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莲闷哼一声，白了一眼陈平山，娇嗔道：
“哼，什么创意？该不会是大雷子的创意吧？想占便宜就明说，又不是外人……”
陈平山摸的更起劲了，嘴里叨叨念道：
“没错，还真是大雷子的创意！”
“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要是真能嘴里吐出花，我在满足你一个愿望。”
一听这个陈平山就不困了。
他立马松开大雷子，拿着纸笔画起来。
只见一件厚实普普通通的内衣跃然纸上。
“玉莲姐，你看看？新式奶罩，给你360度包裹，零重力托举，保证你60岁也坚挺，行动不受限、人生无极限！”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杨玉莲一看就愣住了。
有搞头！
“平山，你这是扒哪家窗户偷看的？太厉害了吧！”
陈平山摆了个帅气的动作，一脸得意的说道：
“扒窗户？玉莲姐，这可是我的创意，全新创意、全新设计，独一份！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人！”
“真的？你又没大雷子，咋这么了解的？你小子不会成天就研究女人胸前这两坨肉吧？”
陈平山嘿嘿一笑，把杨玉莲抱在腿上，手把手教学。
“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现在每天都学习新姿势，不对，性知识，也不对，新知识！你看啊，这里可以做成半透明是类似，犹抱琵琶半遮面，这里还可以镂空……”
陈平山滔滔不绝，听到杨玉莲一愣一愣的。
她满脸兴奋。
“平山，我觉得要是手艺跟得上，你设计的奶罩一定能火遍全国！”
陈平山得意洋洋。
“嘿嘿，等政策放开，咱们就上机器，到时候钢圈、蕾丝布料、棉垫进机器，手艺绝对没问题。”
杨玉莲似乎很难想象专门搞一个工厂生产奶罩。
“真的？真有那天？”
“没错！以后就在咱们玉莲制衣厂生产！玉莲姐，你相信我不？”
杨玉莲狠狠点头。
“嗯，我信你，你说啥我都信。平山，要不然咱们给内衣取个名字吧……不如用你的名字……太平公主？”
陈平山一愣，要是真的叫这个名字，恐怕得破产。
“这个以后再说吧，我更倾向于波霸……”
杨玉莲戳了戳陈平山的额头。
“刚正经一分钟又不正经了，你啊你，就喜欢大雷子是吧？”
陈平山把脸一板，认真说道：
“怎么就不正经了？大雷子奶水足，更适合繁衍后代，这是人类延续文明的内在要求，属于本能……”
“行啦行啦，知道啦，你是为人类繁衍积极分子，行了吧？我去煮饭，你陪小妮玩一会儿……”
“行，早点让小妮睡觉，咱们晚上继续研究内衣……”
第二天早上，陈平山就准备带去红旗公社找到富大龙，卖货。
陈平山把两块猞猁肉用油纸仔细包好，塞进空间。
这是留给周卫东和香秀的。
本来还准备给熊桂芬送一份，但是一想到人家男人刚死，乡亲们都盯着，寡妇门前是非多，就作罢。
等熊桂芬到东山煤矿报到再说吧！
而剩下整张完整猞猁皮、二十一斤净肉、一副大骨，他用旧麻袋一裹，塞进空间，直奔红旗公社后街。
这会儿天刚大亮，后街行人稀稀拉拉，陈平山直接敲了敲富大龙的院子门。
一见陈平山，立马把人拉进来。
自打上次陈平山实验用灵泉水泡蔬菜保鲜后，原本每天一送的蔬菜改成三天一送。
节约了大量的时间。
“平山兄弟，来啦？给我送蔬菜来啦？”
“急啥啊？明天早上你再来拉，今天给你送点野味，收不？”
富大龙的眼里流出一阵失落，但嘴上还是客气的说道：
“收收收，咋不收呢？”
陈平山没废话，解开麻袋，先把猞猁皮抖开。
整张皮毛锋齐整，厚实油亮，从耳尖到尾尖没一处破口、没一块秃毛，连肚皮那块都完整舒展。
富大龙常年倒腾皮货，上手一摸就懂，拇指蹭着绒毛连连点头。
“好皮子，一等货！真真正正的一等猞猁皮！供销社统购价顶天也就四十元。你这张没挑儿，我给你五十六块，一口价，咋样？”
陈平山心里有数。
1980年，供销社一等猞猁皮也就四十上下，黑市敢给到五十六，已经够实在。
他点点头，说道：
“大龙哥敞亮。”
富大龙嘿嘿一笑，又扒拉麻袋里的肉和骨，把肉上秤。
“肉一共二十一斤，猞猁肉金贵，不比猪肉七毛八，我给你一块六一斤。骨头入药，我不抠搜，直接给你凑个整。”
他飞快心算一遍。
皮五十六，肉三十三块六，骨头再加四块，一共九十三块六毛。
富大龙干脆从腰包里摸出九十四块，皱巴巴的票子叠得齐整，塞到陈平山手里。
“都是自家兄弟，给你往上凑个整，九十四元，点点？”
陈平山随意扫一眼，把钱揣兜里。
“点啥啊，大龙哥，你收这么高，不会亏钱吧？”
富大龙边整理猞猁皮肉，边摆手说道：
“哪能啊？生意场上无兄弟，我能做亏本买卖？猞猁皮这玩意儿，冬天一到，干部家属、外头跑生意的都抢着要，转手我都敢喊七十。”
陈平山寒暄两声，就推上自行车直奔东山农场。
他有些日子没去东山林场看香秀，心里只刺挠。
到了林场，他还是先去图书馆看香秀。
周卫东就算是再亲近，那也没有女人亲近。
一到图书馆门口，图书馆内空无一人，只看到香秀在那低头写字。
但是跟上次不太一样，年前搁了好几张红头文件。
陈平山默默走过去，只见香秀正把红头文件上关于大黑山林场的部分往纸上抄。
陈平山稍微一挪脚步，香秀立马抬起头。
“平山，你咋来啦？”
陈平山把手里的油纸举起来，说道：
“我昨天上山打了只猞猁，拿来给你尝尝，补补身子。”
香秀心里暖暖的，就冲他们这关系，也不需要客气。
“平山，谢谢你，有啥事儿就想着我。”
“害，不想着你，想着谁呢？”
香秀眼眶红红的，把陈平山的胳膊推回去，说道：
“平山，你是好人，以后别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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