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1998:从下岗工人到全球首富 > 第五百四十七章 最好的味道
仅仅过了一秒。

  “铁骑一号”背部隆起一个模块,舱盖弹开,一门微型发射器伸出——

  高压电击弹,非致命,有效射程十米。

  激光测距、目标识别、威胁评级,全部在一秒内完成。

  一枚电击弹射出,正中持刀歹徒胸口。

  蓝色的电弧在他身上跳跃,他浑身剧烈震颤,折叠刀脱手,弹在地上,弹了两下。

  他像一截被锯断的木头,直挺挺扑倒在地。

  几乎同时,“铁骑二号”从仓库后门的门缝下钻入。

  它走下水道进来的,脚垫上的水渍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它的目标是另一个歹徒。

  那人已经反应过来,弯腰抓起桌上的钢管,举过头顶,正要扑过来。

  “铁骑二号”一个纵跃,精确撞在他的膝关节外侧。

  不轻不重——足以让关节瞬间失稳,不造成永久损伤。

  那人惨叫一声,钢管脱手飞出去,撞在墙上,哐啷啷滚落。

  他向前扑倒,膝盖跪地,双手撑在碎玻璃上,血从掌心渗出来。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铁骑一号”已经转过身,电击探头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他不敢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两名歹徒,全部失去行动能力。

  在“蜂鸟”无人机提供的热成像图像中。

  每一个角落、每一根柱子后面、每一个货架的阴影里,都被标注在地图上。

  没有第三个歹徒。

  “铁骑一号”的摄像头对准了晚星。

  镜头缓缓推近,银白色的机身折下四腿,趴伏下来,尽量降低自己的高度,像一只温顺的大狗。

  它胸口的绿色指示灯一闪一闪,和心盾手环同色。

  李沫的声音从机器狗的扬声器里传出来,有点变形,因为信道延迟,也因为他在忍。

  “晚星别怕!我是李沫叔叔!爸爸马上到!”

  晚星听到了那个声音。

  熟悉的声音,是那个总是蹲在实验室里、头发乱糟糟、会给她看机器狗跳舞的李沫叔叔。

  她眼睛里的恐惧终于漫上来,像决堤的水,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在灰尘满面的小脸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沟。

  她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嗯嗯”声,不是答应,是告诉那个人——

  “我知道,我不怕,我不哭”,但她还是在哭。

  她反绑在椅背后的手,还死死攥着那块小木片。

  胶带已经被磨得只剩最后一丝。

  李沫切换镜头,看到了那双小手,看见了那块被汗水浸湿的薄木片,看见了那道只差一点点就能断开的口子。

  他蹲在箱式货车里,面前的屏幕被晚星的眼泪模糊了。

  他吸了吸鼻子,把麦克风拉到嘴边,声音稳了一些,像平时在实验室里调试机器狗那样:

  “晚星,李沫叔叔现在帮你把绳子解开。你别动。”

  他控制“铁骑二号”绕到椅子后面,背部的微型机械臂伸出,是一把精密的剪切钳,专门用来剪线缆的。

  钳口对准胶带,轻轻一合。

  “啪”,很轻,像折断一根干树枝。

  胶带断开。

  晚星的双手垂下来。

  手腕两道深深的红印,被塑料椅子的毛刺刮破了一点皮,渗着血珠。

  她低头看着自己自由的手,发了一会儿愣,然后自己伸手撕掉嘴上的胶布——

  撕得很快,没有犹豫,眉头皱了一下,唇上的绒毛被带下来一层。

  “嘶——”

  她深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还在流,但她笑了。

  “李沫叔叔,我没事。我爸爸呢?”

  李沫的声音从机器狗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哑了。

  “他在路上。马上到。”

  晚星弯下腰,摸了摸“铁骑一号”的头。

  金属外壳冰凉,传感器阵列的镜头闪着红光,像一只沉默的、正在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把手贴在上面,很久没有拿开。

  “谢谢你。”

  声音很轻,像对一只真的小狗说话。

  机器狗不会回答,但胸口的绿灯闪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

  陆远的车几乎是以漂移的姿态停在仓库门口。

  轮胎在碎石地上拖出两道黑色的弧线,扬起一片尘土。

  他推开车门时,安全带还没有完全松开,皮质座椅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他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差点跌倒,但立刻稳住,几乎没有停顿,朝仓库大门跑去。

  仓库的门是半开的,铁门锈迹斑斑,门框上还挂着一根断掉的锁链。

  他一步跨进去,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咔嚓咔嚓响。

  应急灯的白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影子拉得很长。

  李沫半蹲在仓库中央,正在从“铁骑二号”的背部取出应急医疗包。

  晚星站在他旁边,双手垂在身侧,手腕上的红印触目惊心。

  她的脸脏兮兮的,灰尘和泪痕混在一起。

  嘴唇干裂,但眼睛很亮。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

  陆远冲过去,跪在地上,一把把女儿抱进怀里。

  他跪得太猛,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他没有感觉。

  晚星缩在爸爸怀里,很小一团。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两只手无助地在空中划拉了两下,然后死死箍住他的脖子。

  她终于“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那不是无声的流泪,不是抽泣。

  是把所有积攒的恐惧、疼、思念和“我不怕”的伪装,全部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哭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她小小的身子在陆远怀里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

  “爸爸……爸爸……”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夹杂着哭嗝。

  “我、我没有怕……我一直在磨绳子……你教的……在野外生存营你教我磨绳子……快磨断了……”

  她伸出双手,举到陆远面前。

  手腕上的红印一道道,有些地方破了皮,血珠已经干了,凝成黑色的痂。

  手指头被碎木片磨得发红,指甲缝里塞着木屑和灰尘。

  陆远握住她的小手,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

  但他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刚冲过无数红灯、把车速飙到极限的父亲。

  “爸爸知道。爸爸看到了。你做得很好。你比爸爸勇敢。”

  他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她的头发里有汗味、有灰尘味,还有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气,和她外套上的一模一样。

  那些味道混在一起,成了他闻过的最好的味道。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6_256985/25868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