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要大声喊出自己的招数,李轻舟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或许是看电视剧看多了的原因吧,总觉得此时此刻就要这么做,所以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喊出来了,很是装逼!
但是阴阳劲确实很好用,那些冲天的怨气晦气不仅没有沾染到他和怀里的周倩,被他帅气的一掌打得倒卷了回去,忽的飘出老远,这才慢慢慢慢的逸散在空气中。
而就在此时,贾家窑洞里,睡梦中宋改兰突然感觉身上猛地一松,像是有什么压在身上的东西不见了一般。
她一激灵,感觉像是要翻倒了,猛的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紧接着就感觉浑身燥热,一股难以抑制的感觉从心底源源不绝地涌出。
没一会儿,她的俏脸通红,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动,好似体内有蚂蚁在爬,忍不住娇吟出声。
宋改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捂住嘴,悄悄地下了炕,只穿着单薄的小衣走进雨中。
淅淅沥沥的夜雨打湿了她的头发、身体、小衣,夜风扰动雨丝,也带走了宋改兰努力压抑的春意。
好一会儿,宋改兰这才觉得好了点,不由得低笑出声:
“呵呵,这小冤家,没想到他还真的成功了?
袁半仙啊袁半仙,你可真能藏拙,暗地里居然把紫薇斗数研究得如此透彻,铁口直断啊!
你给我的那句批语,竟然真的一语成谶了。
就是不知道我的小冤家,会不会像你说的那般……
死于非命了!”
曾经有个女人临死之前教育儿子时说过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千万不要相信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亏李轻舟还自以为自己调低了道德底线,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呢。
其实就他这种经历过现代道德体系教育过的普通人,心不够黑,手不够狠,除了总是偷看学习资料,一件犯法的事都没做过。
就他,怎么和宋改兰这个在绝境里挣扎出来的苦命女人相比?
不吹不黑,现代社会还是好人多,不偷不抢不害人,还一个劲儿地发誓与赌毒不共戴天,他们又能比李轻舟强到哪儿?
让他们面对一个身材好到爆炸的年代版刘天仙,切~~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弟弟。
此时李轻舟还不知道他从头到尾都被人利用了,成了工具人,还在为机缘巧合之下干掉了孽债鬼兴奋得意呢。
抱着周倩回到窑洞,把她身上的雨水擦干,这才放开她和徐卫红的神识禁制。
周倩上一秒还很有激情,下一秒就觉得浑身发冷,忍不住紧紧搂住李轻舟,这才感觉好了点。
“轻舟,怎么回事?我好冷啊。”
李轻舟如今撒谎都不用打草稿:“哦,窗户纸被大雨淋坏了,当然冷了。”
两女闻言转头一看,都愣了,她们专注度这么高的么?连窗户纸啥时候破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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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的时候,雨停了,风也歇了,李轻舟也歇了,把徐卫红和周倩送回了村里。
两女临离开的时候,李轻舟问:“我明天可能要去县城,你们有什么想要的么?”
周倩想了想:“米脂县城的驴板肠很不错,我和卫红讨论了好久,都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味道。
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带一点给我们尝尝?”
徐卫红似乎也很期待:“我们见过,去年春天去县城要饭。
进到一个国营饭店里,就见两个穿着工人服的年轻人坐在桌前,他们面前就放着一盘炒的驴板肠,放着红彤彤的辣椒,油亮亮的,看起来真香啊。
只不过都没等我们细看,人家就把我们俩赶出来了。”
李轻舟大吃一惊:“不是,你们还去要过饭啊?”
“你这话说的,在这边插队,有几个知青能逃得过这种事?
我们家里都被冲击了,爹妈进了审查学习班,哥哥姐姐丢了工作,自顾不暇,寄来些粮票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粮食实在不够吃啊,不去要饭,难道待在大队里被饿死么?”
“啊?你们两个大院子弟也这么惨的么?”
“你以为呢?”
“你刚来,很多事情不知道,我们俩为了不饿死,还干过一件很丢人的事呢。”
“啥事儿啊?”
“呵呵,还是不说的为好,我怕我把好不容易吃到肚子里的肉吐出来。
等哪天有机会了再告诉你吧。”
“天快亮了,你赶紧回去吧,有钱就给我们带,没钱别硬撑。
在陕北生活,打肿脸充胖子可是真会饿死人的,野鸡野猪也同样好吃,还不要钱不要票。”
“嗯,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要是弄到你们说的那种驴板肠了,我再给你们打暗号。”
“嘻嘻嘻,好啊,我的情哥哥。”
“你的情妹妹等着你哟。”
周倩和徐卫红笑呵呵的和李轻舟告别,手拉着手朝着知青点走去。
她们没看到,一个美丽的女人站在圪台上,羡慕地看着她们。
李轻舟回到窑洞这边,赶紧打了些浆糊,找出窗户纸把窗户重新粘了粘。
做完这些,他把被孽债鬼撞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把没吃完的肉和玉米饼子收进空间,抓紧时间补觉。
睡到上午差不多十点钟,李轻舟翻身起床,把铺盖一收,把牙一刷,把孩一脱……
不对不对,嘴瓢了。
是把鞋一换,锁上门朝着县城方向走去。
他没进村子,直接顺着坡下面的大路走过,不知道贾家此时已经围满了人。
支书老常带着一些人,正帮着宋改兰料理贾家老两口的后事。
今天早上的时候宋改兰去上工,邻居还看见贾家那个瞎眼老婆子拿着根拐棍敲来敲去出了趟门呢,哪知等晌午头宋改兰下工回来做饭,这才发现老两口都没了气。
她赶紧去喊支书,支书过来一看,不由得叹了口气:“唉……
也好,两口子早该死了,这下不用受罪,也不会拖累年轻人了。”
村里懂白事流程的老人过来给贾家老两口简单擦了擦,然后连个“薄皮匣子”也不弄了,换了一身补丁稍微少点、还算干净的衣服,用破炕席一裹。
贾家穷得都要尿血了,也不说停尸三日五日了,更办不起席,家里连个吊孝用的白布都没有。
没白布也好办,就撕了一些白色粗布的衣服里儿,宋改兰和两个孩子系上,跪在炕头前面。
正好大家都省钱了,一家派个代表过来招呼一声,辈分低的磕个头,丧事就算过了大半。
支书出了点粮食找了几个男人,在坡地那边的黄土峁上随便寻一块平地,挖了个双人土窑式墓坑。
墓坑挖好后,宋改兰领着俩孩子,拎着简陋得不像话的几样贡品跟在几个抬着尸体的男人后面,哭哭啼啼的把贾家老两口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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