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清贤异乎寻常的热情寒暄之下,老贾原本想训何大清一顿的想法落空了,在一连串连绵不绝的奉承中彻底迷失了自我,脚步轻飘飘,脑袋晕乎乎的带着贾东旭回了家,留下一桌的人大眼瞪小眼。
老太太不大高兴,因为老贾进来没和他打招呼,却又想起吕清贤说老贾快没了,也就释然了:咱不和死人较这个真。
等一桌人散了,易中海送完老太太回家,坐在桌子前发愣,易婶就问:“怎么了中海?”
易中海:“你说,吕大夫说的是不是真的?"
易婶:”什么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老贾,吕大夫说老贾快没了,还让我明天别去上班,怎么听着这么邪乎呢?”
易婶:“哎呀中海,你没见吕大夫说大清要破财,结果回头大清工作就黄了,还被老总们找上门来……中海啊,你就听点劝吧,我看吕大夫是真不简单,你别不信。"
易中海:”行,那我到后院和刘海中说一声,让他明天再帮我请个假,咱明天也别在院里待着了,我带你到什刹海逛逛,吃完晚饭再回来,吕大夫不是说要让你多补补吗?我们到便宜坊吃烤鸭去。"
何家这边,吕清贤还和何雨柱住一屋,他闭着眼睛在空间里翻腾,大洋还有一千两百多,法币还有五六百,不行,这玩意贬值太快了,明天干脆出去采购一把,全给花了,反正东西放在空间里,既不会丢,也不会烂,全部采买成粮食烟酒肉类之类的东西,往后两年,法币和后来的金圆券,会贬值上万倍,买辆自行车都得一两百万,这钱是真不能再留手上了。
然后又翻看起关于太极拳的信息,这时候他才惊觉,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进化,他摸了摸自己的二头肌、胸肌和腹肌,铁石一般坚硬,充满了力量,穿越前在影视里看见的那些高难度武打动作,他觉得自己轻轻松松就能完成,而且游刃有余,吕清贤长呼出了一口气:“这把赚大了…”
到了第二天,何家和易家,何雨柱去上学,何大清抱着雨水去了丰泽园,只是罢工而已,要是不露面,那就把人得罪完了,易中海带着老婆一大早就没影了,吕清贤则出门扫街去了。
法币的崩塌已经开始了,这五六百法币还真买不了多少东西,花完之后,他就用大洋采购了一大批大米白面肉油盐糖布料等等,手头也就剩下200来个大洋的时候,也快到中午了,他想起何雨柱午饭还得回去吃,干脆就到校门口等着,领着那小屁孩在边上的面馆点了两碗烂肉面,吃完又把他撵回学校去,自己则晃晃悠悠地奔丰泽园去了。
丰泽园的劳资纠纷,从一开始就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两边都是山东老乡,对于何大清这样的外来户,其实就挺郁闷的,两边都不把他当自己人,吕清贤到的时候,何大清正在给雨水换尿戒子,其实这时候雨水已经摇摇晃晃的会走几步了,在何大清的折腾之下,雨水哇哇大哭,吕清贤笑眯眯地看他折腾完,然后扯了他一把,两人带着娃就出了门,留下一屋子的乌眼鸡。
等两人回了院子,已经三四点钟了,院子里彻底闹翻了天,厂里的人已经把老贾出事的消息带回了院子里,贾张氏已经从学校里接回贾东旭一起到轧钢厂去了。
吕清贤和何大清嫌院子里闹腾,抱着雨水到了后灶房的老太太家里,三个人坐在桌子前,看着雨水在老太太的炕上各种翻腾,都不想说话。
老太太看着吕清贤买回来的月饼,老太太开口道:“小吕大夫啊,我不知道你的医术怎么样,但你这相术,是得了真传的,忒准了。”
吕清贤心情也不好,虽然根据系统加强的相术,他早就看穿了一切,但当一个活生生的人真的没了的时候,这种感觉其实也挺不好的,他无精打采的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呐老太太……”
老太太说:“小吕大夫,你帮我看看。”
吕清贤抬头瞥了一眼,道:“老太太,您无病无灾的,我能看出来啥?”
