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辞有些震惊,没想到那个优秀的女孩会是抑郁症自杀。

怪不得会让季斯越念念不忘,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离世。

让人如何能接受。

有的时候活人真的争不过死人。

刚想说点什么,安慰陆雨慈,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位美妇人。

“你在干什么?”

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推开,将陆雨慈抱进怀里。

“雨慈,你怎么了?你别哭,说话啊,你别吓干妈。”

陆雨慈只是摇头,一个劲的哭,还总说都是我不好。

精神状态有点不太对。

苏柔质问,“你对她做什么了?”

苏星辞自知理亏,这件事是她考虑不当。

“对不起,我只是问了一些关于她姐姐的事,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

她在诚恳的道歉。

苏柔:“你居然问她这件事,你是不是想害死她。

她姐姐是她的禁/忌,这几年我都是娇养着的,你倒好,给我捅这么大的篓子。”

不能提吗?

可是陆雨慈曾经主动跟她说过呀!

苏柔瞪向她,“雨慈要是有个什么,就算有斯越护着,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没等苏星辞再次解释,苏柔已经扶着陆雨慈离开了。

苏星辞拧了拧眉头,怎么会变成这样?

中午过来送饭的时候,还是那个女人,她问了一嘴,“那个,我想问个事可以吗?”

女人看了她一眼。

她以为又白问了,那个女人却开口了。

“我叫邓雪。”

苏星辞:“邓小姐,那个陆雨慈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

邓雪:“没事。”

苏星辞听到没事,松了一口气。

结果这口气还没松完,邓雪又接了一句,“发烧说胡话而已。”

“啊?你不是说没事?”

邓雪将吃的放下,疑惑的问道,“发烧说胡话算有事吗?”

苏星辞垂了垂眸,“没事,谢谢了。”

这个邓雪情感上是不是有点太冷了。

这个屋子她出不去,陆雨慈什么情况她也不了解。

只能默默祈祷她没事了。

夜幕降临,黑暗来袭。

苏星辞在屋里来回的走,不知为何心里闹的厉害。

担心陆雨慈吗?

并不是,陆雨慈有季家人照顾,这样的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发生。

看了一眼手机,季斯越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给她打。

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一个过去,房门开了,这次开门的是季锦城,身后跟着邓雪。

苏星辞:“季先生。”

季锦城:“你跟我来,别出声。”

苏星辞没动,“去哪里?”

季锦城:“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季锦城率先走了出去,邓雪严肃的看着她。

那表情在告诉她,要是不走,她就要动手了。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抬脚跟了上去,很听话,一句话不说保持安静。

一楼是个很大的会客厅,季锦城将她带到一个屋子里,“你就在这,一会不管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不要出来。

记住了吗?”

苏星辞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房门关上,走到落地窗前,很大的玻璃。

外面的一切景象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十几分钟后,会客厅里陆续来了很多人,男女老少数十人。

苏柔和陆雨慈也在,陆雨慈的脸颊很红,应该是还在发烧。

苏柔搂着她,在一旁落了坐。

苏星辞疑惑的看着,这是要干什么?

家族会议?

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容苍老却不失威严。

手里拄着龙头拐杖,背脊挺得笔直。

季锦城坐在下首,表情也很严肃。

陆续的座位上坐满了人,身后还有站着的,看着年龄偏小。

老者的另一侧还空了一个位置。

老者看了一下,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季锦城,敲了一下拐杖,嘴唇蠕动。

她听不清说了什么,只能看表情和动作。

老者很不悦。

而季锦城面容僵了一瞬,苏星更是满眼的忧愁。

陆雨慈抽抽啼啼开始抹眼泪,至于其他人什么表情都有。

苏星辞心里更加疑惑,大脑飞速运转,联想到季斯越说回老宅处理事情,季锦城又莫名其妙的将她绑来。

现在又让她在这里观看。

莫非他们讨论的事情是关于她和季斯越。

那个空位子就是季斯越的。

刚想明白,她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

她也随着看。

她的老公,季家掌权人一身冷冽的走了进来。

从这个角度看,这个男人不仅英俊,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感。

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在场无人能及。

太耀眼了。

季斯越微勾着唇,走到老者面前略微鞠躬,然后在空位上落座。

季斯越看向老者,“爷爷,辛苦您跑一趟。”

季振林:“斯越,你如此兴师动众的召开家族会议,到底寓意何为?”

季斯越:“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季振林:“什么大事?”

季斯越站了起来,将结婚证递到老爷子面前,“爷爷,孙儿结婚了,孙媳妇就是媒体报道的人,叫苏星辞。

应该也不用我特殊介绍。

季家的规矩,进了季家的门,就要入季家族谱。

爷爷,还请您请族谱,将星辞的名字亲自加上。”

一番话下来,现场炸了。

不过还在可控范围,迫于季斯越的威慑力,只敢小声议论。

老爷子不怒自威,盯着季斯越递过来的结婚证只是瞥了一眼。

没接。

季斯越笑了一下,又将结婚证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老爷子:“斯越,你这话我只当是玩笑话,你要是喜欢养在身边可以,登堂入室她还不够格。

你和雨慈的婚约已经拖了太长时间,正好你这次回来,尽快办了吧!”

季斯越低垂着眸笑了笑,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爷爷,她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不是我养在身边的金丝雀。”

脸是笑着的,可眼神无比坚定。

老爷子蹙眉紧紧的盯着他,“你认真的?”

季斯越:“无比认真。”

老爷子:“季家不是不讲情面的地方,也不是非要女人撑门面。

可不被认可的新媳妇想要进门,该有的考验必须通过。

你是当家人更清楚,也必须遵守。”

季斯越:“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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