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榕摇摇头,抽泣两声:
“我要是看到那个女人是谁的话,肯定当面揭穿了。”
“不过,就算没有看见,我也能猜得很清楚!我又不是傻子。”
呼——
许苏苏暗暗松了一口气。
虚惊一场啊!还以为被发现了呢。
她给曹昆一个眼神暗示:老娘没暴露,剩下的麻烦你自己解决吧。
曹昆不打算用谎言来解决,毕竟一个谎言得需要好多个谎言来圆场。
“小榕,我实话实说,那个香味不是香水、熏香之类的,是我吃了一种药丸导致拥有了男人的体香。”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去洗澡,洗完澡之后肯定还有这个味道。”
江榕半信半疑看着他,眼底似乎带着一丝丝畅然神色。
她抽泣两声,哽咽说道:“你没骗我吧,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那你现在去洗澡,我和苏苏在这等着你!我一个人的鼻子可能会闻错,两个人保险一些。”
曹昆神情坚定,心里顿时有底了:“那好,我现在就去洗澡。”
“小榕,让你这么伤心难过,是我没有做好!今晚,我一定会让你满意。”
走近浴房的一瞬间,曹昆嘴角不由地浮笑。
还真以为江榕发现了什么呢,虚惊一场!
温热的水在身上冲刷着,十几分钟之后,曹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材,简直想给自己磕一个。
尤其是男人都羡慕的地方,着实伟岸。
他心里感慨,虽然这辈子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但十分感谢他们寄予了这幅身躯。
曹昆把白色的浴巾裹在腰上,就这样大大方方出来了。
都说女人出水芙蓉的时候最惹眼,殊不知,男人出水的那一刻,也是魅力四射。
曹昆走到客厅的时候,两女齐齐投来目光。
客厅的灯光开到最亮,映在曹昆身上宛若仙男临凡!
江榕有些失神,已经好久没有仔细欣赏这副身体了。
而许苏苏欣赏归欣赏,却没有过于激动,毕竟昨夜里才酣畅淋漓接触过。
“苏……苏苏,你……”江榕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许苏苏这才反应过来:“呃……呃,那个……我先避开一下,这场面我都快流哈喇子了。”
“那个……小榕啊,你别太在意啊,就当是给我的眼睛发了个福利。”
曹昆当即伸手:“别啊!不是要两个人闻味道吗?赶紧的吧。”
“你们俩谁先来?今天我大大方方让你们闻。”
江榕微微颔首,面色绯红。
不仅仅是羞涩,而且心中还有些惭愧。
她觉得,或许冤枉曹昆了……
不过,事已至此,已经没办法收场了,只有闻香验证。
一旁的许苏苏尴尬一笑:“呵呵,那个……要不,我就不闻了。”
“我相信昆哥不会出轨的!而且,我一个外人,闻昆哥身上的香味,有些太私密哈。小榕,我先回屋了。”
她刚挪了屁股,却被江榕一把抓住:“苏苏,你……别走,我俩一起吧。”
“我真怕……我自己闻错了。”
曹昆见她们俩这么墨迹,干脆走上前。
他微微后仰,将八块整齐的腹肌往前挺了挺凑近。
这一幕,看得许苏苏心里直犯嘀咕,这俩人真是太极品了。
江榕倒像个实心眼的妹子,凑上前闻了闻。
“没错,是这个味道……不过,是淡了一些。”
“苏苏,你……你也试试,看看是不是我闻错了,就是那种似乎是某种药香,反正很上头的样子。”
“小榕,这……”
“别这那的了!来!你闻——”曹昆干脆又往前挺了挺,凑到许苏苏跟前。
许苏苏似笑非笑,眼神复杂万种。
其实她早就闻过这股味道了,而且不仅仅闻过,还吃过呢。
至于怎么吃的,就不能说得太明白了。
她装模作样闻了闻,鼻尖差点戳到曹昆腹肌。
“嗯!是的呢,小榕啊,没错的,是有你说的那个味道,类似药香,很上头。”
“小榕,既然昆哥洗了澡还有这种味道,就说明……不是别的女人留下来的。”
“或许,你真的是冤枉昆哥了。”
江榕微微颔首,似乎想承认错误冤枉曹昆了,奈何又抹不开面子。
犹豫好半天,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也……也有可能是他没有洗干净呢。”
“我在酒店闻到他身上这股味道的时候,是那么浓烈,没洗干净也很正常。”
此话一出,曹昆心中一喜!
这正中他下怀啊!
“小榕,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咱们可得讲逻辑讲道理了。”
“洗完了,香味淡了,总不能再变浓了吧?”
“嗯……是,肯定不会了。”江榕声音细微,觉察到一丝丝不妙。
曹昆不怀好意:“我身上这种香味很奇特,咱俩办事儿的时候会变得更浓,你信不信?”
“不……不信。”
“不信?那咱们就试验一下。”
话音落下,曹昆直接扑了上去,搂起江榕往她房间里去。
这一幕,把许苏苏也看呆了,这也太霸道太蛮横了吧?
“昆哥,你……你干嘛!你畜生!”
“苏苏,你救我,救我——”
砰——
曹昆抬脚把门关了个死:“别叫了!咱俩办这个事儿,苏苏怎么可能来救你呢。”
“小榕,你冤枉我了,就得好好补偿我一下,不准再反抗了。”
江榕作势挣扎一下:“不行!昆哥,真不行!白天的时候已经来过了,你现在……”
“呜呜呜……”
她还想多说些什么,却被曹昆炙热的唇齿堵住薄唇。
她扭动几下腰身,情不自禁双手搂住了曹昆的脖子。
而曹昆的手自然不能闲着,古有“降龙十八掌”,现在有“曹昆十八mo”!
很快,江榕的身姿软踏踏卸了力气,与曹昆迎合契合。
故有“榫卯结构”,今也有榫卯结构。
客厅里的许苏苏听着次卧里的动静,不由地白了一眼,嘴里嘀嘀咕咕骂了一声。
都是问候曹昆的赞美句,不是夸他是驴,就是夸他是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她拿了一罐啤酒,自启自饮,听着次卧的动静,心里头愈发浮躁。
为了抚平这股子躁气,她冲了个温水澡。
没想到出来的时候,曹昆还没有结束!
声音愈发大了些!
她循声一看,好家伙!小榕卧室的门怎么是虚掩着的?
都不避着了?开始打明牌了?
“驴一样的狗der!肯定故意的!”
许苏苏又骂了一声:“等着瞧吧,夜里过了十二点,我再去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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