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抱着浑身发软的杨玉莲，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鬓角，听着她带着喘息的问话，心头一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说的是QQ内衣？”
杨玉莲脸颊滚烫，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小声嗯了一声。
“就是这种……羞人的东西。我看你喜欢，就想着，要是以后能大大方方拿出来卖，是不是也能挣钱？”
她这辈子都是守着裁缝铺做些正经衣裳，可自从跟了陈平山，眼界早就被打开了，心思也活泛起来。
陈平山闻言一愣，随即笑了，伸手捏了捏她饱满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欣赏。
“玉莲姐，你可比我想的还敢闯。这东西现在摆上台面，指定被人戳脊梁骨，说咱们伤风败俗。”
杨玉莲微微抬头，眼里带着几分不甘道：
“那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吧？我手艺不差，做这个又快又省布料。普通内裤的布料一条可以做三条，要是能卖，肯定比做普通衣裳赚得多。”
“急什么。”陈平山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等再过几年，风气松了，城里人穿得更开放，到时候咱们再搞。不光做这个，还要做好看的胸罩、内裤，料子舒服，样式时髦，到时候你这裁缝铺，能变成整个公社最红火的店。”
杨玉莲听得眼睛发亮，紧紧搂住他的腰。
“真能有那么一天？”
“肯定能。”陈平山语气笃定，“到时候你当老板，我给你当靠山，咱们赚得盆满钵满。”
他今天在医院装了一路好人，心里早就憋得厉害，此刻抱着温香软玉在怀，所有疲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踏实和满足。
杨玉莲感受到他胸膛沉稳的心跳，轻声问道：
“平山，今天去县城，是不是遇上啥事儿了？我看你回来，好像比往常更高兴。”
陈平山不想把医院那些弯弯绕绕说给她听，免得她担心，只随口笑道：
“没啥大事，就是把手里的东西换成了人情，比攥着钱还踏实。对了，明天我再进山一趟，让狗肉好好练练，顺便再看看能不能再找点好东西。”
杨玉莲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按住他的胸口。
“进山？你可小心点，大黑山深处太危险了，别再往里面闯了。”
“放心，我有数。”陈平山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有狗肉这个怂货跟着，出不了事。而且我不往深走，就在外围转转，顺便锻炼锻炼狗肉，总不能一直靠我护着。”
提到狗肉，杨玉莲忍不住笑道：
“那狗也真是有意思，被你训得跟人一样精。”
陈平山拍了拍。
杨玉莲乖巧的扶着缝纫机，把绳子扯到一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平山就悄悄起身，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杨玉莲和小妮，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直奔靠山屯。
一进院子，顺顺就冲过来，小脑袋瓜直蹭陈平山的裤脚。
狗肉也摇着尾巴凑过来，经过昨天的鼓励，此刻精气神十足，眼里没有对山里的恐惧，只有对小木狗的渴望。
陈平山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咧嘴一笑。
“走，今天咱们再进山，好好练练狗肉，顺便再看看，山林里还有啥好东西等着咱们！”
翻过望山口，进了野鸡沟，陈平山便把狗肉和顺顺喊道身边，说道：
“今天给你们俩放放风，自由活动，各自去找找收获，别跑太远，也别招惹猛兽，两个小时后在这汇合。狗肉，你负责捕猎，练练你的本事；顺顺，你鼻子灵，多留意土里的宝贝，咱们各凭本事，看谁的收获大。”
狗肉似是听懂了“自由活动”四个字，瞬间就想到张大彪狗舍里那些花枝招展的小猎犬，尾巴瞬间摇得像拨浪鼓，原本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对着陈平山汪汪叫了两声，随即撒开四腿，朝着密林深处窜了出去。
“妈的，为B生，为B死，为B奋斗一辈子。”
顺顺则从陈平山肩头蹦下来，小耳朵竖得笔直，冲着陈平山吱吱叫了几声，小尾巴翘得老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小鼻子不停拱动，闻着草木的气息开始搜寻。
陈平山看着一鼠一狗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找了块干净的青石坐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啃了两口，一边歇息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他丝毫不担心两个小家伙，狗肉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早已不是当初只会撒娇怯弱的土狗，有了山林猎手的警觉；
顺顺更是找药材的好手，鼻子比任何仪器都灵，有它们在，这趟进山绝不会空手而归。
没过多久，密林深处便传来几声短促的犬吠，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得意，陈平山一听便知，狗肉是得手了。
他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只见狗肉嘴里叼着一只肥硕的环颈雉，雉鸡的羽毛鲜艳，还在微微挣扎，狗肉步伐稳健地跑回来，将猎物轻轻放在陈平山面前，随后又转头窜了出去，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显然是还想再猎几只。
又过了片刻，狗肉再次折返，这次嘴里叼着两只毛茸茸的野兔，兔子肥壮，皮毛光滑。
狗肉将兔子放下，蹲坐在一旁，吐着舌头，一脸邀功的模样，尾巴时不时扫一下地面，等着陈平山的夸奖。
陈平山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
“好样的，没白教你，这本事越来越像样了。狗肉，再跑两趟，我感觉你离张大彪的狗舍不远了！”
狗肉立马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朝山里冲过去。
而陈平山则踮着脚，朝山里望了望。
“唉，顺顺这是咋回事？难道在摸鱼？”
就在陈平山准备进山的时候，顺顺突然跑出来，嘴里兴奋的滋滋叫。
“顺顺，咋回事，有大货？”
顺顺点点头，拉着陈平山就林子里面走。
“嗯？这野鸡沟每天人来人往，来的人比猎物都多，把山路都踏平了，还有大货？不会是棒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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