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辛雪,交易室里那帮天天熬夜脱发的操盘手眼睛全都亮了。
有人兴奋的站起来,抢着问:“江总,这绝世美女真是咱们新来的老大???”
“消息传的挺快啊。”江砚咧嘴乐了,拍了拍手给大家介绍,“这位是辛雪,以后就是咱们鼎丰资本的——”
他后半句还没吐出来,就听见陆泽在角落里“砰”的一声砸了鼠标,冷着脸打断:“江总就是为了她,才把我学妹拦在门外的???”
江砚脸上的笑一收,点头:“对。”
“关于这事,我回头会给你个——”
“解释”两个字还没蹦出来,陆泽就死死盯着辛雪,语气跟吃了枪药一样:“我学妹沈初瑶,今年才二十五岁,就已经带盘在华尔街拿了高频量化的金奖,手里过过的资金少说也上千万美金了。这位辛小姐既然能踩着我学妹上位,想必在华尔街的操盘记录更吓人吧???”
沈初瑶在电话里只说江砚因为私人原因封杀她。
到底啥原因她没脸说。
陆泽刚才在楼下看见辛雪跟江砚抱在一块,就理所当然的把辛雪当成了靠爬床上位的心机女。
虽说鼎丰里头全是一帮怪物,但能有沈初瑶那种履历的,放眼整个国内量化圈都不多见。
他打死都不信眼前这个花瓶能比沈初瑶还牛逼。
想到这,陆泽根本不给辛雪开口的机会,直接开嘲讽:“只不过,辛小姐这几年在圈子里简直查无此人,连个最基本的操盘记录都搜不到,不知道的,还以为辛小姐连个从业牌照都没混上呢。”
关于封杀沈初瑶的内幕,江砚本来打算私下找陆泽敲打敲打的。
毕竟这牵扯到辛雪家里的豪门烂账,不适合在大庭广众底下嚷嚷。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孙子竟然敢当众发难。
他眉头一皱:“陆泽——”
陆泽却觉得江砚是心虚想护短,拔高了嗓门顶回去:“江总,我在问这位辛小姐话呢!!!”
他咄咄逼人的盯着辛雪:“就是问问之前的操盘战绩,很难回答吗???怎么还得让老板替你挡枪???还是说辛小姐其实根本没摸过真金白银的盘子,怕说出来兜不住底???”
辛雪压根没觉得被戳了肺管子。
她风轻云淡的开口:“我这七年确实没碰过什么资金盘,不过——”
她这话刚冒头,陆泽直接冷笑出声。
他特么就知道自己猜的准准的!!!
毕竟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像他女神那么耀眼的。
他不屑的哼了一声,连话都不让她说完,直接打断:“不过什么???不过你想说就算你没碰过实盘,你这脑子里的货也不比我们少???到底是谁给你的脸???就凭你长了张狐狸精的脸,被外面那些精虫上脑的男人捧臭脚捧习惯了,就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江砚听到这,火气噌的一下就撞破天灵盖了:“陆泽你特么吃大粪了!!!”
质疑技术行,但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这纯粹就是往辛雪脸上泼脏水!!!
江砚能忍就怪了。
陆泽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工牌,狠狠砸在办公桌上:“老子辞职!!!”
“你!!!”
江砚也被这孙子的一根筋给气笑了。
陆泽咬着后槽牙看着江砚:“江总,我以前一直拿你当个看重技术,公私分明的大佬,现在看来,你也不过是个下半身思考的俗人。”
陆泽说完,抓起外套转身就往外走。
江砚那也是从华尔街杀出来的活阎王,脾气爆得很。
他看着陆泽的背影,冷冷的甩了一句:“你脑子里进的水先倒干净,等你清醒了想回来,我——”
“用不着,老子以后就是饿死,也绝对不踏进鼎丰这破门半步!!!”
陆泽头也不回的摔门走了。
辛雪向来知道好脑子的重要性。
她转头看了江砚一眼,江砚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别操心。
陆泽这小子的代码能力确实拔尖,江砚本来也舍不得这棵摇钱树。
但是上次面试的时候,江砚就看出来这孙子对沈初瑶有点走火入魔。
这是人家私事,他懒得管。
可现在陆泽为了个绿茶婊,情绪化到了连基本的理智都没了。
X-Alpha那是鼎丰命根子级别的底层架构,牵扯着无数的商业机密,辛雪的身份更是得捂严实了。
陆泽现在被沈初瑶迷得晕头转向,就算以后辛雪露了真本事,这孙子也绝对不会真心服气,搞不好还会钻牛角尖觉得这是在打他女神的脸。
将来辛雪骑在他头上是板上钉钉的事。
万一这孙子觉得受了委屈,被沈初瑶随便吹点耳边风,直接把核心代码给卖了,那鼎丰可就真要被炸出个大窟窿了。
留着这种定时炸弹,还不如趁早让他滚蛋。
辛雪看江砚心里有本账,也就放心了。
江砚清了下嗓子,转头看着交易室里那帮看傻了的员工:“辛雪这几年虽然没怎么在圈子里露面,但大家把心放在肚子里,她的技术绝对是碾压级别的,老子拿脑袋给她打包票。”
底下那帮人互相递着眼神,没一个敢接茬的。
前几天陆泽举荐了个华尔街回来的妹子,这事他们都在内部群里听过一嘴。
像今天辛雪空降这种戏码,其实去年在鼎丰也上演过一回。
去年有个大金主非要把自己的小三塞进来镀金。
那女的长得甜的一批,小嘴叭叭的能说会道,号称是藤校毕业的金融硕士,基础扎实得很。
结果一上实盘操作,一问三不知,连最基础的对冲K线图都看不明白。
最后别说藤校了,大家严重怀疑那女的连个正经带专的毕业证都是买的!!!
现在历史重演,江总甚至为了这个辛雪,直接逼走了一员大将。
陆泽会炸毛简直太正常了。
所以,不止陆泽,在座的所有人都觉得江砚是被美色迷了眼,公私不分。
这帮人的眼神,江砚全看在眼里。
他也不急着证明,直接点名:“老乔,陆泽手里那几个盘子现在进度卡在哪了?”
跟陆泽搭档的老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把那个股指期权对冲的烂摊子大概说了一遍。
江砚点点头,转头跟辛雪说:“那陆泽剩下的这点活,你先接盘跑一跑?”
辛雪无所谓的耸耸肩:“行啊。”
说着,她落落大方的冲着那帮大老爷们笑了笑:“以后的日子,大家互相指教。”
底下人硬扯着嘴角,干巴巴的应了两声。
指教个屁啊,他们躲都来不及。
事到如今,他们只求这尊漂亮的花瓶能安分点,别把烂摊子全砸他们头上。
其他人还能躲远点,老乔这会儿脸都绿了。
但老乔也就是个打工人,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干巴巴的跟辛雪说:“辛总,底层数据都在这台机子上了,有什么不懂的。。。您随时问我。”
辛雪点点头:“好的,谢了。”
老乔:“。。。”
算了,起码这花瓶态度还算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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