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平山准备接受赞美的时候,突然之间他的眼睛跟立马直了。
只见吴敬尧一件件脱下衣服,西装、衬衫、紧绷内衣……
她两眼满是欲望的看着苏曼琪,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只会口嗨,而我能把你口嗨!”
说完她便递上双唇,跟苏曼琪激吻起来。
然后从上到下,最后俩人竟然…
陈平山瞬间石化,这俩人是拉拉……蕾丝边……
难怪在大黑山的时候,他纵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也无法让苏曼琪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原来如此。
不过刚刚在片场的时候,她好像很享受。
难不成拉拉被他掰成了双性恋?
陈平山越看越兴奋,这不比片好看嘛?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俩人嘶磨起来。
又等了半个小时,默契的俩人同时闷哼一声,紧紧抱在一起。
余韵未消,苏曼琪的眼角落下几滴泪水。
“敬尧,对不起,我……我必须跟你坦白,我好像有点喜欢陈平山……”
吴敬尧只是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把苏曼琪抱在怀里。
“没事,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尊重你每一个选择。我只在乎跟你在一起,不在乎你跟谁在一起……陈平山那小子还不错,能配得上你。”
“所以你不介意?”
吴敬尧点点头。
“嗯,反正你经常在港城,他鞭长莫及……哈哈哈……而且,你现在应该是双性恋吧?不排斥我吧?”
“嗯,两种不同的感觉。跟你像是细水长流,因为你懂女人、我也懂你。跟他像是暴风雨,热烈滚烫,激情澎湃。”
吴敬尧拍了拍苏曼琪的翘臀,调笑道:
“嘿嘿,你这么说我都有点心动了。”
“你啊,你要是真的被掰直,我把陈平山介绍给你,到时候咱们仨……可以组成多个组合……”
“小骚货,什么话都敢说,行吧,快起来呢。”
而此时在华兴大厦,血腥味混杂着硝烟味弥漫不散,满地狼藉。
乌鸦脖颈处的痛苦还在阵阵袭来,脸上那道被小白抓出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他佝偻着身子站在原地,平日里在港城黑道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
对面的赵怀安早已没了儒雅风度翩翩的模样,暴跳如雷,一把揪住乌鸦衣领狠狠撞在墙上,厉声怒骂道:
“乌鸦!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我花钱请你看管苏曼琪,是让她受尽屈辱乖乖低头,不是让你眼睁睁看着人被劫走!你口口声声说华兴大厦密不透风,现在倒好,给我狠狠上了一次眼药!还请我专程过来想看好戏,结果只看到你一败涂地!”
说完,赵怀安一巴掌扇到乌鸦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乌鸦被打得偏过头,却半句不敢反驳。
一个东星社团的话事人,在大华集团董事长面前,确实还不够看。
“你知道外面乱成什么样了吗?商界那边更是消息传开,各大财团纷纷疏远我,合作直接叫停,上面也接连打来专线电话敲打,勒令我安分守己,不准再用黑道干涉商场!”
话音刚落,屋内的座机急促刺耳地接连响起。
乌鸦听完小弟跑来禀报的消息,脸色铁青到极致,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
“洪兴连夺我们三处旺角场子,街头火拼不断!条子也大肆巡查扫场,而且专门扫我东星的场子。社团里面的那群老东西让我给他们一个交代,给个说法!我东星乌鸦什么时候给过别人说法?!”
而赵怀安的贴身秘书也小跑进来,对着赵怀安的耳朵低声耳语。
赵怀安的脸愈发阴沉,最后竟然皱成一团,
“大华集团合作全面受阻,银行收紧贷款,股东接连施压,全港都知道我动用黑道绑人,现在四面八方全是压力,草!成王败寇,乌鸦,要是我们这把成了,整个港城谁敢对我大声说话,但是就因为你……非得拍什么片?搞什么艺术!”
两人四目相对,满是暴怒与惶恐。
“赵老板,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那个叫Peter的是什么来头?还有那个Jackson?”
乌鸦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都是化名,花钱搭上的关系。全港城叫Peter和Jackson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赵怀安强压滔天怒火,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压力太大,我先去疏通各方面的关系,先把这一关渡过去,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乌鸦皱着眉,说道:
“那围着太平码头的人我要不要撤回来?”
“乌鸦,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赶紧给我撤!我劝你也把尾巴夹起来,不然你死的比狗惨。”
赵怀安看着一个社团话事人被自己训成孙子,突然有些过意不去。
他拍了拍乌鸦的肩膀,说道:
“乌鸦,先把这段熬过去,等风头过去,咱们再打回来!”
乌鸦嗯了一声便忙活去了。
三天之后,东星社团的情况没有丝毫缓解,反而越来越糟糕。
华兴大厦东星社团议事厅,烟味、汗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不开,几张破木桌歪歪扭扭,地上还留着前几日火并没擦净的血渍。
几个头发花白的东星坐馆元老,叼着烟猛地拍桌,茶水溅了一桌,对着站在堂中央的乌鸦破口大骂。
“乌鸦!你个反骨仔!丢雷楼谋!好好的东星地盘,被你搞得一塌糊涂!旺角、油麻地的赌档、夜场,全被洪兴的人砸光抢光,十几个看场兄弟残的残、被抓的被抓,剩下的全跑光了!尖沙咀两间最赚的夜总会,现在连门都开不了,你还有脸当这个话事人?”
乌鸦歪嘴冷笑,手里把玩着开山刀,刀身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眼底满是桀骜不驯的凶戾。
“老嘢吵乜鬼!洪兴蒋天养摆明要赶尽杀绝,条子也跟在后面落井下石,全天候扫场扣货抓人,我能有咩办法?大不了抄家伙跟他们拼,谁死还不一定!”
“拼?拼你个死人头!”另一个拄着拐杖的元老气得浑身发抖,拐杖狠狠戳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现在堂口连兄弟的安家费、伙食费都拿不出来,个个都怨声载道!要不是你为了私仇,得罪康盛,招惹洪兴,东星会落到这般田地?你就是个惹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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