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桡震惊于包玉的大胆。
他从未想过,包玉会如此。
叶凝然的眸瞬间氤氲起浓浓的雾气,小嘴一嘟,难以置信的看向温桡。
温桡呛得咳嗽两声,“吃饭。”
时嘉偷笑,身子都在抖,他知道温桡这次把包玉带来肯定会有一出好戏,尤其叶凝然还在那头呢。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精彩。
他很久没见过臭屁的温桡如此无言以对的样子。
喻兴修背地里的脚踹了踹时嘉,让他别太嚣张。
包玉把一大口不知何物的白色肉块塞进嘴里,腻的要死,她感觉喝了一大口油。
却强忍着恶心,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唇角,“我去趟卫生间,你们先吃。”
说完,起身离开。
温桡盯着她离开,回头,正对上叶凝然湿润的眸。
叶凝然委屈,“温桡……”
“我也去趟卫生间。”
他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开战场。
让他哄叶凝然吗?
他连被老爸气到爆炸的老妈都哄不了,顶多给她买点奢饰品,现在又没得奢饰品买。
等两个主事人都离开。
叶凝然顿时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温桡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喻兴修时嘉二人更不可能去哄,只当没事人的继续吃。
时嘉看热闹不嫌事大,欠揍的说:“指不定哦。”
叶凝然更委屈了。
好在她未婚夫叶修永把纸巾递给她。
叶修永与叶凝然同姓,叶家与温家本就有合作,关系非常好,两家大人是世交,叶修永与温桡的感情也好。
温桡的老爸老妈都不喜欢叶凝然,尤其听说叶凝然和温桡曾经有一段恋爱关系,为了断掉他们的念想,强行进行联姻,叶凝然与叶修永订婚。
叶修永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
于是拖着不肯结婚,背地里让二人继续在一起。
温桡老妈王春丽得知,发了好一顿火。
警告他的狐朋狗友。
只要叶凝然还在温桡身边!并且私底下有关系,让她知道二人逾越雷池半步!她绝不手软。
老妈的权威,背靠着温桡的老爸,连他老爸的老爸,温老爷子也开不了口。
一家人都知道,王春丽想搞叶凝然。
叶凝然绝对死的惨。
不过叶修永喜欢叶凝然,也是大家看得出来的。
可惜……是被play的一环。
他倒也不在意,从未开口过。
默默的,让叶凝然找他就能找到他。
叶凝然拿过纸巾擦眼泪,“为什么啊……明明我才是最爱温桡的,他俩……不会上过床了吧?”
叶凝然震惊的睁大眼睛。
她还是在乎温桡睡没睡过别的女人的。
时嘉知道也不会说,于是撇了撇嘴,“不知道哦,这个你得问当事人。”
叶凝然趴在叶修永肩膀上放声大哭。
……
包玉跑到卫生间,把嘴里的肉汤全吐出来。
恶心的胃痉挛。
有钱人就吃这东西?
还没有外面的烤鸭、肉夹馍、奶茶、鸡腿好吃。
想到这里,她还真有些饿了。
她拿出手机,发信息到群里。
“亲爱的们,今天我烧烤店放假,谁有空出来吃饭?”
贺瑶这几天一直在加班。
她是一名才毕业一年的小律师,律师所不给她派大活,只让她做一些打杂的工作。
为了上升机会,她近期一直在加班。
于是她第一个拒绝了。
“亲爱的玉玉,我今天还在苦苦的加班,如果您有良心,可以带三只鸡腿前来看望我,贺瑶亲笔。”
另一个马上发来一个中指。
“工作苦?嫁人试试。”
贺瑶几乎是下一秒就跟着发了个精神抖擞的小猫打太极拳的表情包,“嘿!林总您别说,咱马上就有劲了呢!”
林子真问包玉,“在哪?我今天没加班,陪你彻底长饮都没问题,妈的,这几天气死老子了,我缺个喝酒的。”
这一句,让贺瑶都心动了。
她立马说:“那等我,等我!我晚上9点左右下班,喝酒可少不了我。”
包玉就知道,她只要有事,这两个总有一个会赴约。
她笑笑,“行,那我们晚上不见不散。”
约定好时间地点,包玉漱口离开。
可在外面,正好碰到正在抽烟的温桡。
广曲轩大,风景也美。
诺大的四合院中间,围着清凉的泉水,四周树木横生,粗略一看,还以为广曲轩建设在大树根上。
温桡回头,看到包玉,目光微瞥了眼她拆了纱布的手,“怎么拆了?”
“不太方便,再说,伤口多接触空气才爱好。”
她晃了晃手。
温桡盯着她的双手。
她的手细长白皙,没有留指甲,干净利落,就算不靠近看,也能看到她掌心的茧子,橙黄色,与她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背地里到底要经历多少的苦,才能成角。
只有她本人知道。
穷人家的小苦瓜。
看着都让人觉得心疼。
但很可惜,温桡喜欢的不是她。
只是觉得她的身体实在好,况且二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那他就不会再去碰别的女人。
可着她一个人,再好好的给叶凝然就好。
他心想到叶凝然,心里便徒生出一股对包玉的距离感来。
他勾唇笑了笑,“随便你,不过我得问问,你为什么要在席间说那种话,也不怕我生气。”
“那你生气了吗?”
温桡摇头,“没有,可别人会介意。”
包玉走过去,大大方方的,“那就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了,你是我金主,我只考虑你就好,别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温大少爷?”
温桡笑出声来。
真是从始至终都小瞧了她这张嘴。
能说会道,把对自己的小心思全盘托出。
恰恰是这种区别,才让他飘飘然。
“凝然也给你钱了,不是吗?”
“她钱的代价我已经付了,茶叶泡了,也给温大少爷喝了,双方交易结束,我是我,她是她。”
包玉铿锵有力,毫不退让。
温桡见识过很多小人。
讨好的、献媚的、讨封的、小人的、各个都为了前途和钱摆尽丑陋嘴脸。
只有包玉一个人,一十一,二十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她自己的为人与立场。
“今天,确实是叶凝然过分了。”
“我替她,和你说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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