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猪头,过来!”
“唉,来了!”
片刻之后,陈凯和猪头带着十来个小弟冲过来。
“山哥,刚刚我看的心急,要不是说过要是没有您的允许,不准靠近咱饭店百米之内,哪能让他们出手?没惊着您吧?”
猪头说完,满眼星星的看着陈平山,身子往他那边凑了凑。
刚刚他可见识到了,陈平山犹如战神下凡,一个人撂倒十来个。
陈平山皱皱眉,嫌弃的躲开。
“猪头,我是直的,对男人不感兴趣。对了,这里帮忙收拾收拾。”
猪头看了看有好几个混混还算是眉清目秀,立马问道:
“山哥,任我们处置?”
“对,你们看着办,但是出了事儿自己兜着啊。不过,你眼里咋冒绿光?你跟陈凯掰了?”
猪头摇摇头,立马挽着陈凯的胳膊说道:
“我们好着呢,但是我们是开放型关系,这时候各玩各的……越玩感觉越好……”
陈平山脑瓜子嗡嗡的,这俩货可真会玩。
“行行行,你们玩,但是你们可别在我的地盘玩。另外,这几天帮我看着点,那台汽车……”
猪头一拍脑门,立马懂了。
“明白,这是赃物,暂时被咱们靖安县治安志愿队给扣了!”
陈凯摸了摸光头,朝刚子走过去。
“就他妈你叫刚子啊?我他妈倒要看看你的屁股刚不刚!”
四马路刚子立马醒了,看着淫笑的陈凯正在解裤子,立马惊慌失措的吼道:
“你不要过来啊,再过来我报警了!”
陈平山看乐了,立马说道:
“那个刚子,你就别挣扎了,后庭松总比送命要钱,这个陈凯的脑子可不好,杀人都不用坐牢,我劝你既然不能反抗,就享受吧!”
陈平山说完就关上门,随后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林强母子俩就坐在客厅内,守着电话。
一旁的林强坐立不安,死死黏在林淑娥身边,小声哆嗦着问道:
“妈,怎么还没消息?那些人该不会出事了吧?陈平山那家伙手劲儿大的很,真有两把刷子?”
林淑娥本来对刚子的实力充满自信,但是被林强这么一搅和,心里也直打鼓。
到现在都没回电话,难不成是怕打搅他的美梦?
“不至于吧?刚子可是专业混子,以前让他办脏事儿从来没失手,就擅长以多欺少。靖安离哈市也没多远,应该没啥问题吧?”
“妈,要不然你打电话问问?”
迟迟不来的消息,本身就是最坏的答案。
难道真的在阴沟里翻了船?
林淑娥哆哆嗦嗦的翻出电话本,又伸手摸向话筒,可突然之间,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来。
林强像是触电一样,兴奋的跳起来,迫不及待的催促林淑娥接电话。
“来了来了,妈,那就快接!”
林淑娥猛地抓起听筒,那头立刻传来刚子虚弱又恐惧的哀嚎,还夹杂着不断的咳嗽与忍痛抽气声:
“林姐,你把我害得好惨啊!那根本就不是一家饭店,是一家武馆。那小子拎了个大马勺,一个人打我们十个,而且还有帮手……呜呜呜……我的人全栽了……”
轰隆一声。
林淑娥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痴痴的站在原地,麻木不堪。
她手一抖,电话筒差点摔落在地,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刚子,你不是说你是哈市第一猛男吗!怎么连靖安的两个土包子都收拾不了?你一定是欲扬先抑,给我惊喜对吧?不对,你应该是哭惨让我加钱!刚子,你放心,只要活干得漂亮,钱不是问题,没必要装惨。”
“林姐,我真没骗你啊。另外,我是哈市第一猛男,可我不是靖安第一猛男啊!那小子根本不是人,我们十个人连根毛都没伤到。”
林淑娥低声喃喃,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姐,这趟我亏惨了,钱被搜的干干净净,那辆解放牌卡车也被抢了,而且我他妈……唉,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怎么了?”
“我他妈在肛肠科!林姐,你看着我服侍你这么多年的份上,给我拿点医药费,我这些兄弟有一半在肛肠科、另外一半在骨科……”
林淑娥面色惨白,身体如同冰冻了一样,挂上电话。
林强在一旁听的真真切切,焦急的晃着林淑娥的胳膊,哀求道:
“妈,你给我报仇啊!这次肯定是没带够人、没带够枪,咱们下次花大价钱,找一二百号人,人手一把56半,把陈平山和林墨打成筛子!”
“林强!你给我冷静点!咱们林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你纠集一二百人拿枪冲到靖安,你就不怕政府拿炮轰你吗?你小打小闹,哪怕杀一两个人,我都能给你摆平,但是你要是组织军队,只有死路一条!”
林强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妈,你怎么办?还有八天赌约就结束了!按照现在的形势发展下去,我们输定了!到时候家产要分给林墨那小子一半,我不管,我全都要!”
林淑娥脑瓜子嗡嗡的,背后冒了一层白毛汗,而豪宅最偏僻的角落传来一阵阵木鱼的声音。
他看了一眼,语气出奇的冷静,说道:
“小强,这几天你别闹事,乖乖在家待着哪儿也不能去,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有钱人享受完人间极乐,内心就会空虚无比。
要从以前的大俗,转变为大雅?
什么是雅?
越小众、越高高在上、越不食人间烟火就越雅。
林轩胜作为林家掌门人,享尽荣华富贵、美女美食把上半辈子填的满满的。
片刻欢愉之后,内心极度空虚寂寞,自以为看淡俗世名利,于是无心经商、不理家族纷争、不问人情世故。
整日闭门静坐、吃素静心,张口闭口皆是禅意道理,万事皆空,看淡得失,直接成为居士。
林淑娥长长呼了一口气,本来想找一身尼姑的衣服穿上,再改成抹胸,但是又怕时间来不及、夜长梦多,于是便换上一身素色旗袍,直接敲了敲林轩胜的静室。
“哪位?”
“轩胜,我是淑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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