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程琳的答复后,徐浩然就没再理回来。

  他等着乌蝇回来给程琳解释这其中的缘由。

  作为一个老总,是不会亲自给程琳解释郑裕通和他之间的恩怨了。

  同时,也不会把郑智能和郑水,郑裕通之间的复杂关系全都说出来。

  此时,乌蝇没有像徐浩然那样惬意,他已经离开了半岛俱乐部了。

  鹅城,阿朵比特养老院。

  四个俭朴的女孩聚在一桌,一脸悲伤。

  他七嘴八舌的开始谈论又刚刚去世的福利院院长爷爷。

  “我好舍不得爷爷啊,他才八十二就走了,真是英年早逝啊!”

  “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啊,怎么可以扔下我走了,我还要聆听他的教会。。”

  “乌蝇,你怎么来这里,院长爷爷和你没有关系!“

  “没错,乌蝇你虽然不认识院长爷爷,但却听我们唠叨那么久,想必也是非常尊敬院长的为人吧,我们现在都很高兴。”

  ....

  乌蝇听到这四人的对话,忍不住的抬头看了一眼,他并不是为了那个所谓的院长爷爷而来的。

  其实,乌蝇是为了郑智能而来的。

  他得到消息,郑智能就在这里当义工,便伪装成为一个义工进来的。

  但来到这,就看到几个年轻人在那哭哭啼啼的,觉得有八卦的事情便停下来了。

  死者为大,乌蝇听这四人讲述,也明白了这院长的伟大之处。

  这个老院长今年八十二岁。

  从来都不曾婚娶,膝下也无儿无女。

  为这间福利院奉献了一生。

  身上衣服更是几十年如一日,破了就补,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补丁。

  这哪里像是院长,比普通的环卫工都比如。

  而乌蝇知道这点之后。他就清楚了院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所以就停下看看。

  而她们口子的福利院,更是已经拆掉了。

  更重要的是拆掉这间福利院的不是别人,正好就是乌蝇。

  那间福利院在新界,徐浩然有个新楼盘,所以乌蝇就开始派人去清场。

  这几人得知院长的讣告,专门驱车几千里来到养老院。

  在这个地方给院长举办了这场悼念会。

  “这是我应该,以你们院长爷爷的生平,绝对能够获得更多人的尊敬!”

  乌蝇心里有鬼,自然使劲的夸赞对方了。

  “谢谢!”

  时间过的很快,两个小时的追悼会很快就过去了。

  但这四人还是依依不舍,看着院长的遗物,不想离开了。

  养老院的其他工作人员都已经离去了,乌蝇来到看到她们在哪里就想要询问一下郑智能。

  没想到竟然把自己陷入进去了。

  听着她们的诉说完后,乌蝇想要询问一下郑智能的踪迹。

  可他还没有开口,一位跑腿小哥走进会场,看到周围很多人。

  却很自然的把信交给了乌蝇。

  乌蝇接过了信封,看到上面没有署名,立刻开口询问跑腿小哥。

  “这是什么情况,信是给我的?”

  跑腿小哥看了乌蝇一眼,然后认真说道:“没错,是送到鹅城XX养老院,一身白色衣服的男人收,这里只有你穿着白色衣服,不是你是谁?”

  “我有单子朝时了,就先走了!”

  跑腿小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订单,急匆匆的走了。

  乌蝇拿着信封在众人面前看了一眼。

  “是你信!”

  “我们都不是这里的人!”

  乌蝇看着她们,全都说不是自己的信,无奈之下只好打开一看。

  他是来找郑智能,怎么变成首信的了!“

  “你爷爷在我手上,给我账户打钱,我只要十万,账户是55656565323263233。”

  看到上面的纸条,乌蝇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乌蝇他的父母还在世。

  爷爷已经嗝屁了,骨灰都扔到海里了。

  看完信后,乌蝇笑声很大,立刻引起了很多人关注。

  不过,乌蝇并没有把信封交给别人看,啊以为是某个熊孩子的恶作剧,便想要扔到垃圾桶里。

  “乌蝇,信里学的是什么,给我们看看!”

