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那我们先回去了啊!”

“嗯,慢走。”

下午五点半,下班回家的刘海中父子,刚进前院,就听说了院里发生的事情。

他连家都没回,就带着两个儿子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在确定表叔没事后,刘海中这才放心的带着两个儿子离开。

没办法,刘海中心里跟明镜一样,自己父子三人能有如今的成就,全都是秦风的功劳。

他们刘家跟秦风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由不得他不关心。

而在刘海中走后,何雨柱、许大茂、南易,梁来娣等这些或多或少受过秦风恩惠的人,也纷纷赶来看望。

在确定秦风这边没出什么事后,众人这才放心离去。

前院,

看着从东跨院那边回来,有说有笑的南易夫妻,闫埠贵满脸不屑的撇嘴道:

“马屁精!”

他说的声音很小,但恰好被经过的梁拉娣听见。

一向都是火爆脾气的梁拉娣,可不惯着闫埠贵,转身叉着腰怒骂道:

”闫老抠,你特么刚刚说什么呢?”

闫埠贵脸色一变,没想到这都被听见了,但随即皱眉道:

“梁拉娣,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有,你怎么可以骂人呢?

我可是人民教师,你....”

“我呸!”

梁拉娣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冷笑着打断他的话道:

“闫埠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也配说自己是老师?

还有,我告诉你,我刚刚骂的不是人,我骂的是狗!”

梁拉娣能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长大,本身就不是普通人,骂起架来也是什么难听骂什么。

这一通骂下来,喷的闫埠贵满脸口水。

“哎,你...你...你有辱斯文!”

闫埠贵被怼的脸红脖子粗,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周围人慢慢围上来,本就心虚的他,一摆手道:

“哼,我好男不跟女斗!”

说完,闫埠贵转身就走。

而梁拉娣听到这话,却是满脸不屑道:

“别走啊,闫老抠,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今儿个,你就把我当男人,咱们较量一下!”

说着,梁拉娣撸起袖子就要追上去。

院里人看到这一幕,顿时乐了:

“哈哈哈,三大爷,别怂啊。”

“三大爷,精神点,别丢老爷们的脸。”

“梁师傅,下手轻点,别把三大爷打坏了,到时候还要你给医药费!”

“........”

听到众人的起哄,闫埠贵跑的更快了。

“膨!”

就在梁拉娣快要追上他的时候,闫埠贵钻进屋里,连忙把房门关上。

“哈哈哈哈.....”

众人看到这一幕,更开心了,这种闫埠贵吃瘪的场景,可是难得一见。

梁拉娣看着房门紧闭的闫家大门,咧嘴不屑一笑,转身回去。

看到南易在那里跟木桩一样无动于衷,梁拉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小声道:

“哎,你是死人啊,你媳妇都要跟人打架了,你怎么无动于衷啊?!”

“嘿嘿....”南易傻笑一声:“你这不是没吃亏吗!”

“再说了,这天底下能让你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

“哼,德行!”

梁拉娣没好气的一翻白眼,但对南易这话却很满意。

笑着搂住丈夫的胳膊,梁拉娣小声道:

“走,回家,晚上好好奖励你一下,我的大老鹰!”

另一边,

回到家的闫埠贵,气的浑身发抖。

在心里把梁拉娣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根本不想这事本就是他自作自受。

“哼!”

冷哼一声,他气呼呼的来到椅子上坐下。

三小只见父亲生气,全都老老实实的躲进里屋。

杨瑞华见状,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水,开口劝道:

“老闫,要我说也是你的不对,好好的你招惹梁拉娣干嘛?”

杨瑞华刚刚在厨房忙活,闫埠贵小声骂对方马屁精的时候,她正好也听见。

闫埠贵被梁拉娣一顿怼,在杨瑞华看来,完全是他自己活该。

被老伴毫不留情的一顿数落,闫埠贵脸色一红,语气不满道:

“嘿,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我告诉你,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去拍秦风的马屁!”

