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郑昌苦涩地喊了一声。
他输了。
在黑珍珠号被牛了之后。
他就没了胜算。
郑永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不怪你。”
“爷爷……”郑昌心里苦得不行。
“时代变了啊……”郑永年吐出一口气：“不过没有关系，我们，还有下一场……”
————
翌日清晨。
炉石酒馆的阳光洒入了院中。
院中有雪花缓缓飘落。
沈夜起了个早，拿着扫把正在院中扫雪。
“唰、唰、唰”的声音扫过。
扫出来一只白色的顾晚棠。
“哎，干嘛呢？”顾晚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雪用卡不就能解决了吗？”
“偶尔也得干干活，生活嘛，总得有仪式感。”
“你说得有道理。”顾晚棠歪着脑袋想了想，转身入了屋。
再出来，她就顶着一个小熊耳朵帽。
顺带着，还给沈夜带了一顶棕色的。
走到沈夜面前，顺手就给他套上了，理了理他的衣领：“仪式感仪式感的，可别冻感冒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接触了一瞬。
顾晚棠“嘻”地一下乐了。
“怎么了？”沈夜不明所以。
“我的是黑白小熊帽，你的是棕色小熊帽。”
“嗯？然后呢？”
“然后不告诉你。略。”顾晚棠吐了吐舌头。
“唔，你俩这么早啊？”周元正好从屋子里出来：“哟，扫雪呢？我弄点早餐，一会儿一块吃呐？”
“行，你弄吧，我再整一整就来。”
“你也跟着进去吧，别一会儿冻着。”
“冻不着，我只是怕冷，又不是没有暖身卡。”
“行叭~”
“呼。”小姑娘呼出一口白气：“哎，这次事了，咱们去哪儿？”
“龙岛呗。我本来想着，干脆啊，在这沧澜城开店得了，谁知道还要四处去收集能量。我看龙岛就挺合适，先把这个定了。顺手把龙岛的徽章拿了，再考虑下一站的事情。”
“直接就拿啊？”
“啊？”
“我不是花教授。”
“不然呢？”沈夜翻了个白眼：“我领先了他们至少五个版本，就算是他们现在来追，短时间内，也威胁不了我。”
“你就不怕有一天真有人追上来了？”顾晚棠眼睛亮晶晶的。
但沈夜没看到，他只是慢悠悠地扫雪：“追就追呗，没有对手，那多无趣啊。”
“那你可要小心了。天天卡牌，给你出了一个特别篇。”
“又出？”
“对啊，一会儿就直播了，你现在，最好放下你的扫把，吃早餐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呢。”
“走着。”
沈夜对这个还是相当感兴趣的。
看着沈夜急匆匆离去的背影，顾晚棠撇了撇嘴，跟上。
屋内暖洋洋的，这会，大家都已经醒了。
餐厅内。
沈夜把通讯卡激活，投屏到了桌子的中央。
几个人凑在了一块。
“哎，你们说，这回天天卡牌又能研究出什么来？”花香香一边给自己夹发卡，一边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听说这次还是秦墨渊，秦先生来解说。”
“喏，弹幕开始了。”
【开门！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还有二十秒……】
【期待啊，今天又能掏出什么新东西。】
【能有什么新东西，就是新式卡呗，话说，昨天那场比赛你们看了吧，真给我恶心得够呛，如果这种卡组在对面，咱们怎么打？】
【总不能把大哥都给加上扰魔吧……】
【楼上的，第二场没看？人家把扰魔的也给拉过去了……】
一阵音乐声响起。
画面亮起。
林远桥站在镜头前，微微欠身。
"各位制卡师同仁，早上好。欢迎收看今天的《天天卡牌》特别篇。"
他侧身引向旁边。
"老规矩，先介绍我们今天的嘉宾，相信大家都不陌生，秦墨渊，秦大师。"
镜头切过去。
秦墨渊还是老样子，灰白长发束在脑后，还是那副清癯模样。
林远桥在旁边坐下："秦大师，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又是我自己想要来的。”
【哈哈哈哈，秦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耿直。】
【求解，求解，昨天的新式卡，秦大师怎么看。】
“哈哈，秦大师对于我们这些后辈还是很关注的。”
秦墨渊抿了一口茶水：“准确的说，那不是后辈，我们才是追赶者。”
这话，让林远桥愣了一下。弹幕更是疯狂地刷屏。
【嘶，这话……真的假的】
【听说那位连二十都没到呢？】
【新式卡这么强，言过其实了吧？】
“秦先生，您这……”
“话放出去了，我就不会收回了。”
秦墨渊又抿了一口茶水：“事实上，你们大家都在惊叹人家卡牌的质量。我惊叹的内容跟你们不大一样，我在惊叹这名制卡师对于卡牌的理解。”
“很多人并不理解，为什么把这些卡牌叫做新式卡。”
“不是因为以法术卡为主吗？”林远桥好奇地问道。
“如果仅仅是这样，可完全称不上新式卡。法术卡的原理很简单，新式卡的创始人把法术跟英雄绑定了。英雄能够使用法术，就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只要绑定了，几乎人人都可以做新式卡。甚至，英雄也有很多开发途径。”
“你看他的英雄技能，很普通，2费回2血，2费装备一柄1/2的匕首，事实上，这些东西，都是为了给这个英雄定性。我们普通制卡师有样学样地照抄就是了。这种，最多算是一个创新，谈不上新式卡。”
餐厅内。
“店长，他说得对吗？”
“嗯呐。法术而已。”
沈夜倒也不否认。
“接着看着秦先生怎么说。”
他记得这位，从“闷棍”就能推断出“消失”的制卡师，这就说明了这个世界的制卡师水准其实并不低。只不过，走错了路罢了。
“那在您眼里，怎么样才能算是新式卡呢？”
“新的构造思路。”
“在昨天的卡牌战斗中。黑珍珠号，算是一个比较经典的构造思路，也是常规制卡师的构造思路。”
“以一张卡作为核心，围绕着这张卡，进行一系列的制约。”
“黑珍珠号一上手，这套牌的质量就瞬间提到了最高。”
“哪怕不是黑珍珠号，别的卡牌，也是给传说级卡牌加了各种各样的制约来让这张卡牌变得更强。”
“这种思路，我称之为常规制卡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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