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恼,索性中断思绪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不然又会平添几分烦恼了。
到了第四日,闹铃一响我就起床洗漱。
请假时我只请了三天,即便后来陈景东要求我请7天,我也只当左耳进右耳出,打定主意三天假期结束就要出门上班。
除了和陈景东关在密闭的空间扮演恩爱,演得恶心辛苦外,也想找机会搞到陈静的发毛之类的东西,和我与沈嘉义也做次鉴定。
现在这种危机四伏、真相不见晴朗的情况之下,宁可杀错,也不能错过。
我换了身轻通勤风的衣服准备出门,对着镜子照了一下,可能是思虑过多脸色很差,我便拿了支唇膏涂了涂,想让脸色变得好看一些。
涂好往外走,和从主卧走出来穿戴整齐的陈景东撞上。
陈景东脚步一顿打量我:“你这是要出门?”
“对,我对接的客户指明只和我谈合作细节,老板亲自致电让我去露个面,若坦诚订单奖金这个数。”
我说着用手指比了个数字六。
陈景东不屑:“区区一万,也值得你冒着孩子早产的风险去上班?”
陈景东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儿,令我挺看不惯的,我一时没忍住决定信口开河搓搓他的锐气:“是十万。”
陈景东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一小公司的项目,个人奖金能给到十万?”
“平时是不能的,但老板知道我身体不适带病上班,所以破例了。”
陈景东撇了撇嘴:“你想要钱,我给你就是了,你老板一个项目给你十万,那你老公每天给你十万如何?你待在家养胎一天,我就给你十万一天。”
我夸张地眨眨眼睛:“老公,你是在演霸道总裁爱上我吗?”
“没有,是真金白银的给。”
“我可不要,你给我,不过是左手倒右手,我去外面挣的,才是真正赚到了钱。”我说着摸了摸肚子,“而且这几日我的肚子没有难受过,吃得好睡得好的,总之我心里有数,如果有不舒服的我会立刻要求休息,绝不会做冒险的事。”
陈景东拧眉不悦:“你现在就在冒险。”
我刚想辩驳,陈景东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会儿,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敛:“行吧,既然你执意要去,我恰好要出门,顺便送你。”
陈景东临时改口,原因肯定出在短信上。
可能是躲在监控后方的人召见他吧。
我心里合计着,脸上则笑眯眯的:“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
陈景东沉沉叹气一声:“如果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千万别硬撑,也要记得打电话给我,我这边若结束的早,就提前过去等你。”
“好的老公,不过你要去做什么?”
陈景东冷哼一声,似笑非笑:“除了见家属和伺候你,我现在还能做什么。”
“辛苦了,不过总会解决的。”
陈景东把我送到公司楼下,又目送我走进公司才离开。
我躲在柱子下,看到陈景东的车子走远后,挑了个僻静之处,打开了藏在手机里的app。
这是连接我放在酒柜上的胸针款摄像头的软件。
原本只是出于多疑的心思想看一眼,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家里突然多了几个人。
看装扮和行为应该是保洁,不过除了打扫卫生,她们还爬上擦挂画擦水晶吊灯。
看样子,深度保洁是假,重新安装监控才是真。
我一边紧盯手机,一边爬楼梯上楼,到公司打完卡后连忙去往卫生间,想盯着这些保洁人员到底能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可刚进卫生间,突然有人动了一下胸针,然后画面就黑了。
我放大声音,听到有人说:“酒柜上放胸针,真是奇怪。”
另一道声音说:“别乱摸乱碰,当心惹她起疑,扔进抽屉吧,我们也速战速决。”
短短几句话,足以证明这些人来者不善。
我几乎没有犹豫,转身就下楼,拦下出租车让司机送我回家。
回去的车上我给领导发了信息请假,并催促司机开快一些。
早高峰的公路十分拥堵,纵使催促也只能跟着前车缓慢前行,我一边焦灼回去得晚了,一边又无计可施。
到了家门口,我一路快跑上了电梯,并打开照相机的录像模式,准备一进门就录下视频,拍清楚那些人的脸,后续才好让江逐云和侦探追查。
到了门口,我一鼓作气解锁开门进入,顾不上换鞋往客厅里冲。
客厅不见人,却又声响从客卧传来。
我连忙步入,就看到两女一男正蹲在床边的插座处拆卸安装着什么。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高声叱问的同时,点了下手机屏幕,两女一男的脸情绪地出现在手机里。
其中脸圆的女人,迅速朝我冲过来:“你是不是在拍我们?赶紧删了!”
见我不删,甚至还试图跳起来抢夺。
我比她高着一个脑袋,一举高手臂,女人跳起来抢,结果没抢到,却像个上跳下窜的搞笑猴子。
我移动手机,拍下被他们拿在手中的东西,随即一把砸上卧室门,再快步跑到门外用钥匙反锁大门,然后电话报警。
屋内的几个人,一直试图开门出来,但被我从外面反锁后,里面的人不可能出得来。
很快,陈景东的电话和信息不停进来,我装作没看到完全不予理会。
警察来得很快,问我怎么了,我说有几个陌生人在我出门时闯进了我家,在我进去询问时发现他们正鬼鬼祟祟的往我家的插座里装入监控器之类的东西,并试图暴力攻击我。
说着,我把拍下的视频递给警察看了看。
门里的人还在不停的踹门,警察示意我把门打开,然后他们冲进去把试图逃跑的三人都控制住了。
看到警察,三人的态度瞬间360°转变,说自己是被房主请来做保洁的。
随后,我跟着警察和三人一起,到警局做笔录。
刚进警局,三人再次重申他们只是保洁。
警察看向我,问是不是我请的。
我摇头:“我完全不知情。”
对方中的男人道:“这我们就不清楚了,是公司安排我们过来的。”
我笑笑:“这个家只有我和我老公住,今早我们一起前脚出门上班,聊了一路都没聊到请保洁的事儿,倒是你们后脚就闯进我家。请你们公司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是谁订的,究竟是你们走错了房子,还是你们入室盗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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