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治好他的腿,破解药毒,搅乱裴南御的布局,也提前引爆了埋藏在他人生里的终极隐患。
祸福相依,危机四伏,可也让他彻底挣脱了原著既定的悲惨宿命。
滚烫的热水冲入茶杯,茶香袅袅散开。
洛锦端着三杯热茶,转身走出厨房。
她没有上前插话,只是安静走到沙发边,将温热的茶杯一一递到两人手中。
指尖递茶的瞬间,轻轻碰到裴青柏的掌心。
温热相触,细碎的暖意蔓延开来。
“先喝点热的,暖一暖。”她软糯出声,眼底是纯粹的体贴,不问权谋,不谈风雨。
裴青柏抬眸看她,方才覆满冷冽的眼底,瞬间被温柔填满。
他抬手,顺势握住她递茶的小手,没有松开。
力道轻轻的,带着缱绻的挽留。
洛锦的手微僵,顺势垂眸,一副被他看得羞怯不安的模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看着格外软萌可怜。
“怎么了?”她小声问,语气软软糯糯。
裴青柏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深深凝着她澄澈的眉眼,低沉开口:“怕不怕接下来的风波?”
苏家势大,三方敌患环伺,前路注定不会安稳。
他手握实力与权势,无惧风雨,可唯独怕吓到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
洛锦轻轻摇头,顺势微微俯身,半边身子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姿态依赖又乖巧。
“不怕。”
她抬头望他,眼底干干净净,盛满了对他的全然信赖。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重逾千斤。
裴青柏心口微烫,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他侧头,看着她温顺乖巧的侧脸,喉间微涩。
所有人都怕苏家的滔天权势,怕暗处蛰伏的危机。
唯独他的小姑娘,永远无条件信任他、依赖他,永远站在他身后,陪他直面所有风雨。
苏清鸢坐在一旁,端着热茶,安静看着两人缱绻温存的模样,眼底澄澈坦然,无半分酸涩。
她心悦此人,只求并肩同行,从不求独占偏爱。
“裴氏接下来,需要彻底洗牌。”
片刻后,苏清鸢率先打破温柔的氛围,回归正题,语气认真。
“今日肃清旁支股权,只是第一步。裴南御在裴氏扎根多年,安插了不少心腹中层,这些人不除,始终是隐患,会被苏家趁机利用,从内部瓦解裴氏。”
裴青柏微微颔首,眸底掠过一丝冷芒。
“我明日就着手整顿。”
蛰伏数年,他隐忍退让,任由旁支蚕食产业,任由裴南御安插眼线,不过是在等彻底痊愈、手握主动权的这一天。
如今双腿康健,武道回归,再无桎梏。
裴氏的蛀虫,裴家的隐患,所有藏在暗处的肮脏,他会一一拔除,彻底肃清。
“明天我会召开全员股东大会,重新梳理所有岗位职权,清退所有裴南御遗留的旧部。”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撼动的雷霆手段。
“同时冻结所有不稳定的合作项目,斩断苏家想要渗透裴氏的所有渠道。”
步步为营,招招稳妥。
洛锦靠在他身侧,安静听着,没有插一句话。
她不懂商场权谋,也从不插手他的决策。
她能做的,就是守好他的后方,给他一室温柔烟火,让他在外杀伐无惧,归来永远有安稳归宿。
她只是悄悄抬手,指尖轻轻抚平他袖口细微的褶皱,动作轻柔细致,满是无声的呵护。
细微的小动作,落在裴青柏眼底,心头暖意泛滥成灾。
他侧过头,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忙完这一切,我带你去度假。”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暧昧又酥痒。
洛锦耳尖瞬间爆红,下意识抬眸望他,眼底带着浅浅的诧异,随即漾开甜甜的笑意。
“真的吗?”
