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在清晨的街道上疾驰,李秀莲坐在副驾驶上,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

与此同时,被关在审讯室熬了整整一宿的吴梦娇,这会总算是扛不住了。

眼底乌青一片,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瑟瑟发抖。

哪还有之前那种自命不凡的大小姐做派?

负责审讯的公安,端着搪瓷缸子走进来,看着她这副发抖的鹌鹑样,发出冷哼。

“总算是知道怕了,刚进来的时候你不是很硬气,很能装吗?”

“啪”的一声,一沓口供证据被甩在了铁桌子上。

公安同志厉声喝道:“铁证如山你还敢在这挣扎,你找的那些个同伙,全都交底了,你还不说?”

吴梦娇盯着桌上的口供,心里那道侥幸的防线,轰然崩塌。

她整个人绝望地,瘫软在椅背上,面如死灰。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就这么把自己给送进了公安局里。

公安同志拍着桌子质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不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想被多判几年是不是?”

吴梦娇打了个激灵,尖锐着嗓子喊:“什么,我要被判刑?”

公安同志声如洪钟,“你以为呢,你以为你这点破事没得逞,就不算犯法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你花钱指使别人,往赵志远的汽水里下的迷药?你要是再敢满嘴跑火车不老实回答,我保证你会牢底坐穿。”

吴梦娇吓得眼泪糊了一脸,拼命摇头解释。

“我……我真没想害他啊,我就是太喜欢他了,想让他迷糊一会而已。”

公安同志被这种震碎三观的逆天发言,给气笑了。

“还没想害人?你花钱买通帮凶下药,意图强行控制并绑架他人,想要图谋不轨,这就是实打实的犯罪行为。”

吴梦娇不服气的反驳:“可他赵志远,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公安同志彻底无语,面对这种法盲,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法律是看你有没有动手犯罪的事实,而不是看你有没有得手。”

“只要你实施了买凶下药的客观行为,这就必须要定罪,就连那个收钱办事的帮凶,也绝对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还有你故意雇人撞车制造混乱,还想绑架劫持未遂。你作为整件事的主谋策划,涉嫌教唆他人犯罪,情节极其恶劣。”

“政策摆在这,正值严打时期,对于你这种顶风作案的分子,一律要从重从严从快处理。”

吴梦娇这下彻底吓到了,心理防线碎成了一地。

“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喊我的家人过来救救我,我……”

公安同志冷冷地打断她的幻想:“我们已经依法通知了你的家属。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如实供述自己的所有罪行,签字画押,这样才能稍微减轻一点对你的惩罚。”

这时,李秀莲跟着赵志远,走进了公安局的大厅。

说实话,她也不是头一次来这地方“喝茶”了,着实是不太喜欢这里面威严又压抑的磁场。

大厅里正在整理卷宗的公安一抬头,看到这张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面孔,嘴角顿时抽搐了两下。

公安同志露出比哭还难看的惊讶表情,迎了上来:“哎,大娘,怎么又是你啊!”

李秀莲轻咳了一声,无奈地摊手:“同志,如果可以选择,我是真的一百个不愿,来这边给你们添麻烦的。”

“我可是一直牢牢记着你们的教诲,咱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可这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这不是事情又上赶着怼脸上了嘛!”

公安同志深表赞同:“确实,这回还是那个吴梦娇在作妖。”

接着,就把那疯女人的罪行,给娓娓道来。

“那女人刚才在审讯室里已经全招了,是她花钱买通人对赵志远下药,想做那种下三滥的龌龊事。”

“那个叫小娟的帮凶,就是你火锅店里的服务员,她也是同伙,财迷心窍收了钱,干的黑心勾当。”

李秀莲恍然大悟:“我就怀疑是她了,昨晚我就看那丫头,端汽水的时候神色不自然,原来内鬼真的是她。”

“同志,这虽然是未遂,但这可是妥妥的破坏军婚啊!这女人心肠也太毒了,她自己不要脸就算了,怎么敢胆大包天去破坏军婚的?”

公安同志赶紧安抚:“大娘,你先别激动,这事可没那么容易翻篇,她这回面临的可是数罪并罚。”

“第一,她涉嫌强奸未遂。第二,涉嫌绑架罪。第三,涉嫌寻衅滋事罪。第四,就是企图侵害军人,也就是大娘你刚才强调的破坏军婚罪。”

“这笔账算下来数罪并罚,按照法律规定合并执行,起码得是个有期徒刑十五年。”

“但鉴于她最后痛哭流涕地坦白从宽了,估计也要判个十二年的样子。”

李秀莲一听这白眼狼,要进去踩十二年的缝纫机,整个人瞬间爽得头皮发麻。

只觉得一直卡在喉咙里的那口恶气,连带着一口老血,终于痛痛快快地给吐了出来。

这真是色迷心窍,连赵志远这头狼她都敢硬上,绝对是蓄谋已久,暗中埋伏的。

这女人的心机太深,好在苍天有眼,真的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白眼狼今年刚二十岁出头,等在里面踩完十二年缝纫机,三十多岁放出来,这辈子还能有什么戏唱?

这下吴家可是要跟着倒大霉了,出了个坐牢的闺女,名声彻底扫地不说,吴家某些趾高气扬的人,以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7_257023/26133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