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僵在原地,所有人都用调侃戏弄的眼神盯着她,林知夏此刻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厉承渊像个局外人似的坐在沙发上,她似乎成为了这些人的乐子,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可她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也知道,逃避,是没有用的。

  林知夏毫无温度的目光落在温叙之的身上:“如果当时温先生您处于那种情况,我想你也不会蠢到把人送回去,或者是带着厉承渊去厉家自首吧。”

  “搞不好按照你的性格,可能会把他带得很远,没准儿再带他去整个容,绝对不会让厉家有找到他的可能。”

  原著里,温叙之这个人表面看上去温和无害,但那双三角眼看着就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是个手段狠辣的人。

  她记得面相上有这么一说,三角眼的人内心阴狠黑暗,但是很多人都容易被他们的表面给欺骗。

  而温家表面上是做着正当生意,医疗器械方面,可私底下似乎是接触了灰色产业。

  至于这个周泽安,表面上吊儿郎当,骨子里也是吊儿郎当,不过这人只是嘴欠而已。

  心思并不坏。

  温叙之闻言,轻嗤出声:“倒是有可能,没准儿我还可能会把他杀了……”

  周泽安笑着用手肘捅了捅温叙之的腰:“你以为阿渊吃素的吗?你别到时候想杀他结果被反杀了。”

  温叙之没反驳:“这倒是,但是你故意的吧,你们俩以前关系这么僵,肯定很想报复他,所以才让他在外面拼命打工给你赚钱!”

  林知夏握着酒瓶的手倏地收回,突然有一种想要酒瓶直接砸在他头上的冲动。

  她能说这不是本意吗?

  早知道事情到最后依旧会走到这个地步,她还不如当时传过来就带着厉承渊去厉家自首,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林知夏没吭声,只是默默地给他们倒酒,可是给温叙之倒酒的时候,手腕微微一顿,瓶身偏斜,酒瓶突然脱手,瓶子在桌面上滚动了两圈之后直接就滚到了温叙之的裤子上,

  不偏不倚的,还砸在了最敏感的位置,温叙之急忙起身,酒瓶掉落在地上,滚动了两圈,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手滑了,我给你擦擦吧。”

  林知夏随便拿起桌上的毛巾去给温叙之擦裤子,温叙之在看清毛巾上的污渍后,嫌恶地躲开了。

  “你拿了个什么东西给我擦啊,走开!”

  “哦,不好意思,我给你拿纸巾。”林知夏转身,将那黑黢黢的毛巾放在桌上时,唇角若有似无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恰巧这个角度就被厉承渊给看见了。

  他讪讪的挑了挑眉,转而对温叙之说:“散了吧,回去换一条。”

  周泽安看到温叙之那片湿了的地方,忍不住低笑道。

  “老温,你说你这样走出去,会不会被人家笑,以为你……”

  “闭嘴!”温叙之脸上有些挂不住,转而视线落在林知夏身上,眼神里透着几分愠怒。

  “你是故意的吧。”

  林知夏无辜的拧了拧眉,一脸委屈的望着温叙之。

  “温先生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就成故意的了,这一时失手也是有的,就跟有时候温先生口不择言,这都是正常的。”

  这话有十足的挑衅意味了。

  温叙之紧绷着唇角,面上一阵难看,可又拿林知夏没有任何办法。

  他起身,对袖手旁观的厉承渊说:“阿渊,我看你有空还是把你们家这个浑身带刺儿的保姆给好好管管,真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林家千金了。”

  说完,温叙之一边拍着自己的裤子一边走了出去。

  林知夏手里拿着酒瓶,又眉眼弯弯地看向周泽安,好脾气地问道。

  “周先生,喝酒吗?”

  周泽安看见林知夏那笑容,总觉得有点笑里藏刀,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把自己的酒杯握在手里。

  “不用了,你还是去给阿渊倒吧。”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就算是当了厉家的保姆,可身上的刺儿跟以前比,是一点儿没少。

  这福气,看来也就只有阿渊自己受得了了。

  林知夏这会儿跟杀神附体了似的,也不觉得难堪了,不就是倒酒吗?

  只要不让她陪着喝,她就坐在这里给她们倒一晚上,看他们能喝多少。

  “小厉总喝吗?”

  林知夏扭头看向厉承渊,他点了支烟,衔在嘴里,手肘搭在沙发靠上。

  “倒。”

  林知夏给厉承渊倒了酒,然后递到厉承渊的面前,男人没伸手接,那双漆黑的眸子只是盯着她,旋即沉声开口。

  “喂我。”

  “什么?”

  林知夏拧了拧眉。

  “喂我,听不懂吗?”厉承渊懒洋洋的抬了抬手,“手臂这两天有点酸。”

  旁边周泽安差点笑出声:“不是,阿渊,哪有你这么懒的。”

  厉承渊眸光黑沉沉的望着林知夏,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要让她喂。

  旁边的女人露出不悦的神色,以前厉承渊也经常过来跟她喝酒,却从来只是让她坐在旁边陪着,什么都不肯做。

  有一次几个人玩真心话大冒险,惩罚是喂酒,倒不是嘴对嘴的喂,就是很普通的,他都不肯。

  宁愿把那一瓶酒全都喝了。

  可是现在,他竟然愿意让一个保姆喂他喝酒!

  他不是很讨厌她吗?

  相关的报道她也在网上看到过,这个女人把厉家二少骗得可不轻,都可以抓去枪毙的级别了。

  她绝对不能连厉家一个保姆都不如,女人巧笑倩兮的说道。

  “小厉总,你手酸怎么也不跟我说,我来喂你。”

  说着,女人起身就准备从林知夏的手里将酒接过来,却被厉承渊抬手挡住了。

  “不用,我就要她喂。”

  林知夏:“……”

  “是不是这杯喝了就回去。”

  “嗯。”

  厉承渊淡淡的应了一声。

  “好。”林知夏硬着头皮,一只腿半跪在沙发上,整个人俯身过去,将酒杯凑到厉承渊的唇边。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7_257097/26529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