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我妈去找了你是不是?你不用管她说什么,那些都不是我的意思,她没有权利替我做任何决定。”季然有些急迫盯着夏梧。
夏梧唇角紧抿,“季然,我要离职了,申请已经提好,想来很快能到你那里。”
“你说什么?”风吹过耳边,带走了夏梧的声音,季然有一瞬的愣神。
夏梧看着季然,认真地说了一遍,“我要离开报社,希望你今后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什么幸福?夏梧,没了你,请告诉我,我怎么幸福!”季然顾不得其他,双手控住夏梧的肩,仿佛这样,就能将人留住。
“夏梧,你回头看看我,为什么你能给他无数次机会,就不能给你我一个可能?”
季然听说他妈妈去找了夏梧,便马不停蹄的从外景现场赶了回来。
他想告诉夏梧,许应那些威胁都可以解决,给他一点时间就好。
可是,夏梧现在告诉他,她要离开了,离开这里,离开有他的地方。
夏梧挣脱开季然的禁锢,“季然,放过自己,好吗?你一定能遇到更适合你的,更……”
“适合?呵,夏梧,你以为这么多年没有吗?要是适合就能在一起,那为什么我和你不可以!”季然情绪已经到了不可控的边缘,他只想留住夏梧。
“时间冲淡所有的事情,包括感情,忘了我,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夏梧想,季然只要愿意,就能找到比她更好更合适的人。
季然的眼神带着夏梧无法描述的痛苦,他说:“需要用时间来遗忘的人,本就不该被忘记。”
“夏梧,我跟你只是错过了几年,为什么还要错过一生。”
“没有你,一切都重新开始不了。”
“我不会放你走的。”
“放手。”清冽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梧循着声音望去,看到了大步走来的许应。
他穿着一身正装,银灰色的领带配着白色衬衫,领口极为规整,跟几天前离开的时候穿的大差不差。
看这架势,分明是匆忙赶来,连胸口别着的嘉宾名牌都没有摘下。
他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了下来。
这次出差本来要一个星期,但他将后面的事情都推掉了。
这几天,夏梧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发过一条信息,询问过他的归期。
像是,他这个人走了就走了,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她依旧好好过着自己的生活。
潘妈每天都会跟他汇报夏梧的生活状况,他已经沦落到要从保姆的口中探知她的动向。
等他回了家后,潘妈告诉他夏梧一早就去了报社,他便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寻了过来。
然后就见到了让他刺心的一幕。
许应走近了后,将夏梧拉到身后,“季主编还是跟别人的女朋友保持好距离。”
季然提了一口气,嗤笑一声道:“许总的女朋友?我要是记得没错,夏梧并没有说过,她现在是你的女朋友。”
许应握住夏梧的手,“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是。以后,也会是我的妻子。”
“所以,还请季主编自重。”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夏梧离开。
夏梧的指尖有些泛凉,直到被许应按进车里,二人的手都没有松开。
刘源极有眼力劲儿地将挡板升起,隔绝了车内前后的声音。
许应一把捏住夏梧的下颌,吻了上去。
应该是外面的空气太凉,他的唇带着凉意重重压在了夏梧的唇上。
“许……”夏梧偏过头避开,却又被掰了过来。
“不许躲!”许应发了狠,半点力道没有收着。
上回是季然陪她去医院拆线,这次又在报社门口拉扯不清。
真当他是死人了不成!
压抑的车厢,压抑的氛围,压抑的一男一女。
夏梧的嘴明显吃痛,她竟然被许应咬了一口。
“疼……”
“知道疼就好。”许应松开了人,指腹反复揉捻着夏梧红肿的唇,声音带着些嘶哑。
夏梧狠狠瞪着替他理着头发的人,对着他的脖子就咬了上去。
许应闷哼一声,喉结上下翻滚,却没有避开。
直到夏梧松了口,许应的耳根已经通红,“啃够了?”
“不是你先啃我的吗?”夏梧立马回怼了过去。
“之前就提醒过你,让你跟季然保持距离,你都当耳旁风是不是?”许应盯着夏梧的眼睛问道。
夏梧咬了咬内唇的肉,“我有自由交友的权利,你凭什么干涉?”
听到这句话的许应,用力合上了眼,纤长的睫毛落在下眼睑处,微微发颤。
一时间,车内寂静的可怕。
二人都无声的沉默着,直到到了家门口,夏梧在进门的玄关换了鞋,许应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夏梧惊呼一声:“许应!你要做什么?”
许应咬着牙说:“做我这几年一直想做都没有做的事。”
许应抱着人径直进了主卧,将夏梧扔在了床上,他扯开束缚着脖颈的领带,脱了外套,将人压了下去。
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夏梧的颈侧,咬了上去。
接着便去撕扯夏梧的衣服。
夏梧被吓得不轻,忙说:“许应,我们都冷静冷静,好不好。”
她的腿被许应夹得紧紧,半点动弹不得。
许应抬起头,夏梧才看到,他的眼眶猩红。
他半跪在床上,抽出腰带,眼里带着疯狂,像是要吞噬身下的人。
“夏梧,我冷静不了。你为什么总是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怎么就不能乖乖听话?”
“让你留在我身边就这么难吗?”
“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才能听话一些?”
“嗯?”
“只要你说,我都去学着做。”
许应轻轻抚摸过夏梧的眉骨,这双眸子,分明从前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到底哪里出了差错,让她渐渐远离了自己。
现如今,他竟然只能靠着迫切的占有,才能让他抓住些许希望。
很快,夏梧就被剥的一丝不挂,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粉。
这两具身体,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坦诚相待,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许应的眼底是欲望和痛苦的纠缠。
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略带薄茧的掌心像是燃烧的火,烫得夏梧指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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