“什么东西?!”

因为大儿子闫解成的事,闫埠贵现在对秦风是一百个不待见。

在闫埠贵看来,自己跟儿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全都是秦风的错。

没错,都怪秦风!

“哼!”

拿起水杯,闫埠贵喝了口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老婆子,这天都快黑了,解成怎么还没回来?”

闫解成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唯一知道他去向的,只有老伴杨瑞华。

“哎....”

听到老头子询问,杨瑞华深深的叹了口气,开口道:

“解放出去找工作了,说是有个朋友给他介绍工作。”

“这,哎....”

同样叹了口气,闫埠贵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要说以前闫解成还是好好的,想找个工作并不难。

可现在少了一条胳膊,哪还有人愿意要他?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拍响。

“膨膨膨!”

“哎,来了。”

闫埠贵起身过去开门。

打开门,就见闫解成站在门外。

父子俩这一对面,两人都有些尴尬。

“哼!”

还是闫埠贵最先反应过来,冷哼一声,转身回去坐下。

虽然闫埠贵事后觉得自己昨天确实有些过分,但他也同样认为:

自己作为长辈,即使自己有过错,也应该是儿子主动跟自己道歉才对!

所以,他打定主意,这件事必须闫解成先主动求和。

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搭理对方的。

察觉到父亲的冷漠,闫解成眉头一皱,脸色同样很是难看。

对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闫解成就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父亲这是在等自己主动开口求和。

呵~

从小到大,每回都是这样。

不得不说,闫解成确实对自己父亲挺了解,他猜的还挺准。

一旁正在做晚饭的杨瑞华,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生怕父子俩又吵起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杨瑞华一愣。

就见闫解成脸色变了又变,但最终恢复平静。

他磨磨蹭蹭的来到闫埠贵身前,支支吾吾地开口道:

“爸,我....我想借50块钱。”

听到儿子主动开口,闫埠贵心中一喜,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但随即,他又反应过来,满脸不解地问道:

“你要50块钱干嘛?”

“这....”

闫解成面露犹豫,但一咬牙还是开口道:

“反正是我工作要用,你别管那么多,我赚了钱自然会还你!”

眼看闫解成不愿意多说,闫埠贵眼睛一眯,顿时觉得这事有蹊跷,继续开口问道:

“解成,不是我不愿意借给你,只是这什么工作要50块?

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借50块钱,对闫埠贵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钱借出去,主要是害怕闫解成被人骗了。

看到父亲坚定的眼神,闫解成也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说实话,估计是拿不到钱的。

想了想,他咬牙道:

“是这样的,我朋友认识一个耍猴的老头,我想跟他拜师学艺,老头说要50块的报名费。”

闫解成今天跑了一天,根本没有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

所有用人单位,看到他这副模样,全都是摆手拒绝。

后来,他在百货大楼附近闲逛的时候,正好遇到自己一个朋友。

那个朋友对他的遭遇唏嘘不已,于是就帮闫解成出了个主意,让对方跟一个他认识的老头学耍猴。

一开始,闫解成还有些不愿意。

可当他跟朋友一起去现场看过之后,这才发现这个工作虽然看着不咋滴,但这钱可真是不少挣啊!

光他看那么一小会儿,那老头一分两分的打赏,就收了十几块钱!

要知道,以前闫解成在粮站扛大包,一个月也才赚18块。

瞬间,闫解成心动了。

他现在是个残废,这辈子都别想干那这正经工作。

耍猴这个行当虽然有些不好听,但最起码他一只手也能干。

只是,闫解成这边想的挺好,但闫埠贵却快要被气炸了!

想他堂堂一个人民教师,实打实的教育工作者,可他自己的儿子,却要去当一个耍猴的天桥下九流?

这不是在啪啪打他的脸吗?

就见闫埠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就跟火山爆发一样,怒吼道:

“闫解成,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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