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正背着手在办公楼门口焦急地踱步，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傻柱带着老毛子大妹子骑着厂里的挎子出去了一整天，眼看着天都黑透了还没回来，他这心里还真有点发慌。万一出点什么差错，或者那老毛子姑娘有什么闪失，上面怪罪下来可不好交代。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远方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轰轰”声。
一道亮白的光束穿透夜色，军绿色的长江750稳稳地停在了办公楼门前的小广场上。
何雨柱潇洒地跨下车，拔下钥匙，拎在手里抛了抛，笑吟吟地迎上了走下阶梯的李怀德：“李厂长，幸不辱命！车给您完好无损地送回来了！”
李怀德赶忙拉着何雨柱走到一旁，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紧张地打量着他：
“柱子！怎么样？今天这‘接待工作’……办得还顺利吧？那老毛子姑娘没闹脾气吧？”
何雨柱挑了挑眉，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笑道：“李厂长，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的了！我不光陪着安娜同志把长城给爬了，逛得她心花怒放，更关键的是——”
他故意顿了顿，拉长了声音。
李怀德急得拍了一下腿：“哎呀柱子，你小子别卖关子了，赶紧说！更关键的是什么？！”
何雨柱凑到李怀德耳边，轻声道：“更关键的是，安娜同志已经亲口答应了！只要咱们厂的技术人员把进口设备遇到的难题和数据整理出来，她愿意私下抽时间，单独给咱们的技术人员开会指导，保证知无不言，帮咱们把技术难关给攻克了！”
“什么？！”
李怀德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胳膊，激动得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你……你说真的？！她真答应私下帮咱们攻克技术难题了？！”
这年头，老毛子专家组的技术封锁相当严密，平时公事公办，很多核心数据根本不给看。要是有个高级技术员愿意私下全心全意地指导，那对轧钢厂来说，绝对是立了大功一件啊！
“那还有假？”何雨柱拍了拍胸脯，“您不信明儿去问问！不过李厂长，我这可完全是看在咱们厂发展、看在您信任我的份上，牺牲了个人时间去搞到的成果啊！”
“好！好啊！柱子，你小子真有你的！”
李怀德高兴得直拍何雨柱的肩膀，满脸红光，当即拍板保证道：“你这次可是为咱们轧钢厂立下了汗马功劳！你放心，回头我亲自为你请功！以后这安娜专家来厂里，接待工作全权交给你！要钱给钱，要车给车！只要你能把技术给我套出来，你就是咱们厂的大功臣！”
何雨柱咧嘴一笑，把钥匙往李怀德手里一塞：“得咧！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天色不早了，李厂长，我也该回院里歇着了。”
“行行行！赶紧回去休息！你现在的重点任务是把安娜专家这边给我盯紧了！”李怀德欢天喜地地接过钥匙，看何雨柱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块会下金蛋的宝贝。
何雨柱摆了摆手，哼着小曲儿，溜溜达达地出了轧钢厂大门。
推开自家屋门，暖黄色的灯光依旧亮着，于莉和娄晓娥显然一直在等他。见他开门进来，两女正要笑着迎上前问句“辛苦了”，可何雨柱刚解开外套扣子，一阵清风带过，屋里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于莉秀眉微微一蹙，脚步顿时停住了，斜着眼瞅他：“柱子哥，你这一身上下……哪儿来这么浓的香水味啊？”
旁边的娄晓娥也抽了抽鼻子，狐疑地打量着何雨柱，随后来到他跟前，凑近了他的领口和肩膀仔细闻了闻，补充道：“而且这香味冲鼻，又香又烈，不像是咱们四九城放百货大楼里卖的那种雪花膏或者百花香水！”
两女对视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听人说今天何雨柱骑着大“挎子”带那个老毛子金发女专家出城的事儿，院里早就有人议论了。当时她们还以为只是厂里的工作接待，没想到这大晚上回来的身上，竟然沾上了这么浓郁的异域风情！
于莉双手环胸，俏脸一沉：“说吧！何大主任，今天带人家老毛子大妹子出去，都到哪儿去了？这身上的味道，还有脖子上这隐隐约约的红印子，你怎么解释？”
娄晓娥也在一旁双手叉腰，似笑非笑道：“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敢编半句瞎话，今儿晚上你就抱柴火垛睡去！”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赶忙嘿嘿一笑打岔转移话题，凑到娄晓娥跟前小声道：“哎呀晓娥，你怎么这么早就跑过来了？万一被院里那些嚼舌根的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轻哼道：“我是趁着院里人不注意，猫着腰偷偷溜过来的，没人发现！”
何雨柱搓了搓手，脸上堆满笑意继续转移话题：“哎呀，看我这记性！两位大人饿不饿？晚饭吃了没？要不我现在就下厨去给你们做点热乎的垫垫肚子？”
于莉一听，立马打断了他的话，没好气道：“得了吧，我们俩早吃了，没你还能把肚子饿瘪了不成？”
娄晓娥也跟着扬了扬下巴，有些小得意地接道：“就是，今儿晚上是莉莉下厨做的饭，味道好着呢！你甭想用顿好吃的就把这事儿给打发过去！”
一旁站着的于莉伸手捏了何雨柱一把，嗔骂道：“少在这儿给我转移话题！别以为能蒙混过关，赶紧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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