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爷。”
看到靳斯年走回来,齐媛媛立刻挤出那副恶心的夹子音,娇滴滴的贴了上去。
靳斯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冷淡的点了点头,连半个正眼都没给她。
这时候,傅辞宴的手机震了起来,沈母赶紧凑过去献殷勤:“傅爷在找小瑶吗???她刚才接了个海外分公司的电话,去走廊了。”
傅辞宴把手机按了静音:“好,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大厅正前方就传来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原来是楚老爷子在几个警卫的簇拥下从内厅出来了。
楚家二把手楚镇邦,还有楚景曜这帮楚家核心全特么的跟在后面。
现场乌泱泱的来客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楚老爷子没搞什么虚头巴脑的致辞,随口谢了两句大家捧场,就让保镖把几幅从不示人的藏品掀了红布。
辛雪跟顾祈站的位置本来就在外围,不过楚镇邦那双毒辣的眼睛还是一下子就扫到了他们。
顾祈是替阎老来送重礼的,这事楚景曜早就跟楚镇邦通过气了。
但辛雪居然也特么的混进来了,楚镇邦倒是真没想到。
看到辛雪那张清冷厌世的脸,楚镇邦直接朝她那边挑了下眉头,笑了笑。
辛雪以前还真不知道楚镇邦跟楚老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血缘关系。
看这军政界的大鳄居然主动跟自己打招呼,辛雪也难得扯了下嘴角,礼貌的回敬了一个笑。
远处的沈家跟齐家人虽然看到楚镇邦似乎在冲这边笑,但中间隔着一堆人,他们特么的根本看不清这位大佬到底在冲谁示好。
老爷子一发话,现场立刻响起了那种狗腿的雷鸣般的掌声。
接着就是一帮自认够格的权贵排着队上去跟楚老套近乎,聊些特么的附庸风雅的屁话。
也有无数人想去舔楚镇邦的鞋底。
人实在太多了,等了好一会,靳斯年跟傅辞宴这种级别的才挤上去跟楚老爷子说上话。
楚老扫了一眼他们递过来的重礼,淡淡的说:“你们几个小辈费心了。”
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在傅辞宴,靳斯年,还有陆展言身上转了一圈,随和的笑了笑:“几年没见,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倒是混得越来越人模狗样了,行,不错。”
楚老跟傅辞宴他们闲扯的时候,楚镇邦一边应付着那些凑上来的达官贵人,一边硬生生的拨开人群,直接朝辛雪他们站的角落走了过去。
顾祈看他过来,吊儿郎当的抬手打了个招呼。
楚镇邦跟顾祈碰了个拳,立刻转头盯着辛雪:“雪丫头,咱们又特么的碰头了。”
辛雪也打了个招呼:“楚二叔。”
楚镇邦爽朗的笑了一声,从顾祈那得知了白老太的身份后,立刻收起那副大佬的做派,客气的伸出双手跟白老太握了握。
刚才白老太远远的看着那幅刚揭开的古画,随口指出了几处用墨的玄机,这话正好传进了楚镇邦的耳朵里。
楚镇邦眼睛大亮,恭敬的说:“老夫人要是不嫌弃,一会去里面的核心密室坐坐。今天外面这帮货色虽然多,但真正懂我父亲那些绝版真迹的,只怕特么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要是知道能有您这么一位毒舌知己,老爷子肯定高兴得要多喝两杯茶。”
楚镇邦这趟越过人群,实际上就是特么的专门冲着辛雪来的。
但在不远处那些暴发户的眼里,却成了楚镇邦在打发宾客的时候,恰好溜达到顾祈那边而已。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觉得,楚镇邦跟辛雪搭话,纯粹就是特么的给顾家面子。
傅辞宴的手机又震了,是个涉及几百亿海外资金流的电话,他跟楚老告了个罪,转身去走廊接听。
他前脚刚走,沈初瑶后脚就接完电话回来了。
沈初瑶今天穿得高调,一副名媛做派。她刚挤过人群跟陆展言他们站到一块,楚老就注意到了她。
楚老看这女人打扮得花里胡哨,还以为是靳斯年或者陆展言带出来的女伴。
他刚想开口,陆展言见靳斯年根本没打算帮忙搭腔,赶紧像条舔狗一样凑上去介绍:“老爷子,这位是沈初瑶,是傅爷的人。”
