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秀珍调离了电影院,许大茂感觉就像是脱离了五指山的孙猴子,抬眼看去,这四九城的天都明媚了很多,得喝酒啊!
星期天中午,他提了两瓶二锅头找何雨柱去了,何雨柱这几年时间也是过得风调雨顺,他被提到了食堂副主任,而且何大厨的名头现在在整个勤行圈里都已经算一号人物了,他现在已经有点看不上许大茂了——这家伙被家里的婆娘管成这样,太丢爷们的脸!
胡小梅见许大茂来,就准备去做饭,许大茂冲她摆摆手:“嫂子,你别忙活,让何大厨去做就行。”
胡小梅笑道:“行,大茂,那你们哥俩自己弄吧,我带孩子去表哥家吃得了,不妨碍你们俩。”
胡小梅喊上雨水和两个孩子去了吕清贤家,反正吕家的伙食好,何家的几个孩子都喜欢去吕家吃饭。
何雨柱有点不高兴,沉着脸问许大茂:“怎么?我还非得伺候你了?你脸大?”
许大茂指指他放在桌上的两瓶二锅头,笑着说:“柱爷,您不能亏待了这两位伙计不是?”
何雨柱哼了一声,转身去厨房了,不多时就拌了个老醋花生,端上来一盘炸黄豆,这黄豆都还是何雨柱从吕清贤家顺来的,吕清贤现在是肉蛋干部,每个月有两斤黄豆的供应额度。
许大茂瞪着桌上的两碟菜,又抬头看何雨柱:“没了?”
何雨柱没好气道:“没了!”
许大茂站起身提起他那两瓶二锅头,转身就走,何雨柱赶紧一把扯住他,陪笑道:“别啊大茂,砂锅里还炖着猪尾儿呢,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许大茂这才回来坐下,不多时,何雨柱把砂锅也端了过来,打开盖,萝卜炖猪尾的香味伴随着热气冲了过来,何雨柱道:“这有点多,要不你去拿个碗盛点,让你家俩小子也尝尝?”
许大茂摇头道:“不用,我妈带他们到我姐那儿去了,我家没人,玉凤小凤也去了,秀珍今天值班。”
何雨柱闻言笑道:“行,那你先坐会,我盛一碗端到我表哥那边。”
何雨柱盛了一大盆出来,端给了吕家,桌上还剩下一小半,两个人吃绰绰有余。
等何雨柱回来,许大茂已经吃了几筷子了,抬头就问他:“你这猪尾儿哪弄的?下次给我弄两条尝尝。”
何雨柱摇头:“不划算,这玩意也要肉票的,你还不如直接买正经肉了,我这4条还是加班杀了4口猪,李厂长给我的加班费呢。”
许大茂闻言就说道:“下次有机会你给我留两条,我拿腊兔子和你换。”许家是真不缺嘴,许富贵三天两头能从乡下弄点东西回来。
何雨柱也无所谓,点了点头,满上一杯一口闷了,看了一眼许大茂,不满意了:“怎么光叨菜不动酒?您给个面子,抬抬手,赏个脸,抿一口!”
许大茂端起酒杯,滋溜了半杯,杯还没放下呢,就看见了何雨柱瞪着的两只眼,无奈,就把剩下的半杯也滋溜了。
何雨柱有点不高兴:“许大茂,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娘们了?喝点酒磨磨唧唧的,是害怕你媳妇?她不让你喝吗?”
这话许大茂就忍不了了,拍案而起:“傻柱,你这是老鸹落在猪身上——光瞅见别人黑,瞅不见自个儿了是吧?!你能比我好到哪去?”
何雨柱嘿嘿一笑说道:“许大茂,你错了,我比你可好多了,你看我要喝酒,我媳妇就带着孩子出去了,要不您在家也这么试试?”
许大茂冷笑道:“我媳妇还能酒都不让我喝了?她敢!”
何雨柱表示不相信:“眼见为实,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许大茂不屑道:“不信拉倒!”
何雨柱出主意道:“要不这样,明天你不休班吗?明天晚上,酒算我的,让我看看你的成色怎么样?”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答应了:“行!就明天晚上。”许大茂想想不甘心,又加了一句:“你可不要再让明远去偷酒了,否则又挨一顿揍。”
何雨柱有点脸上无光,就拼命地劝酒,许大茂哪里不知道他的小算盘,来者不拒,但就是沾一沾唇,绝不多喝,结果两人都喝到许大茂上班时间了,两瓶二锅头没剩下多少,反倒是何雨柱有点喝多了,许大茂嘿嘿一笑,拍拍屁股上班去了。
胡小梅回来的时候,何雨柱自己把剩下的酒全喝了,醉得歪歪扭扭,看见胡小梅,何雨柱上前拍她的肩膀傻笑:“胡小梅同志,你咋这么招人稀罕呢,来,亲一个…”
何家堂屋可是正对着大院的,院里的娘们都看见了这一幕,顿时都笑了,吕清贤正一手牵着何承茗一手牵着吕明志走过来,见状摇摇头,看来何雨柱又得挨揍了,那边何承光扯着雨水的手从耳房里出来,两人的眼睛亮得发光。
却说何雨柱听见院里的笑声,往院里看去,却看见了吕清贤,顿时嚎了起来:“表哥啊,胡小梅她不听话,你帮我揍她!”
