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愈有点后悔回他消息了。
这样等明天陈秋秉问起来的时候,自己还可以装作已经睡着了。
而且他那儿发了炎还没消下去。
忙起来的时候会暂时忽略,可一旦闲下来,就一跳一跳地疼。
怎么坐都不舒服。
他还没忘记陈秋秉说的话。
给自己半个月休养的时间。
可距离那句话落下还没过去二十四小时,这么快就食言了吗?
谢愈无力又抓狂,又想起陈秋秉当初也说过想要的时候自己必须得出现。
这二者并不冲突。
屏幕还亮着,谢愈从床上坐起来,替熟睡的谢知恩掖好被子。
开始绞尽脑汁想理由。
他拿起手机,对着键盘删删打打,一行字半天也没凑完整。
负距离接触太多次,他了解陈秋秉的精力,以自己现在这个状态。
可能忍一忍就真的过去了。
字面意义上的。
信息还没发出去,那边又蹦出来一条,“不搞你,赶紧上来,送你个礼物。”
……
三楼有一大半面积都属于主卧。
房门被轻轻叩了两声,随即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歪着探了进来。
谢愈扒着门板往里瞧,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他尝试开口,
“陈秋——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拽了进去。
陈秋秉从阴影里冒出来的,黑暗里,手臂箍着他两条腿的膝弯,将他抱起来。
另一只手掌不轻不重拍在他屁股肉上,裹住,嘴唇贴着他的耳畔,吐息,
“磨磨蹭蹭的,怎么来这么慢。”
beta心提到了嗓子眼,抖了好几下,羞耻地埋下头,紧搂着他的脖颈怕自己摔倒,
“你能不能……别、别老打我?”
“怎么了,疼啊,那我帮你揉揉。”
陈秋秉故意往他耳廓吹气,把人带到了床上放下,一边很熟练地去扒他裤子。
这下给beta吓坏了,心跳得急促。
他坐在大床上往后退,惊慌失措护住自己裤子,紧紧揪着,一个劲摇头,
“不要不要!”
但他这点力气对enigma来说跟调情似的,把他按着翻了个身,就褪到了脚踝。
陈秋秉伸长手臂拉开小灯,昏黄洒下,看见眼前的场景,当下呼吸就重了。
说到底好几天没做了。
食髓知味。
之前那些画面和声音还历历在目。
谢愈羞得全身都泛了粉,恨不得用被子给自己堆个堡垒钻进去。
感受到enigma的打量,脚无力踢蹬了两下,想挣扎,就被温暖的手握住了。
暧昧地摩挲着那突出的踝骨。
陈秋秉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喉结耸动着,这beta口是心非的本事倒是厉害。
一边说不要,一边勾引人,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抑制那股冲动,去拿床头柜上事先备好的药膏。
谢愈脑袋埋在被褥里,什么都看不清,以为陈秋秉又要动真格,微弱地试图唤醒他,
“陈秋秉,你说了……说了不那个的,做人要守信用,你还是大学生——”
还在说话,凉幽幽的膏状物就涂在了他的腿根上,缓慢地抹开。
那存在感太强了,谢愈立马绷紧身体。
他心一颤,扭头去看,不知道他又在干嘛,一只手搭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去推。
声音都变调了,
“这是什么?!”
“别一惊一乍,”陈秋秉眸色深暗,硬生生忍着,沉着嗓子跟他解释,
“消肿的,有助于恢复。”
谢愈怔了怔,终于明白了,是自己误解了他的意思,涨着脸,慢吞吞重新趴好,
“你不早说……”
结果又挨了一掌。
谢愈条件反射想去捂,想起正在擦药,不得已忍住,掐着自己手心。
握成拳,默默控诉。
他不知道陈秋秉为什么有这个癖好。
虽然不重,但就是好羞人。
他活这么大都没被人打过,就陈秋秉接二连三的,像是不打就不会说话一样。
“陈秋秉,你多大了?”
“你问哪方面?”
陈秋秉忍太久,手劲也不自觉重了。
又给beta乌青未消的后腰涂了些药膏,然后是后背,再是脖颈……
一套下来,半管药膏都快见了底。
他巴不得谢愈现在就能恢复得活蹦乱跳。
然后把各种花样全来上一遍。
谢愈不自在扭了扭,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一点:“就是年龄啊。”
“二十一。”
“好年轻。”
谢愈感叹了一句,开始跟他商量,“我马上就要满二十五了,我比你大四岁……”
陈秋秉兴味,手上爱不释手地揉了一把beta那肉多又白腻的腿,
“你想说什么?”
谢愈拨开他的手,感觉应该是涂好了。
一溜灰爬起来,屁股坐在被褥上,扯了个枕头放在身前。
他看着床边的陈秋秉,别扭,
“那个,我比你大那么多,你可不可以别老打我了?这个不太好,不舒服……”
“不可以。”
陈秋秉凑了过来,压低眉眼,看着比自己大了接近四岁的beta,勾着唇角,
“我其他方面,比你大啊。”
营养不良导致谢愈只有一米七出头。
跟一米九二的enigma相比,无论身高还是体型,亦或是其他方面。
都差了一大截。
陈秋秉靠近,就能将他整个人都罩住。
太强的压迫感了。
谢愈被他的动作激了一下,匆忙别过脸,去拿自己的睡裤穿上。
算了,他也没觉得自己讲道理陈秋秉会听,“那你休息吧,我回房间了。”
“礼物还没给你呢,”陈秋秉见他又要跑,不逗他了,叫住谢愈。
不知从哪儿掏出个盒子,塞进他怀里,
“打开看看,你那手机用多少年了,也不嫌卡,给你换了个新的,看喜不喜欢。”
作为一个要跟自己维持长期关系的交易对象,给他花点钱陈秋秉觉得无所谓。
他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主要原因,又卡又破,上次他拿错手机,当着一帮兄弟的面摸出来,人都僵了。
总不能说是自己交易对象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个身价不知几个零的人,连个正常手机都不舍得给对方换。
最后他也没解释,把那小破手机面无表情放进兜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离开包厢,一气呵成。
谢愈眨眨眼,光看包装就只觉价值不菲,费劲巴拉拆开外层的塑膜。
没一会儿,一部紫色的手机展入视线。
谢愈路过手机店时看见过这款。
柜台上方挂着旗舰机的宣传海报,别的参数他没看清,但那价格他看清了。
一部就要上万,而且有点眼熟,跟陈秋秉的手机,有点像,只是颜色不同。
谢愈顿时有点拿不住了,想还给他。
这要是收了,那次数不得成倍往上增,他现在还差一百多次没完成呢。
“不用的,我那个还能用的。”
“就你那个收破烂的都不要。”
陈秋秉随心所欲坐在床边,两条有劲的手臂撑在身子后方,注视着他,
“送你的,不加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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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状态有点差,等手彻底养好了,后面会争取多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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