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顶尖的大美人站在一起,一个明艳娇羞,一个风情万种,风格截然不同,却各有各的漂亮,真真是赏心悦目到了极点。
何雨柱松开怀里气喘吁吁的陈雪茹,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嘿,今天这日子倒是齐全,两朵鲜花都在呢。”
陈雪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啐道:“笑得那么猥琐,心里想什么坏招呢?”
“那不能够!我可是正经人。”何雨柱一本正经地拍拍胸脯。
“当然能。你骨子里就是个坏东西,赶紧把你的手拿出来!”陈雪茹笑骂着,眼波如水。
何雨柱顺手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椅背上,嘿嘿一笑:“嘿嘿,居然被你发现了。”
一旁的娄晓娥听着两人的打情骂俏,顿时啐了一口,脸蛋红扑扑的:“没个正经!就不会进屋再亲热吗?有那么急吗?”
三个人实际上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这般亲密无间了,彼此的心思和习惯早已摸得透透的,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陈雪茹拉着娄晓娥的手,眼神却不住地往何雨柱那飘;而娄晓娥虽然大大咧咧,眼里的情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何雨柱倒也不客气,左手揽着温婉如水的娄晓娥,右手搭在娇艳似火的陈雪茹腰间,屋里的温度仿佛随着呼吸急剧升高。
里屋的幔帐悄然垂落。
一个多小时以后。
阳光挪过了窗棂,喧嚣散去,温暖的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馨香与余温。
陈雪茹有些懒洋洋地靠在垫子上,抚了抚发丝,俏脸上满是滋润后的娇艳;
娄晓娥则蜷缩在另一侧,嘴角带着甜甜的满足。
何雨柱看着榻上这两个各有千秋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惬意而满足的笑意,只觉得这凡尘俗世的日子,真是美妙到了极点。
娄晓娥慵懒地靠在床头,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娇红尚未退尽的脸颊旁。
陈雪茹也靠坐在旁边,整了整身上那件深红色的旗袍,眼角眉梢挂着滋润后的娇艳与满足的笑意。
何雨柱靠在一旁,随手拿过衬衫和外套,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衣服。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就十分亲密,彼此之间再无半点生分。
尤其是娄晓娥,自从彻底搬离了九十五号院那个是非之地,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彻底放下了。她现在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讨厌的许大茂,没有聋老太太的算计,没有贾张氏的撒泼打滚,也没有阎家刘家那些无休无止的闲言碎语。
这里只有眼前这个自己真正喜欢、能依靠的男人。
想到这里,娄晓娥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甜甜的笑容。
“柱子哥。”
“嗯?”何雨柱系着袖口,扭头看她。
“你今天早上怎么突然过来了?”
“当然是有正事告诉你。”何雨柱整理好衣服,顺势坐到床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许大茂出院了。”
娄晓娥听到这个名字,清秀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波澜,只是淡淡地挑了下眉:“这么快?”
“他身体本来就没什么大碍,下面动了个小手术而已。听说,古代太监净身后也就三天就能下床蹦跶,他都在医院住了多长时间了。”何雨柱笑道,“那家伙就是自己赖着不愿意出院。”
“为什么?”
“怕丢脸呗。”
陈雪茹在旁边听完,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啐道:“他还知道丢脸呢?”
何雨柱摇了摇头:“这人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那张破面子。在医院里躲了这么长时间,今天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回去了。”
娄晓娥轻轻点头,语气平静:“然后呢?”
“他回家一看发现你不在,家里空了。”何雨柱故意停顿了一下,打趣道,“还气急败坏地跑跑到我屋门口来问人了。”
娄晓娥眉头微微一挑:“他跑去问你?”
“对,跑来问我你去哪儿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为了躲避院里的流言蜚语,收拾东西回娘家住去了。”
娄晓娥顿时咯咯笑了出来:“他信了?”
“暂时信了,至少没继续缠着追问。”何雨柱说道。
陈雪茹忍不住插话道:“许大茂这人还真够蠢的。自己老婆搬走了,居然跑去问柱子。他要是知道你们俩有一腿,还不得气死?”
何雨柱笑了笑:“气死了更好,地球少了一个祸害。”说到这里,何雨柱忽然又想起刚才在中院瞧见的那一幕,“对了,还有一件事。”
娄晓娥看向他:“什么事?”
“许大茂从我那离开以后,秦淮茹就摸进了他屋里。”
娄晓娥微微一愣:“秦淮茹?”
“对,而且在里面关着门,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拎着个袋子出来。”
陈雪茹顿时瞪大了眼睛:“半个小时?!孤男寡女在屋里半个小时,还能干什么好事?”她俏脸一沉,冷笑起来,“真是一对奸夫淫妇!许大茂这才刚出院回家,这秦寡妇就急不可耐地找上门去了,这女人还真是……不挑食啊。”
陈雪茹越说越替娄晓娥不值,拉着娄晓娥的手说道:“晓娥,你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不东西?”
然而娄晓娥却显得格外平静。她靠在床头,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披散的发丝,淡然道:“随他们去吧,跟我有什么关系?许大茂号称村村有丈母娘,这句话可一点都不假!”
陈雪茹一愣。
娄晓娥却甜甜地笑了起来,顺势挽住何雨柱的胳膊:“我现在心里只有柱子哥。”
说完,她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柔得像一汪春水。
何雨柱心里一暖,笑着紧紧握住她娇嫩的手掌:“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娄晓娥轻轻点头,抿唇说道:“之前,我总觉得离婚是一件特别丢人、抬不起头的事情。可现在自己搬出来了,真正丢人的根本不是离婚,而是委屈自己跟一个不值得的烂人继续过下去。”
陈雪茹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说得太对了!这种狗男人早离早清净,多看一眼都嫌脏。”
她又想到秦淮茹,忍不住撇嘴冷笑:“至于秦寡妇,她既然那么喜欢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那就让他们两个烂人自己折腾去吧,最好能借这事把婚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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