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舒雅把陶允溪的手放到盛聿恒的手里。
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握着。”
“握紧!”
她松开手,回头踹了沈敬安一脚。
“渣男,还想勾搭我闺蜜,我闺蜜有男人,哪儿轮的上你!”
陶允溪一愣一愣的。
她什么时候说过盛聿恒是她的男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盛聿恒唇角微挑,看田舒雅的眼神清澈了几分。
原本,田舒雅这么可爱。
懂是非,热心肠。
他微微点头,给予她肯定的眼神。
田舒雅又拍了他一巴掌,郑重道:“盛总,我家溪溪交给你了,保护好她,别让渣男惦记了。”
盛聿恒唇角噙笑,点头道:“放心,我会看好她的。”
他的老婆,他肯定要看好啦!
陶允溪脸颊似红苹果一样,手被盛聿恒攥着,拽都拽不出来。
“你……你先放开,我跟田舒雅说两句话。”她恳求的看着他,道。
盛聿恒剑眉微蹙,点了点头,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
白皙的手被他攥的微微泛红,手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那体温像电流一样,迅速蔓延至全身。
陶允溪长长的眼睫微垂,不敢看他。
盛聿恒看他娇羞的样子,深邃的眼眸更黑了。
身体莫名的烦躁,嗓子干涩难忍。
喉结滚了又滚。
陶允溪来到田舒雅身旁,问道:“舒雅,你怎么一个人来喝酒?到底怎么了?”
闹腾了很久,田舒雅有一点点清醒。
她拉着陶允溪的手,泪水止不住的流,“溪溪,我分手了。”
“啊?”
陶允溪惊叹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
收到分手消息,她像失了魂一样,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吃不喝,默默流泪。
家人怕她出意外,找人强行撬开她的房门。
今天,她开始发泄,见谁骂谁,家里的狗都被她骂的抬不起头。
晚上来酒吧买醉,碰到沈敬安。
沈敬安长的和她前男友有几分像,毫不意外的成了她攻击的对象。
她把所有的恨都释放在他身上,又打又骂。
沈敬安成了背锅侠。
“他怎么那么无情?”
田舒雅手指着沈敬安说,“我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见异思迁?说分手就分手呢?”
陶允溪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被她揍的鼻青脸肿的男人,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服,小声的说:“舒雅,你搞错了,他不是你男朋友。”
“对啊,我不是你前男友,你揍我是什么道理?”
沈敬安扶着椅子上起来,要田舒雅给她个解释。
田舒雅的头懵懵的,抬头看向沈敬安。
她的瞳孔逐渐聚焦,眼中清晰的呈现他的相貌后,眉头猛的一皱。
真的搞错了!
眼前的男人好像是几天前第一次见面就要和他做一个的男人。
她怎么把他打了?
还打的鼻青脸肿。
眼下怎么办?
只能继续装醉酒,然后逃之大吉。
她拽了拽陶允溪的衣服,小声的说:“走,快走。”
陶允溪偷笑了一下,扶着她往外边走。
盛聿恒跟在后边。
沈敬安见他们要走,急忙站起来,拦住田舒雅说:“你别走,你给我个说法再走。”
都把他打成熊猫了,想逃之夭夭。
哪有那么容易?
田舒雅头靠在陶允溪的肩膀上不敢起来。
搞这么大的乌龙,她只能装死。
呜呜呜~~
“沈先生,我朋友喝醉了,她不是故意打你的,对不起。”
陶允溪替田舒雅道歉。
沈敬安很委屈,他说:“我不需要你道歉,我需要她给我个说法。”
陶允溪怔了怔说:“她现在还在醉酒,没法给你说法,要不,等她清醒了,让她亲自给你道歉,好吗?”
“不行,我要等着她清醒,然后给我道歉。”
陶允溪:“……”
这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扭头看向盛聿恒,可怜巴巴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陶允溪眼神清澈,长长的眼睫清清冷冷的垂下。
羽翼一般,挑动心弦。
这一瞬,盛聿恒的心痒的难受。
他低沉着嗓音,说:“敬安。”
沈敬安被打的伤了自尊,他扬起受伤的脸,说:“不行,谁说都不好使,她必须负责。”
“你让她怎么负责?”盛聿恒问。
“嗯?”
沈敬安愣了一下。
他还没有想让她怎么负责。
盛聿恒思虑一下,说:“这样吧,把她联系方式给你,等明天她清醒了,你再找她负责。”
沈敬安顿了顿,说:“也行。”
田舒雅不想给他联系方式,但是她现在装醉,无法直接拒绝。
她用腿踢了踢陶允溪。
陶允溪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你安静点,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沈敬安放他们走,不过,他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田舒雅的联系方式。
陶允溪扶着田舒雅走出酒吧,盛聿恒跟在后边。
林舟见人出来了,立即把车门打开。
田舒雅见有车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了进去。
陶允溪拉都拉不住。
她还说道:“快坐进来,赶紧走,别让渣男追出来。”
陶允溪按了按眉心,说:“这是盛总的车。”
“我知道,不管谁的车,咱们先走再说。”
陶允溪:“……”
盛聿恒走过来,对林舟说:“你负责把田小姐安全送回家。”
林舟点了点头。
然后,车子启动。
陶允溪还没有反应过来,车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一辆敞篷超跑靠在他们身边。
车上的男子下来,盛聿恒坐进驾驶室。
他说:“溪溪,进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陶允溪:“……”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
陶允溪的第一想法就是他要把她卖了。
“不了,盛总,明天还要上班,我要早点休息。”
盛聿恒深邃的眼眸在微黄的路灯下如同深渊。
深秋的风如刀子一般刮在脸上,陶允溪的身体忍不住发抖。
“明天你可以休息。”
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黑夜里无限放大,如同恶魔的呼啸。
陶允溪的身体瞬间僵住,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要让我抱你上来吗?”盛聿恒催促道。
声音已有一丝不耐。
陶允溪怔了怔,最终还是坐了上去。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7_257100/26553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