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马上就沉默了,半晌之后点点头:“吕大夫,您说的对。”
易中海从来就没这么想过,以前他甚至连带徒弟的心思都没有,车间之前也给他配了几个徒弟,他爱答不理的,那几个徒弟也没真把他当师傅,别说三节两寿了,平常连根烟都懒得给易中海敬,但现在吕清贤一提醒,他瞬间就醒悟过来了,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至多以后运气好,升到八级工,那不也还是工人吗?一个工人想给儿子保驾护航铺好路,难度太高,那现在多收徒弟,广撒网,不失为一条好路子,只要他真心待人,不可能每个都是白眼狼,总有几个心怀感激知恩图报的,会把人情还到家宝头上,这买卖,做得过。
等易中海回家的时候,和一大妈说起这事,一大妈也说:“吕大夫说的对,只要我们以后与人为善,那些福报多少会落一点到家宝、家贝头上。”
第二天是星期天,雨水一大早就跑过来看小侄子,吕清贤看看时间都7点多了,就让雨水把何雨柱叫过来,一起吃完早饭,带上出诊箱,叫何雨柱跟着一起走,院里的人以为吕大夫又出门看病了,也不以为意。
吕清贤带着何雨柱买了些礼品,骑车到了王大妈家,然后带上王大妈往胡家走,胡家住在正阳门那边的大杂院里,一家六口,一间半房子,也就20来个平方,客人进去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胡父在机械厂烧锅炉,身体不好还坚持上班,胡母也病得歪歪扭扭的。
胡小梅确实和王大妈说的一样,长得很标致,比秦淮茹更苗条,脸蛋稍微差点,但胡小梅更白,两人可以说是不相上下,何雨柱看了一眼,就再也拔不出来了。家里挤,吕清贤给王大妈使了个眼色,王大妈秒懂,和胡父商量了一下,带着胡小梅和何雨柱就出去了,说是让年轻人出去逛逛也好。
吕清贤笑呵呵地对胡父说:“胡叔,我叫吕清贤,红星轧钢厂的医务科科长,也是何雨柱的表哥,听王大妈说,你和婶子身体不好吗?我来看看。”说罢,他到外面的自行车上,把出诊箱背了进来,这套操作把胡父弄得一愣一愣的。
给胡父检查了一下号完脉,对胡父说:“胡叔,您的问题不大,就是有点风湿,我给您扎一下针,再配几副药,半个月就没事了。”
然后让胡父在床上躺下,取出银针,把胡父扎成了刺猬,又用拔火罐在几个穴位上拔了一遍,然后胡父穿好衣服,自己取出方笺,刷刷刷地开了个方子。
胡父穿好衣服,伸伸胳膊,伸伸腿,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连连道谢:“谢谢吕大夫,我这好多了。”
吕清贤点点头:“您这气血通了,自然就好了一些,不过接下来还得吃药,还有就是冬天的时候要做好保暖,千万别受冻。”
胡父连连点头,吕清贤又说道:“胡叔,让婶子过来吧。”
胡母情况要严重一些,吕清贤都有些皱眉:“胡叔,婶子这是慢性心衰,可以治,但时间比较长,而且平时要严格控制吃盐的量,能吃多淡就吃多淡。”
胡父听了就有点诧异:“吕医生您说是慢性心衰?可诊所邱大夫那里都说是肺心病啊?”
吕清贤道:“胡叔,婶子在哪个医院看的?”
胡父道:“就是前面巷口的鹤龄堂,不远,就隔两三个院子。”
吕清贤道:“那胡叔,您把他开的方子给我看看。”胡父拿过一张药方,吕清贤扫了一遍后,道:“胡叔,你领我去一趟鹤龄堂。”
胡父有点踌躇,吕清贤笑道:“胡叔,你放心,我不是去踢馆,也不是去打架,您不用怕。”
胡父道:“那行吧。"
果然不远,两人不到3分钟就走到了一家不大的诊所,门口挂着鹤龄堂的牌子,里面坐堂的是个50多岁的半老头,吕清贤进去拱了拱手,道:“可是邱大夫?”
邱大夫点点头:“您是…?”
吕清贤道:“红星轧钢厂吕清贤。"
咣当一声,却是邱大夫急得站起来,把凳子给碰倒了,邱大夫走上前:“久仰久仰,没想到吕大夫这么年轻,我还以为和我差不多年纪呢。"
吕清贤笑道:“邱大夫,今儿来没有其他的意思,纯粹交流,问问胡家婶子您诊的是什么病?”
邱大夫道:“肺心病。"
吕清贤点点头:“嗯,不对。”
邱大夫一愣:“哪里不对?”
