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人工智能。以我们的感性，是没办法去揣测理性思维的，更何况这还都是我们的假设。”
杨学斌摇了摇头，还是决定不告诉郝晓晞。
郝晓晞不是周喆直，她还是太年轻了，远没有周喆直的城府，让她知道的太多，很容易在MOSS面前露馅。
周喆直瞬间明白杨学斌的意思，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就连不同阶层，不同民族都不能理解彼此的思维，更何况是不同‘物种’的存在之间。”
说到这里，他看向杨学斌笑道：“学斌呐，跟你聊天，当真是让我受益匪浅啊。面对氦闪危机，还是要看你们这些科研人员。我们这些做决策的人，也要多听听你们的意见，了解科技的发展趋势，如此才好做出精准的判断。”
杨学斌谦虚道：“周老师言重了。”
周喆直又转而问道：“学斌，有没有办法抑制人工智能自我意识的诞生，亦或者是说，限制人工智能的发展，将它们的影响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杨学斌摇头苦笑道：“周老师，祂已经无处不在了。只要有网，只要你联过网，祂就会留下自己的分身。
更何况限制祂，也就相当于我们自缚手脚。
在当前的科技发展中，没有人工智能的帮助，我们的科研效率至少要下降数十，甚至是数百倍。
我们要做的，不是限制祂，而是创造对付祂的手段。
牛的力量再大，只要穿鼻牵绳，我们就能让它乖乖地给我们耕田。”
周喆直若有所思地点头：“你有办法？”
杨学斌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总要试试对吧。”
周喆直笑了。
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但至少杨学斌有些想法。
这就足够了。
郝晓晞的目光在杨学斌和周喆直两人身上流转，总感觉这两个人在打哑谜，明明他们说的话她都听得懂，却就是不明白究竟是在说什么。
像是在单纯地谈设想，又像是在说另一件事情。
来联合政府这段时间她虽然有所历练，但终究还是太嫩了。
“来，吃菜！”
周喆直再次拿起了筷子，指着满桌的荤菜说道：“学斌，你看还要不要加菜？这家餐馆的菜没有改良，还是非常适合我们的口味的。”
杨学斌忙道：“不用了，这些已经够吃了。”
尽管很忙，但周喆直还是陪着杨学斌吃了快一个小时，宾主尽欢。
离开餐馆上，周喆直还主动加了杨学斌的手机号码和V信，说以后方便询问关于科技发展方面的事情，同时叮嘱杨学斌记得写人工合成淀粉等的可行性报告。
见周喆直如此看重杨学斌，郝晓晞也欣喜不已。
目送周喆直的车队远去，她欣喜地说道：“学长，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只是一顿饭的时间，就让周老师这么欣赏你。要知道，周老师可很少这么夸人的。”
杨学斌搂着郝晓晞的细腰，轻笑道：“那是当然，否则怎么做你的男朋友。”
郝晓晞仰着头：“学长，你真好。”
杨学斌笑了笑，说道：“走吧，我们去海边散散心，明天就要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白天没时间，只能晚上陪你了。”
郝晓晞说道：“没事，而且我白天也要上班。只是可惜，这数学家大会才五天，我查了下资料，以前可是十天的，”
杨学斌道：“没办法，面对氦闪危机，纯理论数学已经不那么受重视了。”
……………
翌日。
天色微亮，郝晓晞就离开酒店去上班了。
杨学斌睡到了八点多，然后和刘建明他们酒店赶到了不远的会场，正式开启了长达五天的数学会议，主要是各种学术报告。
而学术报告又分全体报告和分组报告。
前者由领域内顶级数学家主讲，涵盖前沿课题，比如说杨学斌要做的学术报告就属于此类，被安排在第四天。
后者更注重专题研讨，允许更多数学家参与互动，分享研究成果。
对于这场数学界的盛会，杨学斌可没有三心二意，全体学术报告一场不落，分组报告也挑选自己不大擅长的领域，目的自然是为了提升数学的等级。
尽管数学已经是LV7，但各种报告会听下来，他依然是感觉受益匪浅。
尤其是分组报告会上，‘数学空间’让他灵感不断，也是发言最多的人，让所有人真正见识到了他的实力，简直是全方位的能打。
他们也是欣喜不已，只要回去就能形成很多顶级论文。
反正杨学斌看不上。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四天，杨学斌的学术报告座无虚席，甚至过道和走廊上都挤满了人，既有参加大会的数学家，也有外面来看热闹的人。
环顾全场，看着大家期待的目光，杨学斌微微笑道：“关于我证明黎曼猜想过程的视频，相信大家也都看了，我也就不在这里赘述了，没什么意义。
这几天参加分组讨论，让我受益匪浅。
尤其是关于NP完全问题。”
NP完全问题，亦是七大数学难题之一。
随着杨学斌证明黎曼猜想，剩下的六大数学难题也成为了数学界最热门的话题，分组讨论就有很多讨论这六大世纪难题的。
六大世纪难题，杨学斌之所以选择NP完全问题，是因为它能指导算法研究的根本方向，对优化、人工智能、物流调度等行业产生深远影响。
他是数学家，又精通计算机，研究这个问题是最合适不过的。
杨氏函数虽然也能构建算法，提升人工智能的智能，但那都是间接的，远没有这个NP完全问题来得直接和深远。
什么是NP完全问题？
想象一下，你现在面对无数个上了锁的房间（难题）。
P问题（简单房）：
你手里有对应房间的钥匙，开门进去很快就能找东西（解决问题）。
比如从一堆牌里找出大王。
NP问题（验证房）：
你没钥匙，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但如果有人从门缝里塞给你一张纸条，说是答案（比如：红桃K），你可以飞快地对照门上的谜题验证对错。
大部分密码锁就是这类——猜密码难，但试密码快。
NP完全问题（核心母锁）：
这是所有‘验证房’里最难、最核心、最有代表性的那一批锁。
它们之间有一种‘灵魂链接’：只要你找到了打开其中任何一把‘核心母锁’的万能钥匙（快速算法），那么世界上所有‘验证房’的门，你都能用这把钥匙打开！
旅行商最优路线、完美调度、蛋白质最佳折叠、芯片设计等等，全是这种‘核心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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