  “不用看了,小孩子的恶作剧!”乌蝇看到有人想要接过他手里的信封,手里一收,直接拿到了垃圾桶里。

  “咦,你还没走啊!”

  这时,乌蝇的身后传来了惊讶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回头,认得这人是刚才悼念院长之一,名字叫司马南广。

  “你好,我准备收拾一下就走!”

  “那真是幸运,刚才我接到跑腿的电话,说这里有封信交给你了,是不是你手里那封!”

  司马南广指着乌蝇手里那封即将扔到垃圾桶的信!

  “哦,那应该是这封!”

  乌蝇没有说什么,正主来了,自然就把信封交给他了。

  司马南广接过了信封,看着已经被打开后,疑惑的看了一眼乌蝇。

  不过,她们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跑腿把信交给了乌蝇,也没有说什么,正常人都会打开看一看。

  司马南广也没有拿这事情来找乌蝇麻烦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做的?”

  当司马南广看到信上内容时,立刻露出了非常震撼的神情。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身体微微僵硬,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乌蝇见状,顿时有些愕然。

  显然这封信的内容对司马南广来说是无比震惊的。

  “你还好吗,需要我帮忙吗?”

  在乌蝇开口提醒之后,他才回神过来。

  “等待,麻烦乌蝇哥你把它们都叫回来吧!“

  刚才她们全都在这里,但乌蝇收到信封后,她们就接二连三的走出去了。

  现在出事前了,反而要把人找回来显得更加麻烦了。

  “麻烦你等等,我打电话让她们回来!”

  乌蝇的效率很高。

  很快,那几个刚才出去的人就回来了。

  而这次,她们的谈的事情不再是回忆往事。

  而是在商讨,是否拿光手里这封信的真实性。

  “乌蝇,这信是你收的,你有没有看到其他的提升,比如计信人的地注,其他提示!”

  “按个不好用万生没有,刚才跑腿小哥直接交给我,以为是恶作剧,我刚才想扔了呢!”

  乌蝇尴尬的笑了笑。

  如果不是因为这几都是女的,而且长得还不错,他才不会浪费时间呢!

  没有从乌蝇口中得到有效线索,司马南广的脸色顿时有些惊慌了。

  “我看这不是恶作剧,信里的爷爷就是院长爷爷,爷爷失踪了,那、我们报警吧!”

  随着司马光的话音刚落,其他四人,铁青着脸,相继表示同意了。

  司马南广看到意见统一,很直接开口道:“应该先确认,院长的骨灰还在不在,万一真的像乌蝇哥口中说的恶作剧呢”

  “司马南广,还是你冷静!“

  “南广,判断正确,我现在就打给墓园!”恍然大悟的白青城,立刻拿出来手机,拨打了陵园工作人员的电话后。

  “喂,是鹅城大武当陵园吗?我想查一下X2151X号墓现在的情况,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问题!”

  此时,正在等待的人中,除了乌蝇之外,全都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她们很知道院长爷爷到底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什么,坟墓被真的被挖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连骨灰盒不见了,而且还是上个亲戚的事情!”

  乌蝇:“..0”

  几人知道了院子的骨灰已经不见的消息,顿时慌了神。

  而司马南广更是像死了老爹一样,脸色非常的难看。

  乌蝇看到司马南广的反应,乌蝇心里已经彻底明白“:这不是熊孩子的恶作剧,而真实发生的,有人真的很无聊,绑架了骨灰!”

  看样子就是那位受人尊敬的院子爷爷,哪怕是死了也被绑架了。

  乌蝇忍不住的,立刻开口道:“骨灰不见了?那得报警,这可是盗窃和勒索。”

  几人在乌蝇的提醒下,纷纷点头同意了。

  而司马南广捡起地上的手机,迅速按下要号码。

  不过,她的手机上突然出现了一只手掌,身旁有人伸手制止了她。

  “先别报警,如果院长爷爷的骨灰真的在他手中,万一我们报警,那爷爷会不会就去海里喂王八了!”

  “是啊,阿锦说得对,搞不我们真的会害爷爷被冲进太平洋!”