老太太开心了:“这就好,这就好,平安是福啊。”
吕清贤转头看向何大清:“明儿就是我姑的头七了吧,我也去祭拜一下,后天我就得去报到了,看看是住校还是走读,姑父,这两天你也没事,我那修房子的事,您上点心,明天他们就来了,今天晚上我出去拜访一下我师傅的几位好友,可能就不回来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你等我一会。"
何大清闷闷的点了点头,也没说话,却听到旁边厢房里闹了起来,后院西厢房是许富贵家,这货昨天被巡警给逮了,在里面还把何大清给咬了出来,今天才放出来,现在他老婆正和他闹着呢。
三个人没一个想着出去劝一下,吕清贤是不认识,何大清是有气,老太太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吕清贤听了一会,站起身,跟何大清和老太太点点头,转身就出了院子,漫无目的的走着,他倒不是像他自己说的一样去看师父的好友,而是手头的钱已经不多了,想捞一捞偏门。
他在脑海里慢慢地回想那些没被国民政府清算的大汉奸,脑子里出现了赵欣伯、杜锡钧的名字,这两个巨奸,一直就没被清算过,还有大批的伪军军官,他晃了晃肩膀,等天黑。
第二天,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空间里已经多了几万条黄鱼,几十万大洋,一堆古董字画,金银首饰,以及各种家具器皿日用品,是的,他搬空了好几个大汉奸的家,连他们家厨房里的剩饭、花园里的绿植,屋顶上的瓦片都没剩下,物理意义上的搬空,心里冷笑:”就让你们尝尝人还活着,钱没了的悲哀。”
贾张氏在轧钢厂门口各种撒泼打滚,最终换回来300大洋的抚恤金,厂里还答应让贾东旭进厂当学徒,老贾走的也不算一点价值都没有,14岁的贾东旭,正式开始了最高成就为二级工的工人生涯。
吕清贤也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活,系统给的医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5年课程学习,他3年就修够了学分,49年解放军进城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在中和医院实习了。
易中海在他的老板娄半城面前说了一句丰泽园劳资纠纷罢工了,娄半城若有所思,没几天就把何大清请到了轧钢厂当食堂大厨,工资比丰泽园低了点,可胜在事少清闲时间多,让他有更多的时间照顾雨水。
何雨柱最终也没逃脱傻柱的浑号,虽然没有卖包子,但他这书读到12岁就死活不上进了,气的何大清骂他傻柱,把他弄到了丰泽园当学徒。
院里又多了几户人家,闫埠贵一家是47年搬过来的,前院西厢房被吕清贤买了,闫埠贵就买了东厢房,反正大小一样,这一年,易中海终于有了儿子,还附赠一个女儿,真正的儿女双全了,为此,他送了吕清贤一辆自行车,价值250多万…这时候的法币已经彻底绷不住了,据说这钱,老太太出了一大半。
反正到了1950年年初的时候,四合院里的一切都已经成型到位了,包括那位后来的绝世白莲花秦淮茹,只不过这一次,她是嫁给了吕清贤,一个还在实习的大学生,家里5间房,出手还阔绰无比,秦淮茹的父母欢天喜地地把女儿送到了四合院,觉得是自己家祖坟上冒烟了。
这时候的贾家,日子不算好过,但也不难过,贾东旭度过了学徒期,已经成为了轧钢厂的正式工,当然,他没有拜易中海为师,厂里另一位和老贾关系不错的工友收了他当徒弟,至于院子里,搭理贾家的人不多,抛开贾张氏得理不饶人爱撒泼不谈,当年吕清贤天煞孤星的言论,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吕清贤严重怀疑是老太太干的,因为这老太太是真的看不上贾张氏,反正大家听说占贾家的便宜伤命数,被贾家占便宜伤气运,就没人愿意搭理他们了。
只不过吕清贤也没落下什么好名声,整个南锣鼓巷的人都知道吕大夫有点神神叨叨的,不好惹,加上前几年课业繁重,吕清贤早出晚归,与人接触的就少,其他人看吕清贤,就像看申公豹一样,有本事,但不祥。
建国后,中法大学医学院并入了北大医学院,这对吕清贤的影响不大,他的课程学习已经完成,等实习结束之后,也只不过是换了个学校拿毕业证而已。不过对其他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比如阎埠贵,在院里有个北大即将毕业的大学生的情况下,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文化人,所以他也不待见吕清贤,明明两对门住了几年,却硬生生地混成了点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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