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洞房夜抱哄,疯批小叔坐怀大乱 > 第96章 心尖都跟着一颤
钟挽云已经许久没有再唤“夫君”二字。

  萧景胜让她失望透顶后,她便客客气气改唤他“三爷”了。

  可是梦里的她却没能经得住诱惑,在他炽烈的热情中,颤着唤了一声“夫君”。

  萧临渊很受用,愉悦地勾了唇,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妖精似的在她耳边呢喃:“真乖。”

  温热的气息抚在她耳廓,双腿因为这两个字而乏力。

  她几乎站不住,只能由着腰上那条有力的臂膀将她箍稳……

  翌日清晨,萧景胜再次被臀上的伤疼醒。

  他张嘴便像昨晚那样唤了两声:“喂,喂……”

  嗓音黏黏糊糊的,没什么力气,也没听到罗汉床上传来动静。

  他又试着唤道:“钟……云娘?”

  就在这时,罗汉床那边隐约传来一声“夫君”,又柔又娇的,听得他心尖都跟着一颤。

  比苏晴的嗓子多了两分纯真的柔,里面又裹着一分天然的媚。

  他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若不是眼下身子不允许,他能冲动地立马过去疼爱她一番。

  他不敢想象这样一把娇嗓,若是夜里叫唤给他听,会让他有多热血沸腾、多情不自禁。

  光是这么想着,腰腹便开始紧绷,以致于后臀疼得更厉害了。

  一疼,他所有的旖旎心思都散了个干净。

  他顾不上钟挽云是否还在睡,拉动床边的绳子,绳子另一头连接到外面,上面系着铃铛。

  与此同时,他急躁地叫唤着:“来人!来人!”

  春英和夏莲两个同时推门而入时,钟挽云也在这时候被惊醒了。

  梦醒的前一息,她梦到侯府的人将她和萧临渊团团围堵,正厉声痛斥她有多不知廉耻,全都嚷着要把她浸猪笼。

  没有一个人指责萧临渊哪怕一句,只有她面临一条死路。

  进来的两个丫鬟低着头,匆匆向钟挽云福了礼,便过去伺候萧景胜。

  钟挽云一张脸还红着,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圈,在萧景胜断断续续的哼唧声中,逐渐清醒过来。

  想到自己竟然在萧景胜这个真夫君旁边,做了个有关萧临渊的旖旎梦境,她吓得浑身一抖,匆忙坐起身来。

  她心惊胆颤地往屏风看了一眼,不知道自己刚刚做梦时有没有发出奇怪声响。

  身上出了一层汗,小衣都汗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不知是梦里和萧临渊那样而紧张出来的,还是后面要被浸猪笼而吓出来的,也许两者都有。

  匆忙洗漱完,穿戴整齐后,她来到卧榻边。

  两个大丫鬟已经帮萧景胜重新敷了药,他已经鬼哭狼嚎过一阵,这会儿眼角还泛着泪光。

  抬眸看到一身秋香色素绫的钟挽云,他的目光可疑地柔了柔:“醒了?刚才明明唤了我,怎得不过来帮忙?”

  钟挽云飞速看他一眼,心头泛起嘀咕来。

  她何时唤他了?

  怔忡片刻,她便意识到她刚刚做梦时说了梦话,面上血色顿时吓得褪了下去。

  不过能让萧景胜误会成在唤他,再结合梦境,钟挽云便猜到自己梦呓时唤了“夫君”二字。

  梦境记得不全,零零碎碎,她也是这会儿才意识到梦里的她竟然如此经受不住诱惑,乖乖地唤了萧临渊夫君。

  心口扑腾得厉害,钟挽云尽量不表现出异样:“当时迷迷糊糊,我以为是在做梦,没听到三爷后面又唤了我。”

  萧景胜这会儿疼得慌,有心与她多说两句,可疼痛搅扰了这份心思。

  他“嗯”了一声,勉强露了一抹笑脸,没再吭声。

  直到喂萧景胜用完早膳,钟挽云那份心神不宁终于消弭在他的哼唧声中。

  萧临渊让她安心等十日,还有九日需要等,钟挽云这般想着,强迫自己将心思放回了肚里。

  像往常一样去前院帮忙理事,再陪舅母和几个孩子玩上片刻,她便回去行止苑继续照料萧景胜。

  苏晴如今不敢再在正屋胡作非为,趁着钟挽云不在时进去看望过萧景胜后,又赶在钟挽云回来之前退出了正屋。

  接连三日,钟挽云的日子都如此平静且踏实。

  除了内心时不时冒出来的羞耻,她夜夜入睡前都会仔仔细细回想一遍梦里即将被浸猪笼时的害怕。

  她断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和一个小叔叔牵扯不清。

  她和他绝无可能。

  如此自我安慰了三日,她心底的躁动和羞耻才彻底湮灭。

  第四日,侯夫人终于摘掉面纱,重新接管侯府庶务,钟挽云不必再出垂花门。

  向侯夫人交代完还未处理完的事情后,钟挽云一回房便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她刚在罗汉床上坐下,便感受到两道强烈的视线。

  抬眸一看,离卧榻不远的落地屏不知何时被挪了位置,被往外挪了一丈,以至于萧景胜这会儿趴在卧榻上,都能一转眸便看清楚整张罗汉床。

  钟挽云错愕地指着落地屏道:“为何挪走?”

  萧景胜眼神闪了下:“有时候唤你看不到动静,不知你听到没有,如此方便些,你若没睡醒,我便叫丫鬟进来。”

  其实他更想多看看她。

  整日趴在卧榻上无所事事,钟挽云每次近前为他喂汤药饭食,他都一而再被惊艳。

  他很想再次让她用那样的娇软嗓子唤他几声“夫君”。

  眼下还不行,想多了便到处疼,待伤好,他会好好宠爱她。

  钟挽云听了他的理由,默了默。

  有时候是她嫌烦,故意没应他。

  她弄不懂,一个男子怎得如此娇弱,一天到晚不知要哼唧多少次,换做萧临渊绝对不会如此无病呻吟。

  萧景胜直勾勾看着她,有心交谈了解:“你有几个兄弟姊妹?你可有表字?”

  钟挽云心头泛冷,不想跟他多说,便故意道:“以前不是聊过这些,三爷怎得又问?”

  萧景胜看她疑惑地看过来,立马心虚地躲开视线,不敢再将眼神往她身上瞟:“是、是吗?我记性不大好……”

  “三爷以前不是说你记性极好,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不会忘?”钟挽云胡诌的,她不想跟他聊天。

  萧景胜:“……”

  他感觉这种大言不惭的话,确实像萧临渊说的,便不敢再聊下去了。

  正想找点事情让钟挽云伺候,外面响起敲门声:“奶奶,吏部尚书府的六奶奶来了,大夫人请您去前院会客。”

  钟挽云松了口气,理所当然地撇下萧景胜走了。

  她没料到,王玉娇像她的耳报神,这回过来,竟又给她带来一个叫人吃惊的大消息。

  和萧临渊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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