“嗯。”裴青柏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等风波暂平,带你去海边,没人打扰,好好陪你。”
数年隐忍杀伐,半生泥泞灰暗。
从前他活着,只为复仇,只为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如今,他的人生里,多了一个满心牵挂的小姑娘。
他想给她世间所有温柔,想陪她看遍山河烟火,想弥补她跟着自己担惊受怕的所有日子。
洛锦心头微动,脸上羞怯更甚,轻轻点头:“好,我等你。”
软糯的语气,温柔又治愈。
苏清鸢适时起身,轻声道:“你们慢慢聊,我上楼整理一下东西,顺便梳理今晚的情报线索。”
她识趣退场,不打扰两人独处的暧昧温存。
脚步声缓缓上楼,客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偌大的空间静谧温柔,暖灯洒落,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拉得绵长缱绻。
裴青柏松开她的手,反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人稳稳带向自己。
洛锦顺势跌坐在他身侧的沙发上,距离骤然拉近。
两人肩头相贴,呼吸缠绕,暧昧的氛围层层升温。
“今天在清云阁,吓到了?”裴青柏垂眸看着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动作宠溺至极。
洛锦睫毛轻颤,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一副余悸未消的乖巧模样。
“有一点点。”
她小声呢喃,语气软软的。
“看着他们那么凶,还有那个厉害的宗师,我当时心里慌慌的。”
她完美演绎着一个柔弱、依赖他的小姑娘该有的情绪,怯懦又柔软,惹人心疼。
可心底却澄澈无比。
从裴青柏出手的那一刻,她就笃定,所有算计与凶险,都会被他尽数碾碎。
他从来都是她最安稳的靠山。
裴青柏看着她窝在自己怀里、温顺软糯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轻轻捂住她的后脑,让她靠得更安稳些,低沉的嗓音满是温柔的安抚。
“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直面这些。”
“所有风雨,我挡,所有凶险,我扛。”
“你只需要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就好。”
字字郑重,皆是真心。
洛锦埋在他的肩头,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浅笑,转瞬又压下,依旧维持着软软怯怯的模样。
她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腰身,小手乖乖攥着他身后的衣料。
“我知道。”
短短两个字,温顺又信赖。
裴青柏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依偎,心底积压数年的寒凉与阴郁,尽数被这份温柔抚平。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脖颈,落在她泛红的小巧耳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相处越久,他越是贪恋她的温柔,贪恋她的依赖,贪恋这人间烟火里,独属于她的清甜与温暖。
“锦锦。”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嗯?”洛锦闷闷应声,不肯抬头。
“我们领证,快三个月了。”
裴青柏的声音温柔缱绻,带着细碎的情愫。
一纸婚书,先婚后爱。
起初是名义上的捆绑,是她不顾一切,为救治他、护住他,签下的婚约。
可如今,早已不是虚名。
他早已动了心,动了情,满心满眼,皆是她一人。
洛锦微微一怔,缓缓抬头,澄澈的眼眸直直望向他深邃的眼底。
四目相对,眸光缠绕。
“是呀,三个月了。”她轻轻应声,眉眼弯弯。
不知不觉,她穿书而来,陪伴他熬过最艰难的恢复期,陪他走出泥泞低谷,已然三月有余。
“以前我困在轮椅,身不由己,给不了你半点安稳,更给不了你夫妻该有的温情。”
裴青柏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线,动作温柔又珍重。
“如今我好了。”
他眼底情愫浓得化不开,认真又虔诚。
“往后余生,我不止是你的名义丈夫,是你一辈子的依靠。”
直白的告白,滚烫又真挚。
没有花哨的话术,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洛锦心口轻轻一颤,这回不是伪装,是真切的微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褪去残缺、锋芒万丈,却唯独对她温柔入骨的男人,眼底温柔渐浓。
她穿越书本,孤身一人,本是无依无靠。
可偏偏遇见了他,双向奔赴,彼此救赎。
这一场始于恩情、终于深情的婚后博弈,她早已心甘情愿,沉沦其中。
她微微踮起脚尖,仰头凑近他,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一触即分,轻柔又虔诚,像羽毛拂过心尖。
转瞬之间,她立刻退开,耳尖红得彻底,垂着头,不敢看他骤然深邃的眼眸。
软糯的身子微微发烫,羞怯得不敢抬头。
裴青柏僵在原地,唇角残留着她清甜温热的触感。
下一瞬,漆黑的眸底情愫暴涨,温柔尽数化作浓烈的占有欲。
他低笑一声,胸腔轻轻震动,揽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偷亲完就躲?”
他语气带着浅浅的戏谑,温柔又霸道。
洛锦脸颊更红,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呐:“没有……”
“没有?”裴青柏微微俯身,步步逼近,将她圈在沙发与自己之间,距离暧昧至极。
他垂眸,鼻尖几乎抵住她的,温热的呼吸尽数笼罩着她。
“那再亲一次,才算公平。”
话音未落,他微微偏头,低头吻了下去。
温柔的吻,轻柔落下,不强势,不急促,带着满满的珍视与宠溺。
晚风穿窗,灯火温柔,屋内静谧缱绻,岁月安然。
良久,裴青柏才缓缓松开她。
洛锦小脸通红,呼吸微促,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彻底卸下所有伪装的强硬,只剩全然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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