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虽然眼热,但迫于老爷子的威严,只能小心翼翼地端着碗,连汤带菜极其省吃俭用地理着饭粒。
“爸,这鸡血汤能多给我舀一勺吗?我这碗里全是水……”阎解旷小声抗议。
“胡闹!”阎埠贵把木勺往碗沿上一磕,正色道,“吃多吃少,皆有定数。要是顿顿这么放肆,咱们家下半个月吃什么?这汤里虽然血块少,但鸡血的精华早就融在汤水里了,你喝汤不就等于吃血了吗?少废话,赶紧喝!”
阎解旷不敢造次,只能咂吧着嘴,连一滴汤水都舍不得浪费地舔光了碗底。
屋里弥漫着一股清淡却可贵的油水香气,阎埠贵抿了一口对水的散白,咂吧着嘴,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今儿白得了一顿鸡血汤炒鸡肠,还白抠了一串小蛋包,又能省下一顿买菜钱,这日子算计得简直太值了!
……
而此时的何雨柱家——
众人已经吃饱喝足,于莉和何雨水收拾好盘子,端着油腻的碗筷去了厨房刷碗,水声和姑嫂俩的谈笑声隔着门帘传到客厅。
于海棠自小在家里就被娇生惯养惯了,向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瞧着姐姐和雨水在厨房里忙活收拾,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在这何家,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连客套装样子的心思都没有。
屋里只剩下何雨柱和于海棠两个人。
没了于莉和何雨水的约束,于海棠胆子更大了。她借着收拾桌上骨头渣子的名义站起身,扭着细软的腰肢溜达过来,身子软绵绵地往何雨柱身上靠。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于海棠便伸出两只白皙娇嫩的手臂,一把勾住了何雨柱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四月天本就穿得薄,那两团沉甸甸的柚子直直顶在何雨柱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起伏。
“姐夫~”于海棠微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娇喘吁吁,吐息如兰,“你就帮帮我嘛……人家是真的稀罕自行车。只要你把那张自行车票给我,再帮我把买车的钱掏了,以后……以后你想让海棠干什么,海棠都听你的……”
说着,她那纤细的手指顺着何雨柱的领口缓缓下滑,在胸膛敏感处轻轻划过,甚至还咬了咬下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勾人的媚意,带着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放肆。
软玉温香贴了满怀,那惊人的弹性与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换作任何一个气血方刚的汉子,被这么个风情万种的小姨子贴身勾引,怕是早就心神荡漾、难把持住了。
可何雨柱心里稳如泰山。
中午跟老毛子安娜那一通翻云覆雨、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早已将他的火气泄得干净。眼下看着于海棠这拙劣又大胆的表演,他不仅没有任何冲动,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何雨柱嘴角微微勾起,不慌不忙地抬起双手,捏住于海棠那白嫩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不着痕迹地将她那双勾着脖子的软手臂从身上拿了开来,顺势拉开了半步距离。
“行了啊,海棠,裤子都让你给磨破了。”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清明得跟镜子似的,“拿着这个考研干部呢?你姐夫我可是正人君子,不吃你这一套。”
于海棠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反应给整懵了,气得跺了跺脚,娇哼道:“姐夫!你……你怎么跟个木头似的啊!”
“什么木头不木头,我这是原则问题。”何雨柱压低声音,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年纪轻轻的,别净学这些歪门邪道。自行车的事儿,等过段时间再说。”
正好这时,厨房里的水声停了,于莉一边擦着手上的水,一边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于海棠吓得赶忙缩回手,做贼心虚地往旁边退了两步,假装伸手去整理衣服下摆,脸颊烫得跟发了高烧似的,根本不敢抬头看她姐。
何雨柱则是神态自若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带朝着于海棠眨了眨眼,那模样,分明是在说:小样儿,想算计你姐夫,你还差得远呢!
......
夜深人静,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何雨水早已在自己的小屋里歇下,于海棠也在客房睡着了。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何雨柱伸手拉灭了电灯,顺势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抬手将娇妻于莉揽进了怀里。
软玉在怀,何雨柱自然是准备例行公事,给媳妇交交公粮。
于莉顺从地靠在他胸口,任由他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腰间盘旋,可片刻后却轻轻推了推他,压低声音嗔怪道:“先别急……问你个事儿。刚才我和雨水在厨房刷碗的时候,海棠那丫头在屋里跟你干啥了?”
何雨柱闻言,手上动作一顿,黑夜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倒也不打算隐瞒,照实说道:“还能干啥?为了那张自行车票和买车的钱,贴着我撒娇呢!又勾脖子又蹭裤子的,硬要我答应给她买自行车。”
于莉听得直摇头,气得伸手在他胸口捏了一把,无奈叹道:“这死丫头,真是被家里宠坏了,越发没个规矩了!”
想了想,于莉又拧了他一把,接着追问:“那吃饭的时候呢?桌底下你俩小动作不断,以为我看不见呢?”
何雨柱一愣,干笑道:“这你也都看到了?我可啥都没干啊,全是她自个儿把脚伸过来的。”
“我眼又不瞎!”于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与好笑,“当着雨水的面,我只是没好意思拆穿你们俩罢了!那死丫头为了辆自行车,还真是什么招都敢使。”
“也就是你是个靠谱的,没跟她一般见识,真要是换个没定力的,指不定被她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何雨柱嘿嘿一笑,搂紧了她的细腰,便要翻身进入正题:“那是,你男人是什么人?对你那可是忠贞不二!来,媳妇,咱别理她,办正事要紧……”
可还没等他凑过去,于莉突然吸了吸秀鼻子,在他脖颈和胸口处仔细闻了闻。
一股清冽异域香味,悄然钻进了于莉的鼻腔。于莉多精明的人啊,心思一转就猜了个七七八八,顿时止住了动作,似笑非笑地打趣道:
“呦,看来咱们何主任今天白天在外边吃得挺好啊,又去开洋荤了?这身上一股子老毛子女人的味道,还没散干净呢。”
何雨柱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尴尬的讪笑。
中午确实跟安娜深入交流的时间不短,虽然临走前简单清理过,但老毛子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确实霸道,竟被于莉这敏锐的鼻子给嗅了出来。
“咳……那个,媳妇……”何雨柱干咳了一声,挠了挠头辩解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工作嘛!那啥……要不我现在下炕,去外头好好洗洗?”
说罢,何雨柱作势就要揭被子下炕。
于莉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势拉住了他的胳膊,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少跟我装模做样,大晚上的折腾啥?算了,我也都习惯了,你哪天要是身上没点别的女人味儿,我倒还不习惯了呢。”
于莉心思本就活泛,只要自家女主人的地位稳如泰山,对自己知冷知热,她对男人外头的这些风流韵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见于莉不仅没生气,反而给了台阶,何雨柱心头一热,反手将媳妇紧紧抱在怀里,凑上去亲了一口:“还是我媳妇体贴!那今晚我可得好好伺候伺候你!”
屋里很快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与压低了的娇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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