“哦,原来是傅家那小子的女人。”楚老敷衍的笑了笑,“挺花哨。”
沈初瑶强行端着豪门阔太的架子:“您老过奖了。”
楚老看着靳斯年跟陆展言,打趣道:“你们几个也别特么的光顾着赚钱,赶紧把正事办了。”
就在这个时候,楚镇邦居然亲自带着辛雪跟顾祈从外围走了过来。
他指着顾祈跟楚老说:“爸,这是顾家那头小疯狗,最近他们鼎丰在四九城搅得天翻地覆,是上面盯紧的重点扶持盘子之一。”
紧接着,他又郑重的把辛雪推了出来:“这位是鼎丰的风控核心操盘手辛雪,是特么的资本圈里刀口舔血的狠角色,鼎丰这次能把局做得这么大,全靠雪丫头在后面托底。”
老一辈的军区大佬,最看重的就是能干实事的人。
听楚镇邦这么一吹,楚老看着辛雪的眼神瞬间温和了八度,连连点头:“好啊,小姑娘有点狠劲,咱们这圈子以后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楚镇邦顺势又把白老太隆重的介绍给了楚老。
白老太可是真正的书香门第,虽然不像楚老这种泰斗级别的名气,但在字画古玩上那双眼睛毒得很,聊起那些绝版真迹,句句都能戳在楚老的爽点上。
两位老人直接把其他权贵晾在了一边,热火朝天的聊了半天。
沈初瑶听到楚镇邦对辛雪的那番吹捧,跟那天在慈善酒会上顾祈说的简直特么的一模一样。
看辛雪跟白老太在楚家这尊大佛面前出尽了风头,沈老太跟齐家人那张脸简直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沈老太他们上次没去酒会,根本不知道辛雪现在的底牌。
现在听楚镇邦把辛雪夸得跟朵花一样,沈婶嫉妒得脸都扭曲了,一把把沈初瑶拉过来,酸溜溜的嘀咕:“那小贱人真特么的有这么大的本事???”
沈初瑶心里疯狂泛着酸水,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假的,包装出来的罢了。”
她把那天酒会上的洗脑包又添油加醋的倒了一遍。
“辛雪才进鼎丰几天???那个几百亿的盘子能跟她有个屁的关系!!!不过就是顾祈上了头,想捧她,特意花钱给她买了个虚名往她头上扣而已。”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特么的还以为她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
沈初瑶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她撑死了就是个本科毕业的废物。”
“对哦,不管是家世还是学历,她特么的给你提鞋都不配。刚才楚二爷那么捧她,不知道的还以为鼎丰是她开的呢,原来全是顾少在后面烧钱买面子啊。”
沈母听到这,刚才还有点慌的神色瞬间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刻薄。
过了一会,傅辞宴挂了跨洋电话走回来。
看到突然被楚老爷子奉为上宾的辛雪跟白老太,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猛的沉了一下,足足看了两秒,才把视线强行收回来。
沈初瑶看他回来,赶紧贴上去温柔的笑:“海外的盘子出问题了???”
傅辞宴冷淡的说:“没事,晚点还得开个跨洋视频会议。”
看他们俩在那腻歪,靳斯年转过头,把视线随意的落在了侧前方的辛雪身上。
然后,他眼神猛的一暗。
他发现,从傅辞宴走回来到现在,辛雪正低头专注的看着玻璃柜里的一块古玉。
她连特么的一毫米的余光,都没往傅辞宴身上扫过。
那种绝不拖泥带水的无视,就像傅辞宴这男人在她眼里,真的已经彻底死了。
沈家人站在外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小人得志的恶心笑容。
在他们眼里,就算辛雪跟白老太今天在楚家面前再怎么风光,也是个靠着男人往上爬的破鞋。
毕竟,楚家那种门第,怎么可能看上辛雪这种底子不干不净的离异女人???
只要傅爷把离婚证一发,辛雪绝逼得特么的滚回贫民窟去吃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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