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顺摆摆手,示意陈平山不要多管闲事,然后便吱呜一声,跑到石头边。
只见它身子一弓,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窜出,几下就攀上了那根枯藤。
顺顺小巧的身躯在藤条上灵活摆动,像个天生的攀岩高手。
到了藤条尽头,它猛地一蹬,小身子凌空跃起,精准地落在了那狭窄的凹龛边缘。
陈平山暗自松了一口气。
小黄鱼固然是好,但是如果把喂了十几天灵泉水的紫貂给搭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顺顺钻进凹龛,很快就用小爪子扒拉出一个被油纸包了好几层、外面又套着个牛皮纸袋的东西。
它叼着纸袋,小心翼翼地退到边缘,朝陈平山晃晃脑袋。
“顺顺。别嘚瑟,先下来!”
这时候,一阵山风突然刮过,枯藤剧烈摇晃!
顺顺脚下一滑,半个身子悬在了半空。
“小心!”
陈平山大喝一声。
千钧一发之际,顺顺猛地松开叼着纸袋的嘴,用小爪子死死扣住岩石缝隙,同时用力一甩。
那只牛皮纸袋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朝着陈平山的方向落了下来!
陈平山早有准备,纵身一跃,稳稳接住纸袋。
与此同时,顺顺也调整好身形,顺着藤条哧溜一下滑了下来,一头扎进陈平山怀里,小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嘚瑟!看你以后还嘚瑟不?”
陈平山揉了揉顺顺的脑袋瓜,赶紧打开牛皮纸袋。
里面的油纸层层剥开,一抹耀眼的金光瞬间迸发出来。
正是半根小黄鱼金条,沉甸甸的,成色十足!
【寻获小黄鱼半根,积分+10】
【当前积分:53/100】
陈平山哈哈大笑,将金条收进空间。
赵小虎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不舍得花、不敢花的半根金条最后落到陈平山的手里。
“走,下山!”
陈平山心情大好。
“先去收兔子套,赏你只兔子!”
刚走回兔儿山那片布套的区域,顺顺耳朵忽然一动,从陈平山怀里蹦下来,朝着第一个套子窜去。
陈平山一眼看去,眼睛瞬间亮了。
一只大野兔,正被铁丝套牢牢勒住后腿,蹬着腿挣扎不休!
【捕获野兔×1,积分+1】
【当前积分:54/100】
他快步上前,一把捏住野兔耳朵提起来,沉甸甸的,足有四五斤重,皮毛油光水滑。
“好家伙,第一只就这么肥。”
继续往下收。
第二个套子空了……
最终收下来,一共套了三只兔子。
【当前积分:56/100】
陈平山把野兔往背篓里一丢,个个活蹦乱跳。
“行啊,一顺百顺,今天这运气挡都挡不住。”
“走,回家!”
陈平山大步往望山口赶,等到了野鸡脖,刚拐过弯,顺顺突然浑身一紧,耳朵竖得笔直,冲着前方松桦混交林连叫三声。
“嘘!”
陈平山立刻噤声,放下背篓,把56半顶上火,猫着腰往前挪。
拨开枝桠,眼前的景象让他眼睛冒绿光。
五六个灰扑扑的影子,正落在一棵老桦树的低枝上,啄食着刚落下的桦树籽。
它们个头比家鸽稍大,头小颈短,胸脯圆鼓鼓地挺着,羽毛呈烟灰色,尾端带着几道黑纹,雄鸟喉间一抹深黑,眼周还泛着淡淡的赤红。
“飞龙!”
“这可是好东西!”
飞龙学名叫花尾榛鸡,东北大小兴安岭的留鸟,大黑山的常客。
以前那是皇家贡品,民间谁敢私吃,那是要掉脑袋的!
飞龙的颈骨,又长又弯,像龙骨;
爪子上有栉状缘,能抓牢冰滑的树枝,冬天还能钻雪下过夜。
雄雌成双成对,丧偶了就终身不找,所以又有林中鸳鸯的名头,极其有贞操。
体重不大,也就半斤上下,但是肉雪白细嫩,清炖一锅,不用放啥调料,鲜得掉眉毛。
所以,也有一个说法,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这个龙肉,就是飞龙。
陈平山舔舔嘴唇,自从《动物保护法》实施之后,东北菜没落了,他就再没尝过飞龙的滋味,吃不上也吃不起。
此时,枝上的飞龙毫无察觉,依旧低头啄食,偶尔扑腾一下翅膀,发出咕咕的轻叫。
陈平山没准备用枪。
56半威力太大,一枪下去恐怕能把飞龙打成一摊碎肉。
老猎人抓飞龙,不用枪,用的是手法。
他从兜里摸出一小团马尾线,又掏出几粒饱满的桦树籽,手脚麻利地在树根下布起套。
这是老辈传下来的“溜套”手法,专抓飞龙。
马尾线细如发丝,却韧度却足,他捏着线尾,在飞龙常落脚的枝杈下,绕出一个比拳头稍大的活扣,扣边撒上几粒桦树籽,又用枯叶把线身盖得严严实实,只留活扣悬在半空,高度刚到飞龙的胸脯。
布好三个套,他退到三丈外,从背篓里抽出一根祖传的细竹管,对着顺顺使了个眼色。
顺顺立刻心领神会,顺着树干,悄无声息地爬到另一棵树上,选了个视野开阔的枝桠蹲好。
陈平山对着竹管,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声音不响,却带着一股特殊的频率,正是模仿飞龙求偶的叫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枝上的飞龙瞬间警觉,停止啄食,抬头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顺顺猛地甩动尾巴,扫落几片枯叶。
“扑棱!”
飞龙受惊,齐齐飞起,朝着布套的方向窜来。
第一只雄飞龙,一头扎进了活扣里!
马尾线瞬间收紧,死死勒住它的胸脯。它扑腾着翅膀想逃,越挣扎,套子收得越紧。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接连中招!
短短半分钟不到,三只飞龙落入套中,剩下的两只慌不择路,钻进密林深处,再也不敢出来。
【捕获飞龙×3,积分+2/只】
【当前积分:62/100】
陈平山快步上前,一手一个捏住飞龙的翅膀,轻轻解开套子,捆住脚
“妥了!”
陈平山把飞龙塞到背篓,脚下生风一般往家里跑。
刚一进门就先把空间里的野菜全都取了出来。
蕨菜、刺嫩芽、小根蒜、婆婆丁,一堆堆码得整整齐齐。
他先挑出最嫩、最新鲜的一部分,用清水淘洗干净,控出水,留着晚上自己吃。
他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都是最嫩、最好的一部分留着卖出好价钱,但是陈平山却要留着自己吃。
只因为他重活一世,明白一个道理,钱挣得再多,只要不花在自己身上,那就是白挣!
他把剩下的野菜剩下的分门别类捆成小把,码在墙角,等着明天一早送到公社自由市场去卖。
忙活完野菜,他拎起一只最肥、毛色最亮的飞龙,又把鲜嫩的野菜装一篓子,径直往杨玉莲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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