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有芝芝和弟弟在身旁，她的心都被爱意填满，想象中的酸疼并没有感受到，反而有一种轻快感。
她听到这番话，只是淡淡地问道，“林夏妍，你是怕我再截图发出去，所以才改打电话吧？”
被戳穿后，林夏妍有些恼羞成怒，“李棠，你输定了。”
“电话也是可以录音的。”
她笑了笑，“你就不怕我把这段录音发出去？”
“你敢么？你要敢发出去，阿川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她现在完全不装的样子，她抿了抿唇，“林夏妍，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抢谢霁川？”
林夏妍冷笑，“我没你那么肤浅，满脑子都是男人，阿川早就选了我，是你一直拉着他不放，李棠，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么？”
“很久以来，我就很想问你，是不是不靠男人，你就会死？你自己是不是永远都立不起来？这个社会女人的处境那么难，都是拜你这种拜金女所赐。”
看来是说到了她的痛处，要不然也不会又开始给她上价值。
李棠嗤笑道，“林律师，你不就是靠着不要脸才有的如今的地位么？由此可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脸是成不了事的，我这也是跟你学的。”
“你！”
林夏妍本是来炫耀，想让挑拨她和谢霁川的关系，再狠狠贬低她，让她再次缩回那个龟壳里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李棠今日居然战斗力这么强，让她找不出一丝破绽。
是因为洛萧么？
一想到海城这些有头有脸的人都围在李棠身边，她就更加不甘心。
她才是海城所有人的女神，她不允许任何人不围绕着她。
“李棠，什么时候你有了自己的事业再说吧，你现在也不过是缠着男人的蚂蟥，吸完一个又一个。”
“你说阿洲知道你这么快就把他抛弃，榜上了新的男人，会怎么想？他刚为了你废了手，你转身就换人，会不会太薄情寡义了？”
听到这话，李棠手下意识捏了捏手机，“他的手是你废的，如果不是你把楚年放出来，教唆他害我，又怎么会出那样的事？”
林夏妍一怔，李棠竟然一点都不吃压力，这有些不正常。
“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要赖到我身上。”
她阴阳怪气道，“李棠，平日里你总是喜欢道德绑架阿川，我以为你是一个很有道德的人，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关头，居然会把阿洲的伤甩锅到我身上，阿洲真是救错了你，我真替他不值。”
李棠不想再和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录音发到了云空间，和之前那些截图放在了一起。
只是，以目前的这些证据还不足以揭穿林夏妍，还需要等一个时机。
她将有用的信息挪到了新号码后，便将旧手机给关机了。
还顺便在微信里把谢霁川给拉黑了，只留下了林夏妍，好继续收集她挑衅的证据。
刚整理完准备睡，就收到了曾老的信息。
【明天来我家一趟。】
她想起自己才提交了一份功课，估摸着可能是功课出了什么问题，便立马回复了一句‘好的’，定好闹钟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李棠就收拾了一番出了门。
这还是曾老第一次叫她上门，她必须早点去，好好表现，绝对不能让教授失望。
只是，等她到那按响门铃的时候，开门的居然是洛萧。
她一怔，“洛律师？”
他怎么也在这？
洛萧今天穿了一套淡黄色卫衣，头发还有些凌乱，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门边，见到她立马咧嘴笑了笑，“小师妹，你来得好早啊。”
“你这不是比我还早么？”
洛萧让开身，示意她进来，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没有，我昨晚在老头这睡的，刚刚才被拎起来，这会儿还犯困呢。”
说着，他接过她手里的水果篮，“其实老头很随和的，你别太紧张，他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我给他说，你要在我这实习，他有点紧张。”
李棠没想到他和曾老关系这般熟稔，在她还需要小心翼翼说话的时候，他都可以睡在曾老这了。
不过，曾老紧张什么？
她有些慌乱，“是怕我害了你么？”
听到这话，洛萧脚下一顿，回头看向她，“小师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六年都没碰过法律了，在律政界来说，早就算是一个废人了，之前谢霁川他们也说，我……”
“管谢霁川做什么？他那是pua你，你要真是个废人，老头又怎会收你为徒？你要知道老头早就不对外收徒了，你是这几年的唯一一个。”
洛萧难得有些严肃，“你说这话，既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老头，甚至不尊重我这个收你当实习生的人。”
李棠心猛地一颤，恍惚之中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已经习惯性这样贬低自己了。
是因为谢霁川和林夏妍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否定她么？
她瞳孔扩大，咽了咽口水，“对不起，是我说话不对。”
洛萧看着她如今的样子，眼底有些藏不住的心疼，谢霁川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才会将曾经那样一个自信恣意的人变成如今这般卑微拘谨？
“别随便道歉，你没什么错，以后不要否定自己就好了。”
李棠低垂着头，绞着手站在那，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身上完全没了过去的影子。
“一大早你欺负她做什么？”
曾老从花园里出来，推了推眼镜，“还有你，像个鹌鹑一样做什么？我曾凡清的徒弟很上不了台面？让你在人面前这样卑微？”
曾老拿着手上的书在她弯着的脊背上用力打了一下，“给我挺起胸膛来，再让我看到你这幅鹌鹑样，以后我就不再认你。”
“教授……”
她鼻尖一酸，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虽然曾老说话的时候很严肃，可这却是她听过最好听的话之一，她用力挺直背脊，“是，教授。”
“哼，过来，我检查一下你最近的学习情况，还有一个月就要法考，你别掉链子。”
曾老朝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李棠立马跟了上去，洛萧双手插着裤口袋吹着口哨跟在身后，嘴角微微扬起。
还是得老头子出马，一个顶俩。
师徒几个在书房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考过之后，把法考的要点，以及当律师的几个要素全部都说了一遍，几人便开始闲聊。
三人正聊得开心，佣人过来敲门，“教授，谢律师和林律师来了，要让他们进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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