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亲昵与侵略感让陶允溪瞬间绷紧了身子,眼底骤然涌上慌乱与抗拒。
她抬手抵在他紧实的胸膛上,用力挣扎推拒,纤细的腰肢不住扭动,想要挣脱他禁锢的怀抱。
池水随着她激烈的反抗剧烈摇晃,拍打在二人肌肤上,漾出层层叠叠的涟漪。
可他的力道太过悬殊,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如铁壁一般,牢牢将她锁在怀里,纹丝不动。
强势的吻肆意掠夺,蛮横又炙热,碾碎了她所有的挣扎。
她所有的反抗,在他极致的强势禁锢下,尽数沦为徒劳的拉扯,只衬得这方寸池水间的纠缠,愈发浓烈灼热。
换气的瞬间,盛聿恒沙哑着声音问:“我是谁?”
“渣男。”陶允溪喘着粗气说。
“那你呢?”盛聿恒又问,“渣女吗?”
相识多年,她和他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和接触。
他对她更多的是欲望,她也一样。
尽管做过很多次了,但看到他还会怦然心动。
“是吗?”陶允溪的身体自觉的贴过去问他。
她没有注意过自己微醺的样子,在酒精和情欲的趋势下,双眸猩红,像一朵盛开的玫瑰,等人采撷。
接着,她看到他的目光越来越暗,最后身子压下来,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盛聿恒的身子压下来,几乎挤走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水流。
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脸颊,指腹轻轻的摩擦,最后咬住她的唇。
陶允溪闻到他身上红酒的味道,不是很浓郁,淡淡的,像是冬日里雪松清冽的味道。
很淡,很好闻。
这一次,他吻的很轻,很温柔,像是带着一点点捉弄的性质。
忽而又很重,好像是在炫耀技术,又或是会用她刚才的话。
渣男。
甚至在松开后,他轻挑的说一句,“去屋里床上?”
陶允溪对上他的热烈又淡然的目光,鬼使神差的应一声,“好。”
这一次,她的意识是清醒的,没有把他当成灵鹿男人。
但脑子是怎么想的,陶允溪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就是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在盛聿恒的吻到来之前,她还把他当做老板,那个高冷疏离的男人。
可当他的吻落下来,身体内的细胞都活跃起来。
每一个都在欢呼,都想酣畅淋漓的饱餐一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有时候身体有自己的思考,根本不听大脑的安排。
其实,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反正她也有那方面的需求,哪怕是一夜情,和盛聿恒这样的男人,好像也不亏。
而且,自始至终,她也只有他一个男人。
陶允溪说不清楚,原本好好的游泳,怎么就搞到床上去了。
偌大的房间里,窗户都是关着的,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
盛聿恒先去洗澡,走之前顺手给她打开一瓶酸奶,说是给她醒酒。
其实,陶允溪知道,那是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的意思很明确,他是盛聿恒,不是灵鹿男人。
她可以反悔。
但陶允溪没有走。
等盛聿恒裹着浴巾半裸着从浴室出来,眉头微蹙错愕的看她一眼,随后说:“你要去洗一下吗?”
“嗯。”
陶允溪面颊微红,应了一声,起身往浴室走去。
男人望着她纤细的背影,眼眸越来越黯。
浴室里,湿热的水汽氤氲,朦胧了视线。
温热的水滑过身体,陶允的大脑不可遏制的想象到刚刚站在这里的男人。
他性感结实的身材,精壮的腰身,以及……
陶允溪脑海中关于盛聿恒身材的记忆还是在两三年之前。
相比过去,他好像又健硕了一些。
过去的记忆逐渐模糊,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坚持锻炼健身。
轮廓分明的胸肌线条硬朗流畅,排列清晰的腹肌,沟壑深浅恰到好处,每一道肌理都充满力量感。
人鱼线利落向下隐进泳裤边缘,宽阔的肩背往下骤然收窄,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倒三角身形。
整个人的身形充满沉敛的力量感,静立之时,那份健硕的质感扑面而来。
原来,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是食色动物。
陶允溪从浴室里出来时,盛聿恒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倚在床头,一只手翻动手机,一只手撑着太阳穴上,神情淡然不知在看什么。
浴室的门打开,陶允溪裹着粉色浴巾走了出来。
浴巾在身前交叠,堪堪护住身子,腰线被衬得纤细柔和。
肩颈莹白纤长,锁骨浅浅凹陷,一小片肩头露在外边。
乌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前,发梢的潮气微微濡湿了浴巾边缘。
她身姿窈窕,每走一步,浴巾随着身形轻轻晃动,松垮之间隐隐透出身段婉转的曲线,眉眼淡淡的,慵懒里漫出一丝不自知的风情。
盛聿恒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两年多了,她好像比之前更加丰腴一些。
对于盛聿恒这样的神情,陶允溪并不意外。
倒不是因为自己多漂亮,而是平时她穿的都是宽松的衣服,把身体遮盖的严严实实的。
褪去衣服和妆容,她看上去更加清丽,身材也更有料。
盛聿恒的身体微微前倾,将没有熄灭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半仰着身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
陶允溪就这样被盯着,隐隐兴奋的同时又有一种压迫感。
第一次面对面和盛聿恒坦诚相见,她没有经验。
不知道这种场合该怎么做?
是先脱衣服还是先聊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盛聿恒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盯着她。
气氛有点尴尬。
虽然是做过无数遍的事情,但这种情况下还是第一次。
女人的脸颊绯红,眼睫微垂,不敢看他深渊一样的眸子。
她想着要不像电视剧那样,夸赞一下对方性感的身材?然后抱着搂着滚床单?
但都是停留在想法上,现实是尴尬的像是在抠脚。
陶允溪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着盛聿恒的目光走过去,直接坐在床边。
她没想好怎么开口,盛聿恒也没有想好。
床稍稍下陷,屋里的温度慢慢攀升。
她索性关了灯,脱下浴巾,慢慢的擦拭身子。
然后从被子的一头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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