吕清贤道:“不是肺心病,是心衰,您的病没看对,药方却不算错,所以我就好奇,特地过来问问。"
邱大夫道:”啊?”
吕清贤干脆请邱大夫一起回了胡家,现场诊断说明,然后又开了个方子,解释为何如此用药,邱大夫听吕清贤分析病情时就知道自己是真错了,又听他耐心解释用药原理,顿时又佩服又惭愧,吕清贤却摇摇头:“邱大夫,您原来的方子也算不得错,两种病本来有相同之处,症状也类似,无非一个以心为主,一个以肺为主,您也并没有耽误病情,不用自责。”
这时,王大妈带着胡小梅和何雨柱回来了,邱大夫站起身告辞:“吕大夫,您这边先忙,等会走之前,务必到诊所坐坐。”
吕清贤答应了,送走邱大夫,回头却见王大妈在向他使眼色,便走了过去,王大妈凑近道:“成了。”
吕清贤有点吃惊:“这么快?”
王大妈道:“胡小梅想早点嫁出去,弟弟妹妹大了家里房子不够住,老胡那点收入也够呛养活6个人,她嫁了也能减少点负担,刚才她说了,看柱子老实本分没有花花心思,这就行了。"
吕清贤暗想,老实本分和傻柱的关系可不大:“那接下来怎么安排?”
王大妈:“直接领证去啊,还安排啥?”
吕清贤:“啊?!”
吕清贤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年头的相亲是如此狂野,看对眼了就领证,王大妈却表示很平常:“这还算时间长了,都有看了一眼就觉着合适去领证的,吕大夫,您在惊讶什么?您和小秦不也是早上我把人从昌平领过来,下午你就和她领证了吗?”
吕清贤:“王大妈,那能一样吗?我家淮茹那是我俩早就说好的,请您说媒,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吕清贤回到胡家,拿起两张药方,标注了一下病人信息,递给了旁边和胡小梅说话的何雨柱:“柱子,你到巷口的鹤龄堂去把药抓回来。”
然后对着胡父说:“胡叔,您的病呢,吃完我给你配的这个疗程,基本也就差不多了,婶子的病要麻烦一些,我刚才开的药是3个月的量,3个月之后我会再来看一次,我估计得1年半到2年的时间才能痊愈。”
胡父现在对吕清贤的信任已经建立起来了,忙点头道:“谢谢吕大夫。”
旁边的胡小梅也说:“谢谢吕大夫了。”
吕清贤笑道:“不客气,柱子是我表弟,都是一家人。”
胡小梅倒也不脸红:“那表哥,我和柱子等会就打算去领证,我们也不打算办婚礼了,买点糖果,给两边的院子里发发就行了。”
吕清贤道:“先把药抓回来吧,领证就先等等吧,星期天人家不办公,而且你们得先去开介绍信,我去鹤龄堂跟邱大夫聊聊。”
说罢,就告辞出来了,王大妈也跟出了,出了胡家的大杂院,吕清贤拿出20万纸币递给王大妈:“王大妈,这是说好的谢媒钱,您收好。”
王大妈喜笑颜开:“还是吕大夫豪爽,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吕大夫。”
吕清贤和邱大夫坐了一会,就自己先回四合院了,何雨柱到了下午两三点钟才回来,后面跟着胡小梅,挨家挨户的分糖,把院里的人震惊了一下,院里分完了糖,何雨柱最后才带着胡小梅进了吕家的院子,两人给吕清贤鞠了个躬,叫了声表哥,然后又给秦淮茹鞠躬,叫嫂子,吕清贤和秦淮茹掏出了红包,这红包不小,一个10万,两人分别给小夫妻一人一个,何雨柱这就40万到手了。
吕清贤在亭子里坐下来,对着何雨柱说:“现在呢,有两件事,第一,你给何大清写封信,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事都告诉他,然后叫他那边补一个证明过来,到时候我拿到派出所去存档。第二,当年何大清在我这留了500万,给你娶媳妇用的,你买自行车的时候,我给了你200万,我现在再给你300万。”旁边的秦淮茹已经把一叠钱拿过来了,递给何雨柱。
吕清贤又摸了摸下巴:“何大清那王八蛋跑了,我这表哥也算是长兄为父,36条腿就算了,我看你那边家具也齐全,缺什么你自己看着置办点,自行车你已经买了,以后的日子就得你们自己两人过了,你们愿意照顾雨水,那就照顾,不愿意照顾,就让雨水跟着我过,你们随意就好。"
也不理心不在焉的何雨柱,骑着车就出了院子,到百货商店买了一对手表,一台缝纫机,一台收音机,这时候的收音机还不需要办收听证,省了很多麻烦,叫个窝脖拉了回来,顿时轰动整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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