吕清贤放开两个孩子的手,走过去在何雨柱的后脖颈一按,何雨柱软塌塌的躺倒了,然后提起何雨柱,放到床上,对胡小梅说:“小梅,你多看着点,如果他要吐就扶着他吐。”
胡小梅点点头,沉着脸一言不发。
何雨柱第二天早上才醒,头疼欲裂,手摸了一下头,却发现两只耳朵碰一下就疼,看了看镜子,好嘛,两只耳朵都肿了一大圈,通红。
这一整天,何雨柱都过得心不在焉的,下班后匆匆地回家,心不在焉地做好饭,提着两瓶二锅头就出门了,刚过了月亮门,耳中就听到郭秀珍的声音,何雨柱顿时站住了,竖起耳朵细听,郭秀珍正在抱怨许大茂:“大茂,这腊鸡炖萝卜太咸了,你不先泡一下的吗?齁死了!”
许大茂陪着笑道:“我这不是忘了吗,没事,加点水呗,汤也好喝。”
郭秀珍不满道:“等会你俩儿子怎么吃?盐吃多了咳嗽!”
许大茂无奈道:“好吧好吧,我捞出来重新炖。”
许母在旁边说:“行了行了,你歇着吧,我来弄……你又干啥?”
许大茂道:“妈,我找花生米。”
许母道:“在柜子第二层里面,你去叫人吧,我来拿。”
郭秀珍说道:“大茂,你别又把何雨柱灌醉了,昨天他发酒疯了,今儿上班都顶着俩猪耳朵,被人笑了一路。”
许大茂笑道:“放心吧,傻柱酒品不好,今儿我收着点就是了。”
何雨柱听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我酒品不好?许大茂你真是个畜生啊,喝酒偷奸耍滑,还说我酒品不好?
何雨柱转身回家,放下酒就往前院走,进了吕家小院,就看到吕清贤在亭子里喝茶,赶紧上前一脸的谄笑:“表哥,您这有没有解酒药?”
吕清贤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今天我得和许大茂再喝一场,昨天他偷奸耍滑,今天他也不会老实了,想灌醉他可不容易,所以……”
吕清贤明白了,站起身到书房拿了一个小瓶子出来:“喝酒前半小时吃两颗,这是我以前配的,也没啥用,都给你了。”
何雨柱接过瓶子大喜,随手就倒出两颗扔在嘴里,把瓶子塞到怀里又一脸谄媚道:“谢谢表哥,那啥……表哥……”
吕清贤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只许拿莲花白,其他的不许碰。”
何雨柱很狗腿的点头哈腰,钻进屋拿了两瓶莲花白跑了。
何雨柱回到家,许大茂已经在家门口等他了,还不等许大茂开口,何雨柱扬了扬手中的两瓶莲花白:“我表哥那拿的,你看这包装,解放前的,大茂,您有口福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接过酒翻来覆去地看,何雨柱回房又拿了两瓶二锅头,出来踢了一脚还在看酒的许大茂:“走吧,茂爷。”
许大茂嘿嘿一笑,紧紧地攥着两瓶莲花白,往后院走去,何雨柱跟在后面,嘴角上扬。
到了许家,两人坐下来,何雨柱开口问道:“许叔没回来吗?”
许大茂摇了摇头:“还得两天,现在放映任务重,忙得很。”
何雨柱嗯了一声说道:“茂爷,先泡杯茶喝吧,渴了一下午了,中午招待餐的腊肉,那傻逼帮厨泡也没泡洗了一下直接拿给我,结果一锅菜咸毁了,直接当员工餐了,齁死我了。”
许大茂的脸微微一红,泡了两杯茶过来,说道:“那不得赔钱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齐厂长脾气好,没让赔。”
许大茂松了口气,心说,这也不像是编的,应该不是在点我。
何雨柱继续说道:“我骂了一顿那个帮厨,这么大人了,四六不分,活着都浪费空气。”
许大茂点点头,猛然之间又感觉到不对了,眯起眼看着何雨柱,试探道:“柱哥,那他能不能是忙忘了?”
何雨柱笑道:“忘了?忘了就说明他脑子不好,欠骂。”
许大茂的脸僵住了,勉强点点头,不再说话。
何雨柱低头喝茶,也不说话。
两人陷入了沉默,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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