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握着她的手放在脸颊上轻轻拍打着,“你知道的,我心眼一向很小。”
平时多看一眼都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睛。
温念栖点头,那倒也是。
敢把她抱到那么明显的位置,肯定万无一失,她原本觉得很安全,是他昨天一直在她耳边说“让别人看”。
“看我是怎么*你的。”
听到这话,温念栖顿时就害怕,整个人紧张地一缩一缩的。
温念栖往后退了一些,给他让出一点位置。
沈妄穿着衣服,身上有水,没有掀开被子躺进去,将被子垫在身下。
前者问:“你刚刚干嘛去了?”
“去见了个老朋友。”
温念栖伸手擦去他脸颊上的一点水渍,猜测,“祁峥尧?”
“嗯。”沈妄开口,“那天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担心我?”
温念栖垂眸,抿嘴苦涩地笑了笑,“其实他也没说什么,虽然难听可仔细一想他说的都是实话。”
“我对不起爷爷……”
“实话?”沈妄皱眉,掐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我怎么没听出来,哪句是实话?”
“灰姑娘?还是忍辱负重?”
“我老婆比灰姑娘漂亮多了。”
温念栖笑出了声,“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只是普通人长相罢了。”
“我觉得他说的门当户对挺对的,但是!我喜欢你的钱,你又刚好有很多钱,怎么不算一种门当户对?”
沈妄看到她眼底闪过的一瞬落寞,“我不需要联姻,以后谁找你麻烦直接跟我说,在我这里,你最重要。”
“懂了么?”
“可是……你不是说他对你有救命之恩么?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沈妄低头将手探入被子,放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肆意摩挲,“你对我也有救命之恩,没有你,我会死的。”
温念栖感觉心里暖暖的,轻笑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
沈妄难耐地隔着被子钳制住她的腰肢,“想做?”
“不要。”
“昨晚上了药,应该不肿了。”
温念栖没好气往后挪了一点,离他远点,“你的脑袋里怎么一天到晚想着这事。”
“正常。”沈妄,“用傅衍的话说,人体正常需求,我的需求量只是比别人大一些。”
温念栖闭嘴,不再同他说话,鬼知道聊着聊着又会被他带偏到哪里去。
被子下,沈妄的手从锁骨处一直往下,最后停留在微微凹进去的腹部,“运动一整晚,饿不饿,起床吃点东西?”
温念栖拿起他的手,无情地丢了出去,“你去帮我拿衣服。“
沈妄垂眸,借着暖黄色壁灯能看清被褥下的良辰美景,隆起的山峰看得人口干舌燥。
喉结滚动着,“亲一下。”
温念栖以为他要亲脸颊,嗯了一声。
尾音散去时,被子被掀开一些,沈妄凑过去,吻住。
“沈妄!你属狗的么!”
沈妄握住她的手十指扣住,起身埋在他颈间,声音低沉沙哑,“吃一口还能溢出来。”
轻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痒痒的。
温念栖彻底拿他没办法,这人越骂越兴奋,越打他越用力,最后吃苦的都是自己。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室内暧昧的气氛。
“少爷,饭菜已经备好了。”
温念栖放在他胸口的手用力将人推开,抬脚踹过去,“起来!”
沈妄握住她的脚踝,闷哼了一声,脸色涨红,“宝宝,再用点力真要坏了。”
温念栖偏过脸,不理会他,命令的口吻,“去把我衣服拿过来。”
后者靠在她身上缓解了好一会儿才将身体里的燥热压了下去,下床,光着脚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
外面下起了大雨,光线比较昏暗。
沈妄往后退一步,踩到一块布料,低头看了一眼捡起来包裹在掌心,顺势将一旁粉色内衣捡起来,看向她,“这个还穿么?”
温念栖裹着被子坐起来,看了眼他手中的碎布料。
都被他暴力撕坏,根本穿不了。
知道他故意在跟自己开玩笑,裹着被子自己下床去衣帽间拿。
沈妄看着她臃肿的背影,轻笑着走过去将人抱起来,“带你去换。”
折腾了一个小时,才下楼吃饭。
吃饭时给沈锦年打了通视频电话过去,沈锦年穿着病服在房间转悠,听到电话躺回了床上,“念念。”
“爷爷,你觉得好些了么?”
沈锦年笑着点头,“感觉好多了,沈妄没欺负你吧。”
沈妄坐在镜头外,听到这话不自觉的挑了下眉头,
“没……没有。”
“别怕,他再欺负你,你就跟爷爷说,爷爷替你教训他。”
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的沈梧攸,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疯狂指了指电视机上播放的男女主结婚的场景。
沈锦年扫了一眼,“那个,念念,上次婚礼流程没走完,你看多久有假抽空把婚结了。”
“你和小妄领了证,但还没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再怎么样也说不过去。”
镜头前,温念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了眼沈妄。
后者将架在桌子上的手机拿起来对着自己,“念念还在上学,最后一学期毕业会比较忙,不急,等她毕业再说吧。”
沈锦年,“如果毕业以后结婚,现在就要安排了,之前那次太着急了,很多地方没有完善,这次刚好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好好安排。”
沈妄觉得有道理,点了下头,“嗯。”
挂断电话后,温念栖看向沈妄,后者对上她的视线,先开口,“半年考察时间,够么?”
“应该够吧。”
像是看出了她的顾忌,沈妄笑着,“我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如果真想演,顶多演两三天。”
得不到的就抢过来,从小的价值观便是,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就一定会搞到手。
“看情况吧。”温念栖将鸡蛋羹推到他面前,“吃完。”
“行。”
这段时间沈妄按时吃饭,吐血的频率少了很多,傅御说至少需要调理三个月才能慢慢好转。
这几天,沪城一直下雨。
温念栖呆在家哪儿也没去,这几天沈妄居家办公,明显忙起来了,在书房一坐就是从早坐到晚。
但无论白天工作多累,晚上都没歇着。
半夜。
温念栖靠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明天要回学校了。”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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