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顾清辞终于收拾好随身物品。
黄梓轩提着三个女人的包走出酒店，顾清辞刷卡解锁灰色轿车。
苏瑶坐进后排后，先把黄梓轩拉到自己身边。
夏柠抱着自己的帆布包坐在另一侧，膝盖与他的腿碰在一起。
顾清辞关好后备箱，回到驾驶位。
车子驶出停车场时，黄梓轩已经靠在后排座椅上，头枕进了苏瑶腿间。
他闭着眼睛，手臂搭在腹部，整个人安静得过分。
苏瑶低头看了他一会儿，手掌从他额前拂过，将被汗水压乱的头发理到旁边。
“老公，你真的睡着了吗？”
黄梓轩没有回答。
苏瑶的手指又落到他眉骨附近，轻轻描了一下。
“那我摸两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你说什么？”
前排传来夏柠的声音。
苏瑶立刻收回手，抬脸看向驾驶位。
“我说老公睡得真香。”
夏柠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黄梓轩，又把视线挪开。
她抱着帆布包，肩膀缩在针织开衫里，脸上的热度直到现在都没有退干净。
刚才在房间里，她连顾清辞递来的水都不敢多看。
可想到那段混乱的经历，她的手指便把包带攥出一小块褶皱。
自己怎么就答应了？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到了那一步。
夏柠抬手捂住脸，低声嘟囔。
“可恶，我怎么就把第一次交给他了……”
“柠柠，你说什么？”
苏瑶从后排探过身。
“我说你刚才太过分了，居然一直抢位置。”
“床就那么大，不抢就只能睡地板。”
“我可以睡地板。”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那是……”
夏柠立刻闭上嘴。
顾清辞握着方向盘，视线落在前方道路上，车速一直控制在限速范围内。
她的脸颊还带着没有散去的红色，左手却在红灯前摸向储物格，取出一瓶温水。
“梓轩醒了吗？”
“没有。”
苏瑶回答。
“他今天消耗太多了，让他睡一会儿吧。”
顾清辞点了点头，目光又从后视镜里扫了一下。
黄梓轩仍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脑袋随着车身转弯在苏瑶腿上轻轻偏动。
顾清辞看着那副画面，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以后家里的公粮安排，也许可以增加一些临时调班。
苏瑶低头捏了捏黄梓轩的耳垂，见他没有反应，便将声音放得很轻。
“大姐，老公的体力是不是特别好？”
顾清辞握方向盘的手滑了半寸。
“这个问题，等回家以后再讨论。”
“我觉得不用讨论了，事实已经摆在这里。”
苏瑶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睛里又开始冒出新主意。
“要是以后真有一百个老婆，老公每天至少得见十个吧？”
“那他不用上课了。”
夏柠终于忍不住接话。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他的正常生活？”
“我当然考虑过。”
苏瑶说得十分认真。
“所以我把周四空出来了。”
“那叫休息？”
黄梓轩闭着眼睛开口。
车里安静了一秒。
苏瑶的手指停在他耳边，随后低头笑了起来。
“老公，你什么时候醒的？”
“从你们开始安排我的排班表就醒了。”
黄梓轩坐起身，后脑勺离开她的腿，顺手接过顾清辞递来的水。
他拧开瓶盖喝了几口，靠回座椅时，终于感到了一点迟来的疲倦。
无限精力能让身体继续工作，却没法阻止三张嘴同时在耳边说话。
“我先声明，老婆可以多，但排班表得经过我同意。”
“那老公想怎么排？”
顾清辞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至少每天留出睡觉和上课的时间。”
“可以。”
顾清辞答应得干脆。
苏瑶跟着点头。
“那剩下的时间交给我们。”
夏柠把脸转向车窗，装作没有听见。
黄梓轩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
“夏学姐，你也有意见吗？”
“我，我只是觉得排班表应该电子化。”
“为什么？”
“方便修改。”
她说完，双马尾又轻轻晃了两下。
黄梓轩抬手按住额头。
这下连夏柠都学会抢位置了。
汽车驶回天海大学门口，顾清辞将车停在路边。
她还要去地下停车场找教师车位，黄梓轩便先跟苏瑶、夏柠下了车。
苏瑶关上后排车门，伸手扶住黄梓轩的胳膊。
夏柠抱着帆布包走到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谁要回门，我只是送她过去。”
“送到床上吗？”
“苏瑶，你别逼我在校门口动手。”
“那就快点走，别让老公等急了。”
顾清辞从驾驶位降下车窗，取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梓轩，晚上记得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
黄梓轩朝她挥了挥手。
灰色轿车驶向停车场入口，苏瑶抱住他的手臂，夏柠则跟在另一边。
【打赢复活赛了！虽然减少了一些过程，但我还是拼命保留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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