

  屋里的撞击没有停,赵铁柱等的便是这个结果。

  他朝民兵一挥手。

  “砸门!”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这狐媚子还拿什么装清白!”

  两个民兵抡起枪托砸门。

  门板从中间断开,带着木屑倒进屋里。

  十几支火把抬高,手电光一齐灌进破屋。

  门外围着的几十号人,嘴巴齐齐闭上。

  草堆里,徐大伟满头都是汗,双眼发直地骑在女人身上,肩膀耸动,嘴里还在含混地说着胡话。

  “装什么贞洁烈女……”

  “喝了老子的药,还不得给老子生娃……”

  火光挪到下面。

  粗壮的胳膊,宽大的脸盘,满身白花花的肉正被折腾得披头散发。

  正是赵铁柱的亲闺女,赵春花!

  夜风穿过破门,刮进屋里。

  赵春花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她抬头对上门外密密麻麻的人脸,又看向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亲爹。

  哭嚎冲破屋顶。

  “啊——!”

  她抓紧麻袋,手脚并用地往柴堆后缩。

  赵铁柱腰间的铜烟袋锅滑落在地,砸在碎石上。

  他带全村来捉贺野的奸,结果当场扒出来的,是他自己的亲闺女!

  还没等赵铁柱喘匀这口气,人群后头突然冲出个衣衫不整的汉子。

  王二麻子裤腰带系得歪歪斜斜,他扒开人群冲进屋,对着徐大伟的腰眼便踹了一脚。

  “徐大伟,你个狗娘养的!”

  “敢碰俺的女人,还想压俺的种!”

  徐大伟滚下草堆,抱着腰直抽气。

  王二麻子两眼通红,指着草堆里的赵春花破口大骂。

  “赵春花,你把俺当傻子耍?”

  “上月初八,在村西小树林,你拿了俺五块钱和半斤红糖,亲口说肚子里怀了俺的种!”

  “今晚又让人喊俺来破屋快活。”

  “俺裤腰都没系紧,你倒先跟姓徐的滚上了!”

  “你肚子里那个种,到底算谁的?”

  李桂花手里的煤油灯晃得灯油直洒。

  “怀着王二麻子的娃,又跟徐大伟钻草堆?”

  王寡妇抬手拍了下大腿。

  “赵家这回可露脸了!一屋子三个大活人,连孩子爹都得排队认!”

  赵铁柱面皮涨得紫黑,哆嗦着手指着王二麻子怒吼。

  “放你娘的屁!俺闺女清清白白,哪来的娃?”

  “你敢毁她名声,老子撕了你的嘴!”

  就在这时,树影下传来低笑。

  “大队长,这话说早了。”

  贺野缓步从老榆树后走出来,双手插在兜里,眉骨轻抬。

  “孙大夫都带来了,别浪费。让他给你闺女号号脉。”

  “怀没怀,月份多大,问问大夫便知道。”

  几十双眼睛立刻盯向孙老头。

  孙老头抱紧药箱,缩着脖子想往后退。两个民兵一左一右,将他推到草堆前。

  “孙大夫,搭一个吧。全大队的人都等着呢!”

  孙老头擦了擦掌心的汗,只能蹲下身。

  赵春花还想缩手,王寡妇已经将她的胳膊从麻袋后扯出来。

  孙老头搭了片刻,又换过另一只手。

  他问了两句日子,脸上的褶子越挤越深。

  赵铁柱喉管咕咚一响。

  “咋样?”

  孙老头收回手,把药箱往怀里抱得更紧。

  “是喜脉。”

  “少说一个多月,奔两个月去了。”

  奔两个月了?

  徐大伟刚扶着柴堆爬起来,听完便僵在原地。

  他掰着手算了两下,额头青筋一根根鼓起。

  “两个月?俺今天才头一回碰她!”

  他转身扑向王二麻子,一把掐住对方脖子。

  “你个王八羔子,你他娘的让老子当现成王八?”

  王二麻子抬膝顶住他的肚子,揪住头发便往草堆里按。

  “你睡俺女人,还有脸咬俺?老子打死你!”

  两个男人滚进干草,拳头往脸上招呼,牙齿也用上了。很快便咬得满嘴是血。

  赵春花缩在墙根,脸上糊满眼泪鼻涕抓着破布哆嗦着伸出手。

  “爹,救俺!”

  “是徐大伟硬把俺按住的!”

  “爹,你快让人打死他!”

  赵铁柱站在门口。

  铜烟袋锅落在脚边,他却顾不上捡。

  村民的议论、赵春花的哭嚎、两个男人的叫骂,全往他耳朵里钻。

  大队长的脸面,先进大队的名声,亲闺女肚子里的野种,全摊在几十号村民面前。

  赵铁柱喉头一堵,弯腰咳了两声。

  一口气逆行直冲脑门,堵得他双眼发黑。

  急火攻心之下,浓血喷涌而出,全溅在门框上。

  他两眼往上一翻,身子直挺挺朝后倒。

  “大队长吐血了!快抬卫生所!”

  “孙大夫还愣着干啥,救人啊!”

  民兵和村民乱作一团,七手八脚抬起赵铁柱。

  赵春花裹着麻袋往外爬,徐大伟和王二麻子仍在草堆里互掐,谁也不肯先松手。

  贺野站在门外,目光从三人身上压过去。

  “徐大伟,赵春花,王二麻子。”

  “明早公社开门,你们三个自己商量。”

  “谁去领证,谁把肚子里的娃认下。”

  徐大伟抬头还想骂。

  贺野鞋尖拨过地上的半截门板,木板擦着徐大伟耳边飞过,插进后面的柴垛。

  徐大伟立刻闭嘴。

  贺野转身往外走。

  “老子自掏五分钱,给你们随份大礼。”

  话音落地,贺野粗糙的大手在裤腿上掸了掸浮灰,抬头望向半山腰。

  小娇气包还在等他,她身上的药劲退干净没有?

  有没有乖乖锁门?

  会不会又拿手背偷偷擦眼泪?

  贺野脚跟一碾,跨进夜风。

  最初还只是大步赶路。

  走出几步,他再也压不住步子,沿着道一路朝灯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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