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男人,想要臣服在我的高跟鞋下吗?”
陈平山眯眯眼,柳叶眉、丹凤眼、高鼻梁……
这他妈不是卢雪吗?
“呵呵,男人,你哑巴了吗?想要我的皮鞭吗?还是高跟鞋狠狠踩在你命根子上!?”
鞭子再次一甩,噼里啪啦。
“回答我!男人!”
陈平山不假思索,立马说道:
“要!我要!给我!强烈的给我!”
就在此时,卢雪的脸突然变成一个大脸盘子,右边脸上还长大痦子,上面还长了几根俏皮的黑毛?
陈平山眨眨眼。
“咋变了呢?”
那大痦子抖了抖,露出一口大黄牙,一股浓烈的口臭传来。
“哎呀妈呀,我就说我大外甥要,对吧?而且还是强烈的要,这下没跑了!”
“草,什么逼玩意!”
陈平山抬手就是一个电炮,擂到大痦子的眼眶上。
“哎哟妈呀,干哈啊,大外甥!”
趁这个机会,陈平山一个咕噜爬起来,满身大汗的坐在炕上,看着大痦子捂着眼,在那干嚎。
而一旁还站着手足无措的王长贵。
“长贵叔,我平时看你办事挺准成啊,这次咋办邪乎了?啥人都往家里领啊!”
王长贵挠挠头,面露一丝苦涩,左右看了看,摊摊手。
“这……唉……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大痦子揉了揉眼眶,跟独眼龙一样凑上来。
“哎呀,大外甥,不怪你长贵叔,是我让他领我进屋的。”
陈平山瞅了瞅大痦子,一脸好奇的问道:
“大婶,你贵姓?哪个屯子的?”
大痦子捂了捂胸口,一拍大腿。
“我啊,你老姨,张兴芝啊!”
陈平山皱皱眉,陈猎子终生未娶,他咋来的老姨呢?
“大婶啊,从哪论的啊?”
大痦子张兴芝一拍大腿,乐得直不起腰。
“哎呀,你这孩子,你爹陈猎子的奶奶,是我外婆她老姐,从这论不得叫我一声老姨啊?”
陈平山瞅了一眼王长贵,见他点点头,这才转头看向张兴芝。
“哦,老……姨?找我干哈呢?”
“这孩子咋说话呢?咱们这是实在亲戚,非得有事儿才串门子啊?大外甥,是不是挑老姨理了?来日方长,以后咱们慢慢处。”
陈平山瞬间懂了。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靠山屯虽然偏远,但是远方亲戚找上门了。
果然,还没等他开口,张兴芝就指了指旁边的三间大瓦房说道:
“平山啊,这房子这么大,到时候让海燕好好帮你打理打理。”
直挠头的陈平山立马停下来,迷茫的看着张兴芝。
“那个啥……海燕又是谁啊?”
“哎呀,你看我在这儿闹半天,把海燕给忘了。”
张兴芝说完就撩出了屋子。
陈平山一扶额头,一个张兴芝已经够他受的,怎么又来了个海燕。
陈平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这海燕八成又丑又土,上门打秋风来了。
片刻之后,两个影子进了屋。
“平山啊,你们先认识认识,以后你们慢慢处。”
说完她让开身子,一个留着齐肩发、头上戴着粉红色蝴蝶结的女生走进来。
二十来岁,笑容甜美。
她大大方方的伸出手,露出人畜无害,甚至还有点甜美的笑容。
“表哥你好,我是赵海燕,在县粮站工作。”
本以为是个野兽,没想到是个美女。
陈平山豁然开朗,从炕上爬起来,手还在身后蹭了蹭。
“你好。”
赵海燕毫不嫌弃的把手伸过去,然后紧紧握住,上下晃荡。
“表哥,你看你屋里也没个女人,乱糟糟的,我帮你收拾收拾。”
赵海燕说完就屋里屋外的忙活起来,一会儿扫炕、一会儿洗衣服,就连院里的狗肉和顺顺的窝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坐在炕沿上的张兴芝一边嗑瓜子,一边冲陈平山眨眼。
“平山啊,你看海燕咋样?干活麻利吧?而且还有正经工作,不比农村妇女要强?我刚刚出去溜达一圈,听屯子里人说,你认了个干女儿,还给人开裁缝铺?公社买了房子和地?”
陈平山皱皱眉。
这还没成丈母娘就想着管人呢?
和尚训道士-管的宽!
而张兴芝还一脸嘚瑟,丝毫没注意到陈平山的眼神,还一个劲儿的说道:
“平山啊,你的事业刚刚起步,兜里有点钱别嘚瑟,老老实实的存起来,将来交给海燕管,别乱花。”
“干女儿再亲,那也是干的,身上没淌着自家的血,心也不可能在一起,对吧?将来拍拍屁股,带着钱和房子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平山,你别嫌我唠叨,有些事儿不上年纪根本看不透。你年纪还小,把握不住,你就是交给海燕。你在前边挣钱,海燕在后面给你管钱,保证你们的日子红红火火。”
陈平山往东屋外边一瞅,一个影子一晃而过。
很明显,赵海燕就在门口偷听。
难道这女人是绿茶婊?
陈平山没接茬,只是又给张兴芝抓了一把瓜子。
“吃……”
此时,门外的赵海燕挑开门帘,擦了一把汗,冲陈平山说道:
“平山表哥,屋里屋外收拾妥了,你看还有哪不合适的,我再调整调整?”
陈平山立马站起来摆摆手,腆着笑脸说道:
“海燕,谢谢啦,我看收拾的挺好。那啥,要不然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张兴芝立马撸起袖子,往外屋奔。
“行,那就吃点,我给你露一手,平山,老姨不是跟你吹,锅包肉、溜肉段是老姨的绝活!”
而赵海燕瞅了一眼陈平山僵住的笑脸,立刻拉住张兴芝。
“娘咱们就不吃了吧?今天就是来认个门,将来有的是机会。而且,表哥好像还有点事儿……”
赵海燕说完脸上就露出一丝委屈的小表情。
强烈的绿茶气息!
陈平山舒了一口气,没接茬,只是出了外屋,说道:
“那我就不留你们呐!”
张兴芝本来还想说两句,但是赵海燕一使眼色,立马把嘴闭上,出门上了自行车。
“表哥,那我们先走啦!再见!”
“哎,慢走!”
张兴芝的自行车化成一个黑点。
而陈平山却叹了口气,冲脚边的狗肉和顺顺问道:
“咋样?你们俩觉得咋样?”
狗肉哼唧了两声,滋了一地的尿,脸上满是谄媚。
而顺顺却一脸嫌弃,蹲在地上,前爪抱在胸前。
“呸!舔狗!明天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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