  “这是我们的的亲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有人发出了不同的意见,很快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而在担心骨灰被撕票的司马南广,也在众人的异口同声之下,放下了电话了。

  她也不想那位受人尊敬的爷爷,直接被扔到太平洋里!

  “不抱精,我们该怎么办!”

  乌蝇看到司马南广等人担忧院长爷爷的骨灰时,顿时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里是新界。

  是他的地盘。

  现在有人连死人的骨灰都不放过。

  简直是罪无可恕。

  一定要把人挖出来,然后碎尸万段。

  在乌蝇想要把人挖出来时,耳边再次传来了声影。

  “要不我们凑凑,十万每人两万,我们先把爷爷赎回来!“

  “只要把人拿回来了,到时候就报警!”

  司马南广一开口,就有人附和,并且态度还很坚定,一看就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

  “可是,十万元不是小数目,我这些年都在打工,生活艰难,现在也只是存了一万!”

  听到司马南广这话,剩下的三人也都相互对视了一眼。

  不谈钱还好,一谈钱她们就有些头疼了。

  “院长爷爷一定不能落在恶人的手中,我这些年工作还算问题,存了点钱,我多出五千给你!

  “我这里有两万,刚刚好。”

  “我也有两万!”

  乌蝇听到她们把自己也算进去了,顿有些无语的说道:“那个,我好像和院长不是很熟!”

  “那个...”

  司马南广也是一愣,没有回答,默默的数了一下:“一共六万五,还缺三万五!”

  四人一合计,那个罪犯想要勒索的十万已经凑了65%,进度条还差一些。

  此时,她们却做出了一个相同的举动,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乌蝇。

  “我草,关我鸟事!”

  感受到她们的期待的目光,乌蝇当场就吐槽起来了。

  并且还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气势凶狠的盯着这四个女人。

  ‘“这些女人有毛病啊,那个老头的骨灰被人挖走,管他上门生气!”

  '“竟然要他出钱,而且还要出三万五!”

  乌蝇确实是佩服那个院长的,已经决定要帮忙把人找出。

  但她们的这个举动,摆明就是道德绑架啊。

  心里顿时来气了,手里准备打出去的电话也直接挂掉。

  “额..”

  司马南广也只不过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虽然平时勤工俭学,靠着周末和假期也赚了不少钱。

  但大部分都付了学费和生活费了。

  现在她哪里还能拿出那么多钱,去赎回骨灰啊!

  为了一个骨灰被背债,怎么可能?

  乌蝇发火了。

  司马南广脸色难看。

  其他的人也是如此。

  她们都已经没法再拿出钱来了。

  而且这几人也知道乌蝇不过是个自愿者。

  本就不关他的事情。

  她们还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顿时全都露出勉强的笑容。

  “很抱歉,乌蝇哥,其实这本就不关你的事,我们几个再想想办法!”

  只是一封信,就把她们四个女人慌了神。

  有的直接放下了尊严面子,拿着手机低声下气的向朋友借钱。

  而已经出来社会很多年的乌蝇,当然知道求人犹如吞三尺剑。

  他从司马南广电话里的对话片段,听到借钱被拒绝的事情。

  而且电话内容都大同小异。

  全都在劝说她们不要多事,反正不是亲爷爷,而且还是一个死人。

  骨灰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没了就没了呗。

  乌蝇听到这些电话内容,全都不由得握紧了。

  他能够感受到这几个女孩子的尊严,已经被扔在地上践踏了数次。

  可是,哪怕如此,在乌蝇面前的几人依旧没有放弃。

  都是为了凑齐赎款而在不断努力。

  而乌蝇刚才听她们讲述过往的事情,能够从她们身上感受到一种坚韧不拔的精神。

  看着这几个为了生活而努力的女人。

  心里顿时有些同情起来。

  此时,乌蝇的嘴角不断的在抽动着,他很想要把那个搞事情的扑街召出来。

  然后在这几个女人面前,使劲的打成猪肉。

  连死人都不放过,哪有活下去的资格。

  而且乌蝇百分百确定,只要她们凑齐了钱,把骨灰赎回来后,一定会继续被勒索的。

  这几人都在天南地北,总不能把骨灰分了带走吧!

  一定会留在陵园,然后再次被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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